我們吃完飯,等了兩個小時,老板娘終于從急診室里推了出來。醫(yī)生說沒有什么大事,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小梅也沒有什么大礙,只是梅花Q下手太重,她也要休息一段時間。
經(jīng)過這次教訓(xùn),孫威老實了很多。一只手的他不能做惡霸了,聽說去了一個朋友那里開了個店。
程強也離開了廠,和他一起的狗腿子也都離開了。
廠子里沒有了他們,感覺融洽,歡樂了很多。
孫亦柔經(jīng)過這次,對她母親的看法轉(zhuǎn)變很大。之前不想學(xué)習(xí),現(xiàn)在每天早上,竟然打電話給我,問我為什么還不去給她補課!
天剛亮,我的手機又響了,每天都是這樣,比鬧鐘還準(zhǔn)!
我不耐煩的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大姐啊,才幾點,能不能讓人多睡一會!”
“是我,方晴!”手機那頭傳來方晴的聲音。
方晴?自從上次她偷偷告訴我,孫威和五哥的計劃后,就再也沒有她的消息,現(xiàn)在突然找我,難道有事!
“怎么了?有事嗎?!蔽亿s緊坐了起來,認(rèn)真的問道。
“有,有點事情。要不你來一家酒吧吧,我在這里等你,見面聊?!狈角缬行┕止值恼f道。
“好吧,我一會就到?!蔽要q豫了一下,答應(yīng)了下來。
這么久沒有方晴的消息,我也有想過給她打電話,但她一直在李坤的身邊,我不知道她方不方便接,所以就一直沒有打。
今天她突然打電話,還約在一家酒吧,讓我很是奇怪。
有事,方晴一定出事了。
我連忙爬了起來,快速的洗漱,穿衣服。弄好之后,就跑了出去。
我來到村頭,坐了摩的,就去鎮(zhèn)上了。在途中我給王帥打了一個電話,因為方晴今天太可疑了,我必須要給自己留個后手。
很快就來到了一家酒吧,酒吧都是晚上營業(yè),白天休息,所以現(xiàn)在基本上沒有什么人,我進門就看到方晴坐在靠窗的位置。
“這里?!狈角缫娢易哌M來,向我招了招手。
我謹(jǐn)慎的看了一眼四周,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異常,難道我想多了。
“怎么約在這里?”我來到桌子前,坐了下來。
“剛,剛下班,不想動,就約在這里了。”方晴緊張了一下。
方晴的表情十分的不自然,雖然極力在掩飾,但還是能看出來緊張。
“喝點什么?”我笑了一下。
雖然猜到了方晴一定有事,但她不說,我也不好多問。
“隨便吧。”方晴雙手一會放在桌上,一會放下去,顯得很緊張,又好像很猶豫。
“有什么事情說吧,在這個城市,我們也算是朋友了?!蔽尹c完酒,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聽到朋友兩個字,方晴突然愣了一下,隨后有些更加慌張了。
“我,我們還是去包間說吧,這里不是很安全!”方晴緊張的站了起來。
“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遇到難處了,還是李坤他欺負(fù)你?!币姺角缣闯A?,我關(guān)心的問道。
“走,還是去包間說吧。”方晴緊張的走在前面,快速的上了二樓。
雖然很好奇,但我還是跟了上去。因為方晴上次幫了我大忙,要不是她偷偷告訴我,孫威和五哥的計劃,現(xiàn)在廠子一定就是五哥他們的了。
方晴來到了二樓,打開包間門,站在哪里等我。
我來到她面前,她讓我先進去。
我看了一眼方晴,就走了進去??晌覄傔M去,方晴突然把門給關(guān)上了。
“喂,你關(guān)門干嘛??!”見方晴沒有進來,還把門關(guān)上了,我十分緊張的砸著門喊道。
可我不管怎么砸門,外面都沒有動靜,難道方晴離開了。
什么情況,把我喊來,關(guān)在這里,她竟然走了。
我氣憤的掏出手機,撥打方晴的號碼,我要好好問問。
手機剛響兩聲,方晴就給掛斷了。
我靠,不接我電話,這是鬧哪樣?。?br/>
我有種不好的預(yù)感,連忙撥打了王帥的號碼。這一定是李坤讓方晴干的,雖然不知道李坤為什么要抓我,但我一定有危險了。
我靠,王帥的號碼竟然也不接。什么情況?難道王帥也出事了!
我趕緊又打了一個,電話才響一聲,包間的門突然開了。
兩個穿黑衣服的人,快速的沖了上來,一把搶下了我的手機,隨后,就看到李坤夾著煙,笑著走了進來。
“打電話求救?打給誰啊,是不是王帥??!”李坤抽了一口煙,整個噴在了我的臉上。
“怎么又是你啊,想干什么!”我甩了甩頭,瞪著李坤問道。
“沒事,就是想玩cospIay了,聽說你玩的不錯,就請你過來玩玩?!崩罾ばχ谏嘲l(fā)上,對著黑衣人招了招手。
黑衣人將我按住,從包里掏出一個假胡子出來。
看到假胡子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李坤猜到了那天假扮烏一凡的人是我了。
至于他是怎么猜到的,自然是方晴告訴他的。孫威和五哥的計劃,他就告訴了方晴,現(xiàn)在計劃泡湯了,他自然會追問方晴。
李坤的手段殘忍,想要讓方晴招認(rèn),簡直易如反掌。
兩個黑衣人,一個按住我,一個幫我貼上假胡子。貼好了之后,他們將我提了起來,面對著李坤。
“像,真的是太像了?!崩罾た吹轿业臉幼又?,一邊笑著拍手,一邊緩緩的站起來。他來到我的面前,一把抓住了我的下巴,氣狠狠的說:“你小子把我害慘了你知道嗎?竟然敢假扮烏一凡,我去你大爺?shù)?!?br/>
說著,李坤一個提膝,重重的打在了我的肚子上。
“誰說老子是假扮的,老子就是烏一凡!”我忍著痛,痛苦的說道。
“操尼瑪,還裝!”李坤氣的又是一拳,我身體一軟,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我說的是真的,如果我不是烏一凡,梅花Q會出手救我嗎?你以為梅花閣的人是傻子,誰都能騙的到。”我痛得在地上躺了一會,見李坤又要動手,我連忙說道。
雖然不知道冒充烏一凡的后果是什么,但上次的教訓(xùn),讓我知道。有個身份做保護,總比什么都沒有要好得多。
李坤聽了我的話,果然沒有再打我了。見他收回了手,我繼續(xù)說:“貼上胡子,我和烏一凡一模一樣,難道你就不奇怪嗎?世上會有長得這么相似的人?”
“烏一凡?好,把他關(guān)起來!”李坤思考了一下,就大步走了出去。
兩位黑衣男子,將我丟在了沙發(fā)上,就關(guān)上了門離開了。
我坐在沙發(fā)上,內(nèi)心十分的緊張。我不知道假扮烏一凡是否正確,李坤好像很重視烏一凡的身份。
算了,不管怎么樣,已經(jīng)說出去了。現(xiàn)在只能期待五哥,會忌憚一些梅花閣的實力,別那么為難我。
手機被他們拿走了,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幾點。我只知道在這里等了很久,肚子已經(jīng)餓得不行了。
包間里都是封閉的,沒有窗戶,只有這么一扇門。我試過很多辦法,都沒有弄開。
最后只能回到沙發(fā)躺著,這樣才能減少消耗。
我都快要睡著了,門終于開了。我無力的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就看到五哥皮笑肉不笑的走了過來。
五哥坐到了我的旁邊,大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說:“烏一凡,好,好?。 ?br/>
五哥說著,大手一揮,兩個黑衣人架著方晴走了進來。方晴的臉上,身上都是傷痕,血漬還是新鮮的,好像剛被打過不久。
“你們,你們這是干嘛!”看到方晴被打的這么慘,我趕緊想要站起來。
可我剛要站起來,就被五哥的大手按了下去說:“一凡兄弟,不要緊張嗎。我知道她是你的朋友,所以沒有直接殺了她。
她這個人不老實,竟然敢出賣我。按照我們的規(guī)矩,應(yīng)該打死的。但她是一凡兄弟的朋友,這個面子我還是要給的。
這樣,一凡兄弟答應(yīng)我一件事。她就是一凡兄弟的了,如果不答應(yīng)的話,我們就只能……”
“你威脅我!”我瞪著五哥說道。
“嚴(yán)重了,一凡兄弟嚴(yán)重了,不是威脅,是合作。不知道一凡兄弟,愿意不愿意和我們合作呢!”五哥依舊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說道。
合作,用一個人的生命作為威脅,這是合作!
看著方晴,她真的被打的很慘,白皙的肌.膚,全部都是血痕。他們怎么能這么殘忍,對一個女人下這么重的手,還是人嘛!
“五哥要和我怎么合作?”我還是不忍心看著方晴被他們折磨死,只好看向五哥。
“很簡單,只要一凡兄弟配合我們演個戲。只要戲一演完,她就是你的了,我們也會放一凡兄弟離開?!蔽甯鐡е?,笑著說道。
“演戲?”我好奇的問道。
“是,就是演戲?!蔽甯琰c了點頭。
演戲,怎么可能只是演戲那么簡單。梅花Q殺了他們的兄弟,他們會善罷甘休!
“讓我想想,給我一個晚上的時間,明天早上我回答你可以嗎?”我真的不敢答應(yīng),但又不敢回絕。
五哥他們太恐怖了,我不知道他們挖了一個什么坑讓我跳,所以我必須要思考。
“特么的給你臉了是嘛?”李坤聽說我要思考,立刻沖了上來,一拳打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痛得捂著肚子,他又一拳打在我的臉上。
“特么的現(xiàn)在就說,要不然老子殺了你!”李坤掏出一把匕首,放在我的脖子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