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親了我一口,雖然蜻蜓點水一般,但是我還是感覺自己像是觸電了一樣,魂兒都差點兒飄了出去。
原本已經(jīng)絕望了的,她突然這樣,就像是你走大街上,正心潮澎的偷偷看一個女神呢,然后那女神轉(zhuǎn)過頭,吧唧一下親了你一口,那感覺,你們自己認真歪歪一下。
“咕嘟?!蔽胰滩蛔『莺莸耐塘艘豢谕僖海酒降瓱o奇的聲音。在病房里顯得那么突兀。
“我,你別誤會。謝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我很感動,但是,我是你的老師,你懂么?”花容低著頭,聲音壓抑的說道。
我看不見她的表情,也辨別不出她的心情。她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她知道我喜歡她,她也喜歡我,但是師生戀自古就被世人所不齒,所以她不能接受?
還是她知道我喜歡她。但是她只是把我當學生而已。剛才的那一吻,只是因為感激,賞我的?
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感覺很壓抑。我原本以為對她的感情已經(jīng)死了,但是事到臨頭我才發(fā)現(xiàn),那都是我自己自欺欺人而已。
“恩,我知道?!蔽覐娙讨乃幔M量的表現(xiàn)的平靜一些,我不敢多說話,我怕被她聽出我語氣里的顫抖。
“好好養(yǎng)傷,你可是拖了兩天課了,我先走了?!被ㄈ菸⑿χf道,還故意帶著一絲責怪,但是當她轉(zhuǎn)過身的事情,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她眼角的淚光。
沒過多一會兒,一個面目清秀的小護士推著車子就進來了,邊走還吵回頭看。
“你醒了?”小護士有些驚訝的問道,我正要答話,就聽到她自言自語的說道:“怎么這么快。陳醫(yī)生不是說大概要明天才能醒么?!?br/>
我被她整得哭笑不得,你在一個病人面前說這話,真的合適么?難不成我非得傷再重一點才對么?
“你是干什么的?”小護士突然神神秘秘的問道。
“呃?你感覺我是干什么的?”她明顯對我很好奇,我同樣對她更好奇。難道醫(yī)院就不會教育護士,不能隨便打聽病人的**么?
“恩,我感覺你應該是富二代,或者影視模特公司一類的高管?!毙∽o士一本正經(jīng)的沉思良久。這才自以為是的點頭說道。
“那你說說你為什么這么猜?”
“來這兒看你的,全都是大美女哎!其中有幾個,比電視上的明星還漂亮。昨天下午,來了三個氣質(zhì)特別好的美女,跟守著的你的那兩個美女大吵一架,她們好像再討論誰是你正牌女朋友的問題。就連院長來了,都嚇得沒敢吭聲,那說明她們肯定不是一般人?!?br/>
小護士說的頭頭是到。我聽的一個頭兩個大!這還用想么!熊依娜,秦蕊,薛瑩瑩那三個妖精是怎么知道我受傷的?她們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還有,跟她們吵架的,應該就是周藍和趙麗了,怪不得今天她們的關系突然變得親密了不少,原來她們已經(jīng)結(jié)成戰(zhàn)友了??!
最奇怪的是,熊依娜她們。怎么會跟趙麗周藍爭誰是我正牌女朋友?腦袋秀逗了,還是閑得沒事兒干呢?
越想越是頭疼,我感覺腦袋都要炸了,這么奇葩的事情居然都會發(fā)生。得了,等我好了再去問問熊依娜吧,我感覺她還算比較好說話。
“誰讓你花心大蘿卜,一腳踩幾只船,撞車了吧?好好想想怎么把話圓回來吧。人家都說好白菜都被豬拱了,你倒好,直接拱了白菜地!要是被那些單身汪知道,你絕對會被世人唾棄的?!?br/>
我一臉無語的盯著小護士,可人家壓根兒不看我啊,一邊笨手笨腳的配著藥,一邊自言自語說的起勁兒。
“美女,你那是干嘛呢?”
“給你打針啊,陳醫(yī)生說你傷口雖然愈合很快,但還是得打幾針消炎?!毙∽o士說完,拿著注射器有模有樣的彈了彈,那么問題來了。她的針頭怎么那么粗。
“那個,美女,用得著那么粗的注射器么?”我一頭冷汗的問道。
“對不起啊,我是第一天上班,剛才有些著急,拿錯了型號。不過這也沒事,就是疼一點,你一個大男人應該不怕疼吧。”小護士振振有詞的說道。
她這樣說,我完全沒法辯駁,忍一下也就過去了,沒必要跟一個小護士較勁。想到這里,我擼起袖子。
“那個,我,我沒試過手臂肌肉注射,麻煩你把褲子褪一點?!毙∽o士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麻煩美女,我能換一個男醫(yī)生么?這有點不太方便吧。”我郁悶的欲仙欲死!看個病怎么遇到這么個奇葩護士。首先我都不確定她是個護士!為了自己的身體著想,就算是冒昧,我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小護士聽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然后慢慢的濕潤了,“我,我第一天實習,你要是這樣。醫(yī)院肯定不會要我的”
我頓時一個腦袋兩個大,一個男人完全沒有辦法免疫女人的眼淚,她好歹也畢業(yè)了,應該沒有生命危險。我只能這么寬慰自己。
當針頭從我屁股上拔出來,我感覺自己已經(jīng)崩潰了,翻過身的時候壓根兒不敢沾床。
小護士又不是傻,她這會兒也心虛。紅著臉推著車子轉(zhuǎn)身就跑了。
“你干嘛呢!”周藍踩著小護士的點兒走了進來,好巧不巧的我正在挺著要往上拉褲子呢。
這真是我簡直是郁悶的吐血,這特么的都能引起誤會?
“剛才打了個針?!蔽乙欢亲颖锴恼f道。
“是小護士給你打針,還是你給小護士打針呢?你特么當我傻???現(xiàn)在打針還有脫褲子的?”周藍一臉陰沉的怒斥道。
“我給她打針我也得有注射器?。 蔽乙粫r氣急,毫不猶豫的回了她一句。
“”周藍愣了愣,然后突然笑了出來,我一臉懵逼的盯著她,想了半天才回過味來。但是我已經(jīng)無語了。
“藍姐,你跟麗麗看起來相處的不錯啊,這兩天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不好直接問她,只能曲線救國的問。
“我一直對她很好好吧。畢竟她也算是我侄媳婦兒不是?!?br/>
周藍一臉淡然的說道,然后端著保溫盒來到病床邊,坐在椅子上,舀出一勺雞湯。用她誘人的嘴唇輕輕的吹涼,然后溫柔的朝我遞了過來。
嘴里含著湯,我這會兒對眼前這個女人真的是一肚子疑問!那個萱萱是個什么情況?一個女人保護我?有沒有搞錯!還有那個女人怎么對我的,她自己這會兒又這么溫柔,你說我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抬頭一看,只見二叔步履匆匆的走進病房。
“天一,你沒事吧?!倍逡荒樉o張的幾步來到床邊問道。
“你眼瞎么?他要是有事,還能坐這兒喝湯么!”周藍冷冷的直接譏諷了一句。
“我跟你說話了么!你還有臉吭聲,天一以前一直好好的,自從你來了以后,三天兩頭的傷病不斷!周藍,你要是有事直接沖我來!你要是敢打天一的注意,你別怪我不顧念二十年的情分!”二叔像是一只護崽的猛虎,怒發(fā)沖冠的指著周藍吼道。
“趙不凡,你特么敢跟我提情分!我姐姐死的那一天,你就是我周藍的愁人!只要我活著一天,我就讓你不得安寧!”周藍把保溫盒狠狠地摔在地上,像是一頭發(fā)怒的豹子一般針鋒相對!
二叔聞言,動了動嘴,抖了抖胳膊,紅著臉,眼看怒氣未消,但是他沒有再說下去,像是一個泄了氣的氣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