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就是一個很老套的故事,袁欣欣等六人,從小就是交好的朋友。因為從小家教沒有做好,認(rèn)為錢能夠解決一切問題,一個個都有些目中無人,很是囂張跋扈。
為了所謂的面子問題,他們的學(xué)習(xí)成績還是非常不錯的,因為他們的家長非常看重這個。
他們想要得到相應(yīng)的零花錢,就必須考到相應(yīng)的成績,所以他們的性格雖然不好,但是在老師的眼里卻還是品學(xué)兼優(yōu)的好孩子。
就是這些品學(xué)兼優(yōu)的好孩子,因為沒有家長的約束,平時,玩兒的東西竟是無所不至,弄垮了身體。
學(xué)校的體檢,竟是讓他們拿到了姚銳偉的身體樣本,便立即將目標(biāo)放在了平時受欺負(fù),在班級里面是一個透明人的姚銳偉的身上。
這件事袁欣欣不敢和自己的爸爸媽媽說,于是就和一直寵愛自己的爺爺說了,老頭子以前是做屠夫的,也是一個狠人,當(dāng)即就做出了計劃。
由袁欣欣的弟弟,裝作迷路的樣子,將參加野餐的姚銳偉給引出來,然后準(zhǔn)備動手的幾個人就集體將他給打暈,送到家里的地下室。
讓家庭醫(yī)生將他的內(nèi)臟等器官解剖出來保存,剩下的部位,則是被老爺子混合著豬肉,給剁成了肉餡,然后做成了一個個皮薄餡兒大的包子。
在渡城,最有名的小吃就是包子,這里最有名的包子,就叫做渡包,渡包皮薄餡兒大,十八個褶兒,是遠(yuǎn)近聞名,馳名海外的有名小吃。
蒸包子是渡城居民必會的一種絕技,家里來了客人,最高規(guī)格招待客人的宴席,就是包子宴。
所以,在袁欣欣拎著包子給同學(xué)們分享包子的時候,同學(xué)們才沒有拒絕,而是一直在問,到底是哪家能夠做出這樣的包子,他們也希望自己能夠?qū)W到這樣的本事,到時候擺宴邀請客人的時候,也顯得自己有面子。
王翊點頭看了一眼衛(wèi)瀚:“還記得我和你說的嗎?他們家的老人身上有怨氣,小孩兒身上有怨氣,但是家長身上怨氣淺薄??磥?,這就是內(nèi)里的原因了。只不過生命難能可貴,如此殘害他人的生命,終究是會付出代價?!?br/>
衛(wèi)瀚看了一眼依然穩(wěn)若泰山,就像是一尊雕像一般的徐云果,轉(zhuǎn)而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姚銳偉道:“是這樣嗎?”
姚銳偉點頭:“就是這樣,所有吃了包子的人,都活不了?!?br/>
衛(wèi)瀚皺眉:“他們只是……”
“啊,這個我知道?!蓖躐凑驹谂赃?,涼涼地嘲諷道,“知道瘋牛病是怎么來的嗎,就是因為吃了同類的肉,才會莫名其妙爆發(fā)的疾病。而他的同班同學(xué),也吃了他的肉,理論上來說,確實是活不了的。”
“確實如此!”黑白兩位無常大人,也在旁邊點頭附和,表示這種事情看到了很多,并不新鮮。
“至于為什么會這么做,卻還是需要詢問一下,這位袁欣欣同學(xué),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王翊看向袁欣欣,他倒是想聽聽她的理由。
袁欣欣顫抖的更加劇烈,哆哆嗦嗦的道:“是爺爺吩咐的,我只是照做罷了?!?br/>
衛(wèi)瀚微微點頭,有想起上課時的場景,忙問道:“你們的老師和校長,與這件事有什么關(guān)系,我看到了她給你們上課,她……”
姚銳偉聽了這話冷笑一聲道:“他們都是幫兇,你知道我的父母上門來之后,他們說什么嗎。他們居然說,袁欣欣品學(xué)兼優(yōu),是不可能做出那種事請的。輕輕巧巧兩句話,就將他們幾個的嫌疑給抹了去,你知道當(dāng)時的我有多憤怒嗎?”
“不過,他們也都得到了自己的報應(yīng)。不過,沒有親自動手,有些不甘心,但是知道他們不好過,我也放心了?!币︿J偉惡狠狠地道,看著衛(wèi)瀚的臉上也滿是恨意。
似乎是想到了自己最需要幫助的時候,那個時候的自己孤獨無助,卻沒有人能夠幫助自己。
王翊在一旁有些無聊地說道:“他就是一個底層的小員工,還是從來都沒有見過老板的那種?!?br/>
“你別鬧!”衛(wèi)瀚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好好聽。
隨后,衛(wèi)瀚突然想起另外一個事情,問道:“那個,我繼續(xù)問下一個問題,他的爺爺和弟弟,你為什么放過了呢?”
姚銳偉面容立即扭曲起來,一臉憤恨的看向袁欣欣:“還不是因為他爺爺是屠夫,不然,我早就報了仇?!?br/>
“嘖嘖嘖,明明是你……”王翊又要開口嘲諷,卻被白無常打斷。
白無常明顯看到徐云果的面色不對,連忙道:“王小公子,慎言!”
王翊識趣的閉上了嘴,不再吭聲。
“案子到此,已然明朗。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一步?!毙煸乒酒鹕韥?,撣了撣衣服,對著在場人均一點頭,而后邁步離開,很快便消失在夜色深處,不見蹤影。
衛(wèi)瀚本想叫住徐云果,雖然焦尸案解決了,已經(jīng)找到了“兇手”。但是,蘇醫(yī)生和徐云果被埋起來這件事,他還沒有弄明白。
此外,還有顧校長給他的那張寫了字的白紙,那個鮮紅色的“敕”字落款,到底代表了什么,也還是一個謎團(tuán)。
將自己的思緒收回,衛(wèi)瀚看著已經(jīng)是死人的七個魂體,問王翊道:“焦尸案雖然已經(jīng)真相大白,但是這兇手要怎么……”
“將她的爺爺抓起來吧,還有那個醫(yī)生,除了那個小孩子可以斟酌一番,其余的你依據(jù)律法處理吧?!蓖躐磾偭藬偸?,表示自己也只能想到這些。
白無常卻在這個時候站起身來,笑嘻嘻的道:“我記得你們這兒,是有什么小孩子保護(hù)法的。我們那里可沒有這些東西,不如這個孩子交給我們判?”
“這,會不會刑罰太重?”衛(wèi)瀚有些猶疑,地獄的刑罰可不比關(guān)禁閉。
黑無常想了想,說了一個折中的辦法:“要是這個孩子不諳世事,我們就讓他做幾天噩夢,算作懲罰。要是什么都知道,那就關(guān)上幾天小黑屋,你們覺得怎么樣?”
“也好?!?br/>
說完這句話,衛(wèi)瀚頭重腳輕栽到地上,竟是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