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
寧寒指了指百里赫的身體,他的衣服只剩下了一個空殼,身體變成了一塊U形的石頭。
寧寒上前撿起了那塊石頭,吹了吹,又用袖子擦了擦。
“你來這個時代,是為了這塊石頭?”肖清暉走過來問道。
“對?!睂幒?。
“那你有沒有想過,還會再遇到我一次?”肖清暉又問。
“當(dāng)然,因為只有遇到你,才能遇到他。”寧寒毫不避諱的回答。
“原來如此?!毙で鍟煹馈?br/>
寧寒將石頭收了起來,看著肖清暉道:“我從前以為你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大壞蛋,但是你不是,所以或許我們的又一次相遇,是上天在為你正名吧。”
肖清暉笑了笑,道:“我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又有誰會在乎呢?”
“我在乎??!”寧寒道。
肖清暉的目光清冷,看著寧寒的樣子像極了在現(xiàn)世時的模樣。
寧寒對他笑了笑,道:“你能不能不老是板著臉,我看了有些害怕?!?br/>
“好?!?br/>
肖清暉雖這么答應(yīng)下來了,但是他的神情卻沒有絲毫改變。寧寒知道,他將要面臨的,是一段無趣的人生,所以也沒有同他計較。
“肖清暉!”
寧寒上前將他抱住,把臉貼在了他的胸膛,道:“我希望你能一直保持本心,永遠做一個善良的人。”
肖清暉的身體僵了僵,隨后伸出手把寧寒抱在了懷里,道:“好。”
“那,我走了?!?br/>
寧寒的身體消失在肖清暉的懷中,肖清暉看著空蕩蕩的懷抱,慢慢放下了胳膊,霎時間感覺無比凄涼。
天快黑了,他終究是寧寒生命里的一個過客,寧寒也是他可望而不及的人。
-
回到了時空廳里,寧寒和韓世良擊了一個掌。
“耶,終于完成了!”寧寒道。
“辛苦辛苦?!表n世良道。
“接下來整理任務(wù)報告吧,你是我的系統(tǒng)管理員,這件事就交給你了?!睂幒馈?br/>
韓世良一想到任務(wù)報告里繁瑣的內(nèi)容就有些頭痛,道:“喂,你是穿越特工,任務(wù)里發(fā)生的事你比我清楚多了,還是你來吧?!?br/>
“你當(dāng)穿越特工的時候,執(zhí)行完穿越任務(wù),是自己寫任務(wù)報告的?”寧寒道。
“我……不是啊……”韓世良呆呆的回答。
“那不就得了,我去找謝主席了,你先忙吧?!?br/>
寧寒離開了時空廳,剛走出時空廳的范圍,迎頭便撞見了劉逸洋。
寧寒的心咯噔了一下,腳步頓時停了下來。
劉逸洋看著她,溫柔的詢問:“回來啦?任務(wù)完成了嗎?”
寧寒點了點頭,雖然她心里清楚面前的這個人并不是真的劉逸洋,但是他也不能打草驚蛇。
“怎么樣?此行還順利嗎?韓世良有沒有偷懶?”劉逸洋問。
“挺……順利的?!睂幒??
劉逸洋笑了笑,問道:“你現(xiàn)在忙嗎?有沒有空聊聊?”
寧寒長舒了一口氣,她不能讓面前的“劉逸洋”看出來自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是假的了,所以點了點頭說道:“好……”
劉逸洋問道:“那去哪兒呢?”
“隨便吧,我都可以。”
“那就去西餐廳吧,你應(yīng)該也餓了?!?br/>
“好?!?br/>
劉逸洋開車帶著寧寒來到了西餐廳,是他們以前常來的這一家,在西餐廳門口,遇到了劉逸洋的哥哥劉逸宸。
劉逸洋對著他哥哥大方得體的微笑,劉逸宸看了寧寒一眼,沒說什么就離開了。
“哥哥……他或許還不能接受那件事?!眲⒁菅蟮?。
寧寒冷哼了一聲,道:“他有什么接受不了的,真正接受不了的人是我才對?!?br/>
“嗯……”
兩人在包間里落座,劉逸洋問:“想吃點什么?”
寧寒單手拄著下巴,看著劉逸洋那張熟悉的臉,強忍著心底對他的陌生感,道:“隨便?!?br/>
“要喝點什么嗎?”劉逸洋問。
“這里只有紅酒,我現(xiàn)在喝白酒習(xí)慣了,不喜歡喝紅酒,就算了吧。”寧寒道。
劉逸洋點了點頭,道:“白酒的味道確實更好一些。”
寧寒輕笑了一聲,問:“你不是喜歡喝紅酒嗎?”
“因為你,我的習(xí)慣很多都已經(jīng)改變了不是嗎?”劉逸洋道。
“嗯。”
寧寒點了三份牛排和一份意大利面,本以為自己體質(zhì)變化以后足夠吃這么多,但是她只吃了一份牛排就吃飽了。
“我突然就不能吃了……”寧寒喃喃道,或許是因為隨風(fēng)的緣故。
“或許是前段時間吃太多了吧。”劉逸洋說罷,用餐巾優(yōu)雅的擦了擦嘴。
“寧寒,你現(xiàn)在住在哪兒呢?”劉逸洋道。
“我才剛剛回來,還不知道要住在哪兒呢?!睂幒稹?br/>
“既然你還沒有找好住的地方,不如回來和我一起住吧?!眲⒁菅蟮馈?br/>
“好啊?!?br/>
見寧寒這么痛快的答應(yīng),劉逸洋開心的笑了笑。
寧寒也擦了擦嘴,問道:“你愛我嗎?”
“當(dāng)然?!眲⒁菅蟠?。
“那你是什么時候愛上我的?”寧寒追問。
劉逸洋猶豫了兩秒,看起來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最后得出了結(jié)果:“從第一次看到你?!?br/>
“哦……一見鐘情?!?br/>
寧寒每次問劉逸洋這個問題,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回答,當(dāng)他們見面的那一刻,他就已經(jīng)愛上了她。
“所以,你愿意為了我做一切事?”寧寒問道。
“當(dāng)然,除了離開你。”劉逸洋道。
“所以,你也會為了跟我在一起,而不顧一切?”寧寒又問。
“當(dāng)然,在我心里,你是最重要的?!?br/>
聽到劉逸洋這個答案,寧寒心里覺得有些好笑。雖然她還不知道住在劉逸洋體內(nèi)的這個家伙是誰,但是她堅信,劉逸洋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在乎她的人。
“嗯……”
“寧寒,你還愛我嗎?”
“劉逸洋,我愛你?!?br/>
寧寒故意這么回答,她想讓那個人清楚,她愛的人只是劉逸洋而已。
劉逸洋笑了笑,道:“每次聽到你說這三個字,我都會很開心。”
“嗯,我的東西應(yīng)該都在出租房,回頭你找人來拿走吧,任務(wù)剛結(jié)束,我得去主席那邊述職了?!睂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