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董事,您來是...”監(jiān)獄長搓著雙手看著眼前穿著一身黑色休閑裝的男人,男人的眉眼被一副墨鏡遮了一半,顯得極其低調。
“我來看個人。”
“我知道我知道,項先生吧,我們都按您的吩咐好生照顧著?!?br/>
“辛苦了?!?br/>
“不辛苦不辛苦...”
————
“弟弟,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表椆谇嗾履R,拿起電話,似笑非笑的看著隔著防彈玻璃的對面坐著的冷漠男人,“弟弟,你還是學不會怎么微笑示人?!?br/>
“你對屎笑得出來么?!表椧埠谏纳铐淅涞那浦矍斑@個虛偽的笑面虎,薄唇微啟。
“弟弟,你的嘴還是那么毒,為什么非要一直這樣活著呢,對別人溫和一點,也許你就不會那么招人恨,也不至于要在這么個地方待上十年,嗯?”
“你回來就是為了告誡我?”
“當然不是了,第一呢,我是想回國看看爺爺,二來呢,總公司的分公司要建在h市,而且我還跟你的女人談了合作,啊..那女人真是不錯啊,又漂亮又有氣場還有....”
砰——!
男人的拳頭狠狠的砸在玻璃上,冷漠的俊臉此時有些猙獰,猩紅的雙眼死死盯著項冠青被打斷而還沒閉上的嘴,咬牙切齒的說道:“別碰她?!?br/>
“嘖嘖嘖,項也,你這樣是不是不太好,雖說人家為你生了個兒子,但人家畢竟沒有嫁給你,你還要給你活守寡?你出獄都已經40多了,而她才30出頭,你確定你要這么一直綁著她?你不想讓她幸福?你出來了一無所有,讓她跟著你喝西北風?”
“...我把項氏給了她?!?br/>
“你只把你的股份給了她,雖然項氏已經渡過危險,但還是有很多被股東拋掉的股票搖搖不定,你猜,是誰買了那些股票?!表椆谇鄰念^至尾看起來都心情很好地樣子,俊臉上的陽光笑容從未退散過,但這所謂的陽光笑容也不過是掩飾他可怕內心。
項也冷笑:“項冠青,準備當項家的主了?”
“項家是個大家族,需要做榜樣成為首席?,F(xiàn)在的項家不是項家應有的樣子,我回來,就是為了讓項家重拾以前的模樣?!表椆谇嗄樕系男θ萃蝗幌В《氖抢淠蛨远?,他對于拿下項氏,勢在必得。
“爺爺還健在,你以為我父親和二叔是吃素的?所有人對現(xiàn)在搖搖欲墜的項家都開始蠢蠢欲動,你覺得你再神通廣大,也不會笨到跟項家的人做對吧?!表椧铂F(xiàn)在雖處于監(jiān)獄內,但對于外面的一切形勢都清楚的很,現(xiàn)在的項家就是一塊掛在樹上的肉,明明看起來很容易夠到,但卻又死死的卡在樹枝上。
“二叔和小叔無非就是想要一些權利和金錢,這些莫須有的東西我給他就是。項娜已經入土,項峰也不過就是一個每天游手好閑委身于男人身下的廢物,我本來覺得我最大的競爭對手就是你,到現(xiàn)在看來,沒有什么我需要放在眼里的了。不是么?不過就像你說的,美人和江山我都要要,你應該慶幸我不嫌棄唐棠是你玩過的破鞋,相反,我會很珍惜她。至于你…嘖嘖嘖…好好待著吧?!表椆谇嗄樕弦恢北3种挠押眯θ萃蝗幌?,取而代之的是有些得逞和嘲諷的模樣,微微勾起的薄唇帶著邪笑離開。
……
正在忙活著為阿糖準備著學校郊游出去要帶的便當?shù)捻椃宕┲凵膰?,纖細修長的身材在廚房里忙碌著,修長的手指有些濕潤,細心的擺著好看的便當餐。門鈴在這時有些不合時宜的響起,被打斷的項峰有些懊惱,一邊碎碎念一邊走過去開門:“我說,你怎么老是不帶鑰匙啊…怎么…是你…”
項冠青滿意的看著自己弟弟臉上從埋冤又到驚愕的表情,輕笑出聲,看著自家弟弟此時此刻就像是一個家庭婦女一樣穿著圍裙手上還蘸著一些米粒的模樣,突然覺得有些惡心,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抬腳進了屋子里,看著滿是少女心的裝飾,笑了笑:“我的好弟弟,你怎么現(xiàn)在變成了這般模樣?!?br/>
項峰有些不耐煩的冷著臉,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反手解下圍裙丟在一邊,順手拿起玄關處放著的煙盒,抽出一支煙點上冷冷的盯著眼前這個一向虛偽的男人:“你來干什么?!?br/>
“你現(xiàn)在才可算有了點兒男人樣,你剛剛的模樣就像是一個準備埋怨丈夫的主婦模樣。”
“老子樂意,我問你來這兒干什么?!?br/>
“呵,這應該是你這個弟弟對哥哥應有的態(tài)度么?”
“如果你不說來干什么,那我只好叫人請你出去了?!?br/>
“okok?!表椆谇鄶[了擺手表示妥協(xié):“我就是來看看你這樣偽女人的生活過得怎么樣,委身于男人身下是什么感覺,嗯?讓人作嘔的同性戀?!?br/>
“項冠青,你別他媽在這兒給我噴屎,給老子滾遠點,現(xiàn)在看見你就惡心,每天舔著一張臉笑的一臉無害,你以為你是什么?虛偽至極,像你這種把給你賣命的人都耍的團團轉的人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怎么沒被踢死。”項峰對于這個大哥的印象只有厭惡,雖然兩人似乎沒什么交際,但他所聽聞的事情真的讓他覺得這個大哥是人渣中的極品。
“你知道什么。”項冠青愣了愣,危險的瞇起雙眼,大步靠近他:“你都知道些什么?!?br/>
項峰對著他緩緩吐出一口煙,似笑非笑的說道:“老、子、知、道、的、多、了?!?br/>
項冠青冷笑,緩緩抬起手掐住他潔白的脖頸,臉上的笑容慢慢變冷乃至消失,手指上的力量慢慢增加,大門慢慢被推開,買著他喜歡的甜點的張章看著眼前自己愛人被掐著脖子的模樣,丟下手里的甜點一腳踹在了男人的腰上,男人一個不留神被踹倒在地,吃痛的看著眼前雙眼赤紅像是一座小山的男人,皺著眉冷笑:“這就是你姘頭?”
“他誰?!睆堈律焓謹堖^項峰的腰身摟在懷里,本來就兇悍猙獰的臉現(xiàn)在看起來更加可怕,恨不得撕了眼前這個男人,低頭輕輕抬起項峰的下巴看著他脖子上已經有些泛紅的指印,回頭看著站起來的男人,剛準備上前就被身邊的愛人拉住。
“他是項家的長孫?!表椃鍝u了搖頭,示意他別沖動。
“項家的長孫?”
“他很小去了國外,最近剛回來。”
“.....”張章沒再說什么,但也并沒有像見到項也一樣那樣跟他打招呼,只是瞥了他一眼,冷淡的開口:“請問,你來這兒找項峰干什么?!倍鳎€算客氣...
“我找我弟弟,干你屁事。”項冠青因為疼痛也顧不上什么紳士禮儀,直接齜牙咧嘴的爆了粗口。
“他是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