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老干爹的疑問,暢鵬也是內(nèi)心糾結(jié),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畢竟這些事情涉及的隱秘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就連胡爭他都是‘費盡心機’的去不得已編造一連串的理由搪塞過去。
不過對于面前的這位,似乎解釋起來也就簡單的多了,畢竟他跟古老頭的關(guān)系可不如胡爭那么鐵,很多東西不可能硬著頭皮發(fā)問的。
所以暢鵬也是基本沒有任何的猶豫,就直接脫口而出:“我可以說是機密嗎”,然后就慢慢的拿起了筷子,似乎真的就將老干爹的話語給忽略了,就要準備開動飯菜了。
不過看到老干爹麻木的表情時候,暢鵬隨即笑了笑,再次開口道:“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一個是將我在老美的二十幾個兄弟給接回來,因為世界的局勢并不穩(wěn)定,我不敢去賭一個不確定的明天,再者就是川普那邊,我需要確認下他現(xiàn)在的對華態(tài)度,然后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有關(guān)皇統(tǒng),有關(guān)外星人的信息肯定是對于任何人都要保密的,但是像這種常規(guī)的,有關(guān)國際摩擦的內(nèi)容,至少對于面前的老干爹來說,并沒有什么隱藏的必要了。
可能是慢慢的在品味著剛剛暢鵬所講的,有關(guān)國際環(huán)境并不樂觀的話題,老干爹竟然不由的陷入了思索中,隨后暢鵬也是把當時在法蘭西的遭遇簡單的解釋了一遍。
“所以你懷疑是川普在背后搞鬼?”,老干爹試探性的說道,因為剛剛暢鵬分析的貌似真的很有道理,再看法蘭西跟老美的關(guān)系,在那個時候被當做槍使用,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想是這樣想的,但具體是怎樣的,還需要我去了確定過后才能知道”,暢鵬在這里也是實話實說,但是目的早已經(jīng)不是最初那樣的單純,畢竟有關(guān)朝鮮核問題,相信川普的關(guān)注度要比自己還高,這是一個可以利用的點,或者是借力打力。
“原來如此,沒想到你出去這一趟,竟然會有這么‘豐富’的經(jīng)歷”,老干爹還是有些佩服暢鵬的,在他的眼中,對面這個相貌平平的男子,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已經(jīng)發(fā)生了徹底的蛻變,甚至不經(jīng)意的時候,還會有那種陌生的感覺,或許正是因為經(jīng)歷了這么多艱辛與挑戰(zhàn),才讓他成熟的如此之快。
哪怕自己多暢鵬那么多的年歲,哪怕自身的能力也讓他有很足的底氣,有些時候還是不由的去想要在某些方面征求他的意見。
尤其是講到那些軍事基地里的那些槍林彈雨,還有驚心動魄的時候,就連見多識廣的老干爹都感覺有些后背發(fā)涼,所以才不由的感慨一句:“果然是后生可畏啊”,當然,這不僅僅是一句客套話。
也就在這個時候,暢鵬突然想起了些別的什么來,“對了,上次從老王那里‘借’來的程正海幾個人,我用起來真的很中意,所以也就不‘還’回去了,到時候有機會你幫我跟對方講一聲,我這里實在是抽不開身了,恐怕家里這邊簡單的交代一下,也就立馬動身了”。
“七個人已經(jīng)被我安排到了附近的賓館里面,走的時候我也已經(jīng)留了字條,這次去老美我是輕裝上陣,不打算帶任何的同行人員,所以到時候還要麻煩你幫我照顧一二”,暢鵬沉思里一下慢慢說道,雖然這樣的思想已經(jīng)跟老王他們表達過了,但還是擔心這些老頭子腦子不要用,出來反悔什么的,也就讓老干爹去給他們加深下印象了,如果說自己的話語,對方可能會周旋一下的話,面前這家伙講的,恐怕就跟命令的語氣差不多了吧。
至于程正海他們那里,他確實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比較充分的考慮了,畢竟這次不是去執(zhí)行什么艱難的任務(wù),也不會有什么人身威脅,那邊二十幾個人已經(jīng)夠自己忙活一陣子的了,如果再加上這么一堆,暢鵬可能到時候頭都會大了的吧。
“那沒問題的,這點小事,就包給我了”,聽完暢鵬的想法之后,老干爹也是很爽快就答應(yīng)了下來。
“老美那邊是要好好揣摩揣摩了,不然總搞出什么幺蛾子來,讓人目不暇接,雖然目標沒有直接指向華夏,但真的是不得不防”,從他的話語里暢鵬也能品味的出來,華夏方面的高層肯定已經(jīng)開始部署相關(guān)的應(yīng)對措施了,畢竟這里不是什么暢鵬需要關(guān)注的點,所以他也就沒有多問。
“不過,我想說的是另外一件事情”,暢鵬沉思了一下慢慢的開口,而這個時候,老干爹的注意力肯定被成功的吸引過來了,因為他知道對方能在這個時候講的,肯定不是什么小事情。
“朝鮮三胖子那里,多多注意一點”,暢鵬瞇著眼睛說道,“這個問題具體的情況,我的那位師兄胡爭會來跟你對接的”。
“難道說那邊的研究出了什么意外?”,畢竟老干爹也算是高層了,對于兩國合理研發(fā)新型核武器的事情自然是知道一些的,而他也知道這個事情牽扯起來的范圍之大,所以話語里都是透露著緊張的情緒。
“這個是古大師的指示,他擔心朝鮮會因此慢慢的成長為不可控的勢力,所以不得不防,但也絕非是就直接撕破臉皮,暗中搞點小動作,能讓主動權(quán)落在自己手里,也就可以了”,暢鵬說的簡單,但是以老干爹的能力,肯定已經(jīng)知道了一個大概,再加上既然是古大師的‘旨意’,那么就更沒有什么可以拒絕的理由了。
“沒問題的,到時候有情況讓胡爭隨時來聯(lián)系我”,他說話的感覺說不上來,就是讓暢鵬有些奇怪,因為好像能夠有機會為老頭辦事情,是多么榮耀的一件事一樣。
不過想想看似乎也能理解了,畢竟威望在那里,那是不知道多長的歲月建立起來的,肯定也不是自己能夠想通的,或許正是因為現(xiàn)目前的師徒關(guān)系,讓暢鵬反而感受不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