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黃少天停下腳步,輕咦一聲,轉(zhuǎn)身看向陳子青,有些好笑道:“屌絲還想英雄救美”
“你盡管試試!”陳子青向前邁出一步,眼神冰冷而堅定。
“我艸,真給臉不要”黃少天一臉驚奇,在他的記憶里,這個世界的人,都他嗎怕死,可現(xiàn)在居然有人為個女人來送死,這讓他感到意外的同時,又好生困惑:“女人,真有那么重要嗎?”
“你確定,你要保護她,就算是死”黃少天再次確認道。
在西華大學(xué)時,黃少天一直很看好陳子青,想收其作小弟,只可惜這廝,油鹽不進,視金錢如糞土,自命清高,他沒得逞就算了。
沒想到命運讓他與陳子青再次相逢,身為c等初期生物的他,收一只d級初期喪尸作寵物,于情于理,都講得通。
奈何陳子青就好似那糞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不知服軟。
二世都做不成大哥的黃少天,頓時失去耐心,他想出手教育下未來的小跟班,卻不曾想,身前一道身影快速掠來,他只覺得右臉頰被人重擊一拳,雖然那拳頭的力度,弱得跟個娘們似的。
“喂,能用點力嗎?”黃少天微怒道。
陳子青頓然一驚,打在黃少天臉上的這一拳,已用盡他全身力氣,可是,他的感覺,竟像似打在鋼鐵上般,反而把自己拳頭震痛。
這…就是c級喪尸的特殊硬化能力,皮膚強度宛如鋼鐵,等硬化達到后期,更可以直面格林機關(guān)炮的火力吞吐。
第二拳落下,黃少天也不閃躲,用胸膛接住這拳,與此同時,他伸出手,一把抓住陳子青的手腕,大笑道:“不會,那我教你!”
他挽手一折,只聽見一道清脆的骨骼碎裂聲,在這幽深的地下空間響徹起來。
聲響之中,只見陳子青的右手,以一個堪稱恐怖的度扭曲掛在肩膀上。
他疼得直咧嘴,額頭上青筋暴跳,冷汗直冒。
“佛說,這世界,有八種疾苦,生苦,死苦?!秉S少天邊說邊抓起陳子青左手,看似輕然一折,可是卻將關(guān)節(jié)生生折斷。
“愛別離會苦,怨憎恨也會苦,苦海無邊,何不回頭是岸,兄弟,康紫萱,根本不值得你去愛,她那樣的女人,生來就是被男人玩的?!?br/>
陳子青的兩只手臂無力掛在肩膀,僅靠血肉皮膚相連,其關(guān)節(jié)處的骨骼,全被黃少天折斷捏碎。
“我沒有想過要愛她,我只是想完成對她父母的承諾。”陳子青的語氣因為疼痛而變得顫抖不已,“我媽說,答應(yīng)別人的事情,一定要做到?!?br/>
“我艸,你多大了,還他嗎,聽你媽的話?!秉S少天有種45度角望天的憤慨,他走到陳子青身后,猛地一腳踢出,“艸她嗎的,勞資最討厭一口一個媽的雜碎?!?br/>
又是骨頭碎裂的聲音響徹開來。
陳子青右腳不穩(wěn),身體一軟,直接跪下,僅憑完好無損的左腳勉強支撐起身體。
“佛還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标愖忧嘁а赖?。
黃少天聽后,微微一愣,踢向陳子青左腳膝關(guān)節(jié)的一腳,暫時收回。
“你要放下屠刀”
陳子青蒼白搖頭,道:“別過去,我再警告你一次?!?br/>
剛收回的一腳再度被黃少天奮力踢出。
噗嗤!
陳子青身體失去支撐,順勢撲倒在地。
“我讓你橫,現(xiàn)在你四肢全無,看你怎么阻止我”黃少天儼然覺得光說,還不夠解氣,于是,他抬腳踩向陳子青的左腳腳踝處…
“我他媽讓你橫,讓你裝逼,讓你英雄救美?!秉S少天越踩越興奮,他聽到陳子青四肢骨骼盡碎的聲音,就如同聽到這個世界最動人的音樂般,令他血液沸騰。
“?;ǎ歉吒粠浀?,無論什么時代,都是如此?!睆年愖忧啾成咸碌狞S少天,開始走向校花所在的巨型培養(yǎng)槽。
他刻意放慢步伐,就是在觀察陳子青的目光變化。
“絕望嗎,無助嗎,想死嗎”黃少天越來越得意,他喜歡這種折磨別人的感覺,喜歡從別人絕望的目光中找到成就自身的優(yōu)越感。
“但我不會讓你死,我會讓你眼睜睜看著你的?;?,被我蹂躪,被我摧殘,直至體無完膚?!?br/>
“你…敢?!背楸M全身最后一絲力氣,才說出這兩個字,陳子青感覺他從未像此刻這般絕望過,雖然最近,他每天都在絕望,可至少還能在絕望中看到一絲希望,不像此刻,他四肢骨骼全被踩碎,只能眼睜睜看著黃少天一步一步走向?;ㄋ诘木扌团囵B(yǎng)槽…
“叔,阿姨,不奢求你們的原諒,只想對你們說聲,對不起。”愧疚和自責(zé)自心底升起,陳子青流下兩行絕望淚水,心疼不已。
他不敢去想黃少天跳進培養(yǎng)槽后發(fā)生的事情,便只有閉上眼睛無比絕望。
不去看,就會去想象!
就在這種精神錯亂的雙重折磨中,一道清脆的落水聲牽動陳子青心弦響起。
“一切將走到盡頭嗎?”陳子青問他自己道,他緩緩睜開眼睛,想要看校花最后一眼。
可見到的,卻是培養(yǎng)槽水面不斷翻滾涌現(xiàn)的鮮血。
這一刻,萬念俱皆熄滅。
這一刻,他的心,恍若被萬箭穿射般,于心撕裂中不斷淌血。
陳子青此刻面臨的這份絕望,這份悲痛,無人可以理解,也無人可以分擔(dān)。
培養(yǎng)槽內(nèi),鮮血不在涌出,塵埃似落定,歸于平靜。
一具裸露的尸體仰面浮出水面…
然而,這具尸體卻不是校花的,而是黃少天的,在尸體的脖頸位置,有一道觸目驚心的撕裂傷口。
那傷口,陳子青看到分外眼熟。
在西華大學(xué),?;▎适谝淮我傈S少天時,也是這個傷口。
陳子青喜極而淚流,?;▎适€活著!
嘩嘩嘩!
出水之聲,旋即而來。
濕漉漉的爆瀑黑發(fā)最先映入眼簾,?;ǖ哪樀耙炎兓厝祟悤r的顛倒眾生樣,不過,她的迷人嘴上仍留著一縷殘血,但絲毫不影響她的美貌。
她的身體皮膚潔白無暇,猶如剔透的玲瓏,又如剛出世的嬰兒皮膚,嫩得吹彈可破。
胸前雪白高挺…美腿修長,玉足輕移…
這是陳子青第一次看到?;ǖ娜?,追加是正面…
一絲不掛!
校花走到陳子青面前,露出甜美微笑,聲音玲瓏道:“你可知,我第一次把你逼進廁所時的想法是什么”
陳子青點頭。
“我那時在想,完了,我居然進了男廁所?!?br/>
“……!”陳子青完全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