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飛不必多疑,此人乃我故友,精通草木醫(yī)術,你前去必有大用,我觀你定非池中物,他日神醫(yī)之位必有你一席之地?!?br/>
此話不假,黃云飛也深信不疑,別的不說光是自己真元便可救死扶傷,這便是一大助力;話雖如此但去毒治病、內(nèi)傷元神之道卻并未涉獵,只能說他有這個潛力,如果潛心修煉醫(yī)術之道說不定真能成就一番大事,在這方天地最缺少的便是救死扶傷的醫(yī)生,鍛造神兵利器的宗匠,以及布陣施法的道士。
這些人無一不是天地間炙手可熱的人物,不管是哪一方都會搶著要,可是這些人大多心高氣傲,不為各個勢力賣命,基本都是獨具一方,自己有自己的藥山門楣,登門造訪者無不卑躬屈膝。
追云子可謂是給黃云飛指點了一條康莊大道,至于成與不成就看自己的造化了,醫(yī)道與煉氣、陣法都需要大智慧,大毅力,百折不撓的意志,方可有成就,講究的便是耐心、毅力,黃云飛千年得道當然毅力不缺乏,其悟性也毋庸置疑,人品也是人人稱贊,更有這個本錢。
目送黃云飛之后,追云子便不再理會,因為他相信黃云飛,相信自己這位老朋友,現(xiàn)在還有一位是他最關心的,此刻必須前往看看了。
之所以如此盡心盡力,是希望日后中原之人在十洲三島有一個扎根的居所,能讓后輩們不再受人白眼,屈居人下,現(xiàn)在能做的他都做了,成與不成就看個人的機遇了。
黃云飛走后,天空之上已經(jīng)布滿了閃爍不定的星辰,山中飛禽走獸嚎叫空谷傳響,但這絲毫不能影響他之所悟。
在長空的腦海之中呈現(xiàn)出了一頭狼的模樣,這頭狼姿態(tài)萬千,每一個角度觀看都有一種不一樣的風采。
俯視:傲立天地,桀驁不馴,敢與神獸爭鋒。仰視:攝人心魄,讓人膽寒,盡顯凜凜威風。側(cè)觀:如長虹之勢,蓄勢待發(fā),不可睥睨。自有一股與天搏命的氣魄。
這便是狼的氣勢,狼是一種天不怕地不怕的野獸,哪怕是百獸之王也要與你一爭高下,這是長空結合山門之上的浮雕,與狼的脾性,在腦海中勾勒出來的面目,主要意志還是阿育給他的啟發(fā)。
至于其他獸,現(xiàn)在長空根本無法構想出來,哪怕是勾勒出一條腿,一只翅膀,也是四不像,難以成型。
其上似乎蘊含了無窮的道,經(jīng)過千百年靈氣的潤澤似乎都有了意思靈性,每個時刻姿態(tài)都在變化,讓人深深的感覺到始作俑者的無上法力。
其靈動都讓人深深懷疑他們是不是被封印的魂魄,或許其中的奧秘只有蓬萊仙宗之人知曉吧!長空實在不敢去揣測,因為他感覺到這已經(jīng)超出了自己的范濤,反正是越想越害怕。
而當狼樣成形之時,第一句話他已經(jīng)明悟了大半。
萬古長生不用饕霞求秘訣,其意在自然之道,要益壽延年,不用饕霞和尋求長生不老的秘訣,應該道法自然,以自然之道,養(yǎng)自然之生,實則食氣也。
亦為辟谷耳,指的是修煉之道,食氣之路辟谷,久而久之便自然能成金丹,而長空現(xiàn)在還是內(nèi)煉真元,遠遠做不到食氣的地步,只不過是食風飲露罷了。
只有天人合一的境界,才可調(diào)息自身穴竅吸納天地間的靈氣,但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來說,還做不到,只能靠雙手三陰三陽交錯行氣,緩緩吸之,靈氣有滋潤萬物的作用,但這也要看你自身能否消耗掉。
就如同,狗吃屎,狼吃肉一樣,不可比擬,只有狗進化成狼的那一刻才能舍棄吃屎的本性,就如同人一般,境界不夠,你是食不了氣的。飯要一口一口的吃,如果敞開穴竅吸收,恐怕靈氣的銳芒會把你穴竅都堵塞刺破,甚至一命嗚呼。打坐恢復無一不是靜坐心中空靈,絲毫不能馬虎,如行氣走岔,經(jīng)脈便會受損。輕者走火入魔,終身殘廢,重者一命嗚呼。
至于一言止殺,這句話他還沒有參悟透,不過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完全夠用了,修煉到金丹可謂是毫無阻礙水到渠成。
不過也要看其機緣,金丹并非人人可修,金丹者無不是大勇大智之輩,不然就是心中執(zhí)念極強者,執(zhí)著也是道的一部分,很多人并不聰明,讀書反而很厲害,這便是一股執(zhí)念,強行促使自己去完成一件事,終也能成也。
所以悟性并不是唯一,根骨也不是非要奇佳,萬法講究一個緣字,有悟性平平,甚至毫無根骨者不一樣得道成仙,對于貪嗔癡毫不諱忌,肆意妄為嗎?道也有失,這是一個兩面性的例子,與日月分陰陽是一說。
長空明悟之后,終于明白天人合一之道,可惜自己還無法做到這一點,不過路已經(jīng)知道怎么走了,到了這個境界,應該修煉子時靜0功,在靈氣最溫和的時候吸納入體內(nèi),把自身意志融入自然之中,盡力貼切自然順氣而行,當體內(nèi)靈氣達到一定程度,引起共鳴之時便可徐徐引導,化為己用。
當自身充滿靈氣,便可化氣為液,使之凝而成型,便成就金丹,中原唯一進入這個境界的可能只有李玄宗了,畢竟追云子還是有些靈石賜予他,而且靈石乃是天地靈氣化為的晶體,溫和充盈,故而長空根本不是李玄宗的對手。
這兩個人就好比一個一人持彎刀,一人持木劍,焉能敵之,長空敗于他手并不丟人,至于黃云飛嗎?此人如果要突破可能比長空還要艱難,長空突破也并非容易,他身體之中的真氣非常的之渾厚,要完全替代下來,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而黃云飛他本體太強,本就是天地間的靈根,所需靈氣簡直就是一個龐然大物,不過他也有他的好處,那就是他可以直接敞開了吸收,草木皆靈,這句話可不是胡亂說的,畢竟草木本就是自然中的一部分,只要適應了環(huán)境,我相信他一定是最快突破之人。
長空在此地修行過子時靜0功之后,108穴竅只有一個穴竅之中注了3/1不到,便無法在吸納,只感覺穴竅隱隱作痛,再難吸收,不過他的氣感還是非常不錯的,輕而易舉便融入了自然之中,這不得不說他的確是個修煉上的奇才,悟性也自不用說。
醒來之后,長空苦笑,此刻到哪里去尋人嗎?這到是個難題了,不可能大呼小叫吧!自己未成元神也無法巡查,只能憑借第六識感,感覺對方散發(fā)出來的氣勢而尋。
可在山門前,什么氣勢都沒有了,這山門上的氣勢已經(jīng)阻攔了一切,如果長空修煉出元神的話,恐怕會更加的震驚。
就在抉擇之時,一道威嚴之聲在腦海中炸響:“年輕人,修煉可舒暢否!”
這個聲音帶著質(zhì)問,似乎無所得的話便會大發(fā)雷霆,長空不敢怠慢對著虛空便是一拜:“前輩有禮,晚輩不知有何得罪之處還請見諒,一時斗膽窺視門廳,實在無法自拔,故而在此修煉了一時半會兒,希望前輩見諒,此行并無損蓬萊之威。”
長空知道此人定是蓬萊高人,不然也不敢肆意妄為的千里傳音,千里傳音這種功法長空也會,但只能傳進別人耳朵,卻無法做到直接出現(xiàn)在人腦海之中。
需知,如果有人修為高過你,你這些話變活落入他人之耳中,如果修為不高肆意傳音,恐怕消息便會走漏。
由此可以判定,此人很可能便是胡??谥心奈ㄒ坏脑獘耄喊啄钌?;但長空不敢直呼其名,亦不敢妄自揣測,萬一喊錯豈不是惹人不快?一根手指頭就戳死自己的人豈能不謹小慎微?
長空之話一出,此人聲音便爽朗起來,“哈哈!不錯,不錯,不吭不卑,是塊料子,我觀你之悟性不輸那些個世家弟子,可見貧瘠之地人才輩出??!老夫甚是喜愛?!?br/>
說完此人便如同憑空出現(xiàn)一般,直挺挺站立在長空的身前。
可是長空看去的時候卻又遠在天邊,咫尺天涯的感覺,虛實難測;而且對方身上散發(fā)出一股白晃晃的仙光,甚是刺眼,這是修煉出道元嬰獨有的氣勢,仙氣護體。
自然而然的靈氣便會向你匯聚過來,親近你,但又與精煉之后的相抵,故而相互交替之下形成白晃晃的仙氣之光。
此人高高瘦瘦,白衣白袍,衣袂無風自動,雪白披肩長發(fā)與長髯分不清次序,皆是向后飄舞,仙風道骨的模樣卻又給人自然的親近感。
長空不敢托大,立馬拜伏:“中原庸人,見過前輩,不知前輩可是白仙師,晚輩有眼無珠窺視仙門,罪該萬死?!遍L空知道,這樣的仙門,必然有驚天的秘密,自己妄自窺視并未打招呼,屬于偷師學藝,故而連連認錯。
白衣老頭并不問罪,撫摸著白髯徐徐道:“哈哈!此拜老夫自然受得起,不枉老夫為你護法,看你修煉似乎有所得,不明白之處,可詢問老夫?!?br/>
長空大喜,不敢奢望可還是開口說道:“多謝前輩不怪之恩,拜謝前輩護法之情,晚輩只是悟得些粗淺功法,上不得臺面?!?br/>
此話一出,老者似乎大不滿意怒斥道:“放肆,我蓬萊功法豈是三腳貓嗎?我蓬萊屹立千年不倒,氣運悠長延綿,功法高深莫測,是你自己沒到家而已,居然誹謗我蓬萊鎮(zhèn)山神器?!?br/>
如此這般一說,山門之中那些奇珍異獸浮雕,如同發(fā)瘋一般要向外沖出來,發(fā)出陣陣咆哮怒吼,攝人心魄,似乎要生死活剝了長空這個無知之輩,長空面色刷白如在深淵,不能自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嘶吼之聲震散,甚至無法言語,自己一時謙虛竟然惹來如此大禍。
不由暗嘆:“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