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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插狗穴 可我這個(gè)正主

    “可我這個(gè)正主還沒哭呢,她冤枉我偷東西,我只不過說她管的寬就要哭暈三回,回頭王爺來了,你就說我哭暈了六回?!鳖佌瞻T著嘴道。

    宋程與錦鐘都笑起來,沒有半分的憂慮。

    承德殿中穆采無奈地坐著,他邊上坐著紅著眼的蘇貴妃,下首坐著哭暈了三回的平安郡主和抹眼淚的蘇夫人,還有一位冷著臉喝茶的顧長瀾。

    處理完朝堂之事還要來處理這檔子爛事,他面上雖然笑容和煦,心中卻已經(jīng)開始有了火氣。

    “行了,都別哭了?!蹦虏蓳沃^,無力道:“長瀾,你將人交給蘇夫人帶回去處置就是?!?br/>
    “皇兄,恕臣弟不能答應(yīng)?!鳖欓L瀾慢條斯理地喝茶,冷硬的拒絕將三個(gè)女人臉上浮起的笑意壓下。

    穆采不由地看著顧長瀾,他身邊的侍衛(wèi)都是有數(shù)的,云滿和唐起都見過,這個(gè)憑空冒出來的侍衛(wèi)不僅當(dāng)街羞辱了平安郡主,還讓顧長瀾如此護(hù)著,連人也不肯交出去。

    “王爺,不過是一個(gè)下人,為何讓王爺這般維護(hù)?”蘇貴妃氣道。

    “與你何干?!鳖欓L瀾冷眼看著蘇貴妃,毫不客氣地道。

    蘇貴妃寵冠后宮,皇上脾性溫和,已許久不曾有人對(duì)她如此無禮,卻屢次在顧長瀾手中受挫,心中又恨又怒,轉(zhuǎn)眼之間眼中便蓄滿了淚水,她咬著唇背過身去,哀戚道:“皇上,郡主是臣妾的親妹妹,臣妾是不忍心看妹妹被一個(gè)下人如此羞辱?!?br/>
    “羞辱?我看倒是郡主羞辱本王在先,郡主說本王的人偷了東西,豈不是說本王治下不嚴(yán),如此一來,又將本王置于何地?!鳖欓L瀾“砰”的將茶杯放在桌上,寒聲道。

    蘇貴妃正要再說,卻見平安郡主跪了下來,她身姿輕盈小巧,身上穿著淡青色的百褶裙,盈盈一跪,似一朵綻放的蘭花。

    “皇上,既然那荷包是王爺賞的,此事便是臣女處置不當(dāng),請(qǐng)皇上和王爺恕臣女妄議之罪?!?br/>
    蘇貴妃淚水漣漣,掩著臉小聲啜泣道:“皇上,郡主縱然有錯(cuò)在先,只是那侍衛(wèi)說的也太難聽了些,小妹貴為郡主,縱是有失言之過,他不過是一個(gè)下人,縱硬氣些,也不該說些如此難聽的話?!?br/>
    “本王倒覺得我這侍衛(wèi)說的極是?!鳖欓L瀾冷笑一聲,也不說顏照哪一句說的對(duì)。

    是說郡主氣量狹小還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平安郡主伏在地上,心痛的直落淚。

    她當(dāng)真是一顆心都被踐踏進(jìn)了泥土中,可是她愛這個(gè)男人,他不愛自己又有什么關(guān)系,她有的是手段,她要的只是得到他,將他從神壇拉下,踩落泥里,從此也仰望她。

    她似入了魔一般想著,低垂著的面孔上露出一個(gè)懾人的笑容。

    穆采只覺得頭疼,朝堂上的事情還未理清,后宮這些小事也需他來決斷,也許中宮之位不能再空了。

    “長瀾,你的侍衛(wèi)德行有失,也是你治下不嚴(yán)之過,便罰你兩個(gè)月的月俸,平安郡主此番亦有失察之過,便回去禁足三日反省?!?br/>
    兩人都是罰個(gè)過場(chǎng)罷了,那口齒伶俐的侍衛(wèi)卻絲毫未損,蘇夫人意欲再說,卻見蘇貴妃寬袖下的手沖她擺了擺。

    她與皇上少年夫妻,哪里看不出穆采已動(dòng)肝火,再說下去反而討不了好。

    “都散了吧,長瀾隨我來?!?br/>
    穆采帶著顧長瀾出了承德殿,穿過御花園的小道朝御書房走去。

    沿路盛開的白玉蘭上盛滿了水珠,賀聞小心翼翼地替穆采撐著傘,青石板上的水漬將明黃色的鞋尖沁濕了點(diǎn)點(diǎn)。

    賀聞忙道:“皇上與王爺還是坐轎吧,春末還有些寒?!?br/>
    “無妨,朕與長瀾走一走?!蹦虏删芰?,信步走在青石板上。

    顧長瀾神色淡然,撐著傘跟在穆采身后,悠閑地賞這開成白云連天的玉蘭花。

    “長瀾,這侍衛(wèi)到底是什么來歷?你這般護(hù)著,難道連皇兄也不能說嗎?”穆采狀似無意地問道。

    “確實(shí)有來歷,是從前在孤山見過幾面,白鹿舊友的遺孤,性情難訓(xùn),臣弟并未當(dāng)做侍衛(wèi),只是放在身邊慰藉下自己罷了?!鳖欓L瀾答道,伸手折下開到眼前的花枝。

    聽到白鹿的名字,穆采便不再問此事。

    他知道白鹿在顧長瀾心中的地位,亦師亦父,若是與白鹿有關(guān),便是再過分也說的過去。

    他轉(zhuǎn)而笑道:“朕記得長瀾府中也種有白玉蘭,怎么還來折朕園子里的?!?br/>
    顧長瀾捏著花枝的手一緊,答道:“伸到臣弟眼前,便折了,只是沒想到皇兄知道臣弟有幾株玉蘭花,倒讓皇兄笑話了。”

    “長瀾忘了,朕做皇子時(shí),府邸便挨著王府,自然是知道的?!蹦虏尚α诵?,不知想起了什么,露出意興闌珊的表情來。

    當(dāng)真只是如此?王府與皇子府皆是深門大戶,便是彼此相鄰,也不至連府中有幾株玉蘭花也知道。

    倒像是曾在顧宅肆意游玩過一般。

    穆采一直如此執(zhí)著的找尋著顏照,縱使這么多年過去也不曾放下,他一直以為是為了伏龍玨的緣故,如此看來,卻另有文章。

    顧長瀾心中存疑,卻也不多問,將手中的白玉蘭遞給身邊的內(nèi)監(jiān)。

    穆采便吩咐道:“去尋一個(gè)梅瓶來,剪幾枝含苞待放的,送到王府去?!?br/>
    “是?!蹦莾?nèi)監(jiān)忙小心地捧了花去了。

    “還有一事,朕放出去尋人的暗衛(wèi),今日傳信來,折了一半?!?br/>
    “一半?”顧長瀾皺了眉頭,有些驚訝。

    白鹿替顧長瀾挑的暗衛(wèi),是暗衛(wèi)中的精英,可這不代表他挑剩下的就是草包,無論如何,也不至折了一半。

    “朕得知時(shí),也十分驚訝?!蹦虏蛇呑哌叺溃骸霸詾槭悄马颗扇サ娜耍c我們是一個(gè)目的,可這批人追蹤時(shí)手段狠辣,看著不像是尋人,倒像是殺人?!?br/>
    “若是穆砜的人,斷不可能下殺手?!鳖欓L瀾亦道。

    他們二人說著進(jìn)了御書房,穆采解了披風(fēng),令賀滿取了匣子來。

    匣子里是一封密信和一個(gè)箭頭,那箭頭泛著森然藍(lán)光,顯然是淬了毒。

    顧長瀾用帕子包了手,將那箭頭放在手掌上細(xì)看,卻見那箭頭與一般的箭頭有些細(xì)微的差別,菱角上帶了點(diǎn)點(diǎn)卷刺,就好像做工不精帶出來的倒刺一般。

    稍有不慎,便會(huì)被刮破,可這些倒刺的位置又都十分巧妙,絲毫不影響箭頭的鋒利。

    “這絕不是穆砜的手筆,他如今處處受掣,身邊沒有能工巧匠,打造不出這樣的利器?!鳖欓L瀾放下箭頭,將帕子也一并扔在了匣子里。

    穆采擰著眉頭,十分不解道:“箭頭淬毒,分明是要置人于死地,若是要找人,也不該用這樣的利器才是。”手機(jī)用戶請(qǐng)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