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莎莎的動作很輕,加上那個半歲的小孩兒基本上沒有什么掙扎,所以一家人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孩子遇難的事情。等到第二天早晨,那家人起床的時候,孩子的尸體早就已經涼透了。
發(fā)生了這樣恐怖的事情,那家人恨不得立即殺死莎莎,但是卻沒能得手。不過,也因為有錄像帶的存在,莎莎的真面目很快被公諸于世了,人們都很驚訝,一個八歲的小女孩兒,竟然會對別的小孩下如此毒手!
“莎莎,你能告訴阿姨,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嗎?”我看到視頻后面有一段記者采訪莎莎的錄像,莎莎坐在一把審訊椅子上,手里在擺弄一個粉紅色的小熊。她一臉不耐煩的看著記者,直接說了一句:“好玩兒唄!”
好玩,僅僅是因為好玩,就殘忍的殺死了一個不到半歲的孩童!一時間記者都不知道如何搭話了,莎莎卻自言自語道:“我奶奶是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等著瞧吧,總有一天我要把你們所有人都殺死!”
奶奶?說到這里,我看到鏡頭視線一轉,那記者開始采訪莎莎的親生父母。莎莎的親生父母聽到莎莎說出奶奶這個詞來也很意外,因為莎莎的奶奶在莎莎出生之前就已經死了啊?!八棠毯芷诖龑O女的出生,但是因為癌癥,她早早去世,我們因為難過,也沒大在莎莎面前提起過她奶奶,為什么莎莎會這么說呢?”莎莎的母親一臉費解的說道。就在這時候,我看到鏡頭里的莎莎忽然一笑,指著自己身后的一片空氣:“奶奶,我要殺了這個記者!她是壞人,還有我的養(yǎng)父母,也都是壞人,說好會一輩子愛莎莎的,結果莎莎只不過是做了一點點小事,他們就不愛莎莎了!”
莎莎的聲音里帶著滿滿的稚氣,但是卻說著這樣恐怖的話語。記者建議讓莎莎去做一個精神鑒定,看看是不是有精神疾病,但是就在這一刻,就在記者轉身的那個瞬間,記者的脖頸以肉眼可見的程度忽然癟下去了一塊!
“啊......嗷嗷......”那記者的喉嚨里發(fā)出一連串驚恐的尖叫聲,她的腳尖踮起,好像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掐著她的脖子一樣,此時此刻,所有人都驚呆了,一些警察連忙上去想要救下那記者,但是記者的身體越升越高,她脖子上的勒痕也越來越嚴重,過了短短幾分鐘,記者竟然已經翻起了白眼,眼看著就要不行了!
“奶奶,做得好!得罪我的人就是這個下場!”莎莎高興的大喊著。一時間,所有人都不敢靠近莎莎,生怕同樣的事情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畢竟,眼前發(fā)生的事兒實在是太恐怖了,所有人都無法接受!
“莎莎,你在做什么??!你,你真的是魔鬼轉世?”此時,莎莎的父親卻突然站了出來,莎莎聽到父親的話,一臉不滿的看著他,緊接著沖父親一揮手,想要用同樣的方法掐死自己的父親,果然,父親的脖頸上也出現(xiàn)了青紫色的勒痕,那勒痕像是一個人的五指一樣,完全就是一雙看不見的手在勒著莎莎的父親!
“老公!”莎莎母親尖叫一聲,她一下坐在了地上,再也無力站立。此情此景,無論是現(xiàn)場的警察還是記者們,都已經完全驚呆了。眼看著莎莎的親生父親也要死于非命,就在這生死的一瞬間,莎莎母親從一個警察腰間搶過一根電棍,猛的打向了莎莎的腦袋。只聽嘭的一聲,莎莎的頭支離破碎,她的臉上還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就這么死在了地上。
視頻到此就結束了,我看到視頻后面還有朱大偉說的幾句話。朱大偉說,莎莎的事件實在是太過奇怪,所以這件事沒敢公諸于世,甚至連這段錄像,都是朱大偉動用了手段才弄到的。后來,莎莎的父母,養(yǎng)父母都在一夜間離奇死亡,死相很是慘烈。而朱大偉的親生母親的尸體,就在這家醫(yī)院的停尸房里。
我正看到這里,朱大偉進來了,他來的到挺是時候的,不早不晚。我跟朱大偉說我已經看完了錄像,朱大偉點了點頭:“有什么見解沒有?”
“這個叫莎莎的女孩,很有可能是天生陰陽眼,或者是后天形成的陰陽眼,她口中說的奶奶,應該不是杜撰,而是真的能看到?!蔽野欀颊f道:“莎莎的奶奶不是很寵愛自己的孫子輩兒么,我覺得很有可能,是莎莎奶奶的鬼魂一直在溺愛莎莎,導致莎莎的性格變得很暴戾,后來莎莎奶奶助紂為虐,讓莎莎不斷的殺人。
不過這叫莎莎的小女孩兒性格方面應該也有缺失,不然換做是一個普通女孩兒的話,應該不至于會殺這么多人。”我分析道。朱大偉聽完我的分析,連連點頭稱是:“我也是這么想的,但是莎莎死了之后,這件事也沒有就此終結,而是變得越演越烈了?!敝齑髠フf道。
“啊?這事兒還能有什么展開?”我問,就在這時候,朱大偉的臉色忽然一變!
“她來了,我感覺到了!”朱大偉說道。雖然朱大偉沒有點名道姓的,但是此時此刻回來攻擊我們的,不是莎莎還會是誰?
“快躲起來,來者不善!”朱大偉說著,就沖出了病房,我想他是要繼續(xù)去布陣了。我心中一凜,但就在這時候,我忽然聽到了一個很溫柔的聲音!“別怕,我會保護你們的。”那聲音聽起來極盡溫柔,而且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聲音的時候我竟然有一種淡淡的心安。
“你是誰?”我問。那個聲音的主人低聲說道:“我是莎莎的母親,我死之后魂魄一直在這個醫(yī)院,你到停尸房來,我告訴你如何打敗莎莎!”
聽到這句話,我心里是大喜過望,此時我也顧不了身上的傷了,連忙沖出了病房,往停尸房的方向走去。但是,我剛出病房的門,就看到在幽暗的走廊里,站著一個詭異的小女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