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未鳴,玉清鳳就已醒了過來,側(cè)首看去,烈玄原來也早已在一旁睜著眼眸看著自己了。
“不想再睡會?”烈玄見女孩醒來,微微一笑。
“昨天基本睡了一整天,當(dāng)真是不困了?!庇袂屮P摟住烈玄的身板,在他懷中膩著。
烈玄身上的味道,她當(dāng)真是一直都聞不膩,暖暖的,熱熱的,讓人不由自主地產(chǎn)生依賴感。
“鳳兒......”感到懷中的女孩蹭的自己癢癢的,烈玄伸手將她又抱得更緊了些。
“恩?”仰首看向面前的俊顏,對上他溫柔的視線,玉清鳳不由地闔上眼眸,輕輕蹭著他的鼻尖。
感到彼此的呼吸緩緩劃過臉頰,那般柔軟也悄悄地貼了上來,玉清鳳往前又挪了挪,想要更加貼近那瓣柔唇。
不知道二人就這樣相擁了多久,也不知道這個淺淺卻又無線纏綿的吻持續(xù)了多久,玉清鳳只覺得在這個吻中她感到了烈玄無限的柔情,無盡的憐愛,似乎,還有一絲絲不舍和心疼?
不明白為何會有這樣的感覺,女孩緩緩睜開眼睛,才發(fā)現(xiàn)烈玄一直都未闔眼,就這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沉醉,毫無保留地映出自己羞紅的容顏。
“你......壞蛋?!北粚Ψ竭@樣看著,玉清鳳心中所有的疑惑都消散了去,完全被羞窘和慌亂給代替了。
將頭埋進(jìn)烈玄的懷中,玉清鳳鼻間一哼,不免有些賭氣。
“干嘛呢,我就是喜歡這樣看著你?!绷倚娕⑦@般害羞,不由地笑出聲來。
桃花美眸中盡是溺愛和憐惜,烈玄抬手輕撫著玉清鳳的柔發(fā),將其撩起放在唇邊細(xì)細(xì)地親吻。
“那你也不能......也不能一直都睜著眼睛呀?!本镏∽欤袂屮P一想到方才自己的情動都被烈玄看在眼里,她就羞怯不已。
“我有閉眼過啊,不過是你沒有看到罷了?!绷倚牭脚⒌膵舌?,頓時忍俊不禁。
一個翻身便下了床榻,烈玄抱著女孩的小身子,將她放在了梳妝臺旁的軟榻上。
玉清鳳還沒有搞清狀況,就見到烈玄已經(jīng)轉(zhuǎn)身去濕洗面的錦帕了。
緩緩將烈火真氣傳入銅色盆子中,用溫度恰好的熱水濕了錦帕,烈玄轉(zhuǎn)身就替玉清鳳擦拭起了小臉蛋。
“唔......”被烈玄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驚到了,玉清鳳還來不及說話,就被溫?zé)岬腻\帕給堵住了言語。
“壞家伙,輕點,輕點?!庇袂屮P揮著小手,卻又看不見烈玄的面容。
想來這家伙現(xiàn)在一定是一臉幸災(zāi)樂禍地看著自己被他折騰,當(dāng)真是氣悶......
不過,這樣的感覺,她就是討厭不起來,心里反而還暖暖的。
“好,輕點,我的小公主?!绷倚㈠\帕拿開,又放在水中搓了搓,回首看著女孩濕漉漉的小臉蛋。
見到女孩正嘟著小嘴瞪著自己,但是臉上卻是掩不住的笑顏,烈玄撩起錦帕,沖她壞壞一笑。
未想錦帕還未落下,就已經(jīng)被玉清鳳擋住了。
“壞家伙,若是天天這樣洗臉,我的皮膚都要被你蹭壞了!”
“哦?是嗎?”烈玄有些不解地顛了顛手中的錦帕,往自己臉上一放,一搓,就完事了。
“那我以后多試煉試煉,就好了。”伸手捏了捏女孩的臉頰,烈玄邪肆一笑。
聞言,玉清鳳不由地皺了皺眉,看來今后自己每天都要為自己柔嫩的小臉蛋哀嚎一下了。
“鳳兒,起來了沒?”
正當(dāng)玉清鳳被烈玄逗弄的時候,門外響起了白子秋的聲音。
還未等屋內(nèi)的二人回話,白子秋就已推門而入,大大咧咧地就走了進(jìn)來。
錦袍上花團(tuán)錦簇,雖然外面晨光還很是朦朧,但是衣袍在微弱的燭光下就已經(jīng)襯得流光艷彩。
“喲,花蝴蝶。”烈玄見到白子秋,不由地輕笑一聲。
現(xiàn)在他面前的白子秋,當(dāng)真就是一只花蝴蝶,雖然現(xiàn)在光線欠佳,但是想來白日里在皇宮中都會是一道亮麗的風(fēng)景線。
“子秋,你當(dāng)真要這般高調(diào)搶眼嗎?”玉清鳳見到白子秋就連頭上發(fā)髻都用著花色錦緞扎著,不由搖了搖頭。
“我這樣很高調(diào)嗎?”白子秋說著,還在原地轉(zhuǎn)了個圈,活脫脫就像一只飛舞的花蝴蝶。
“我這樣的裝扮,只是為了站在你們身邊不至于被人完全忽略了去?!?br/>
咂了砸嘴,白子秋說得很是認(rèn)真。
他這樣的想法可是非常有依據(jù)的,烈玄都說了給鳳兒準(zhǔn)備好了裝扮行頭,那定是驚艷奪目,再配上鳳兒這張絕色容顏和與生俱來的氣質(zhì),定是要將自己的光華蓋去不知多少倍了。
再看向這位天下有第一公子,他也就不多說了,這身紅袍往那一站,就已是......
“哎,我就是這般的低調(diào)華貴?!卑鬃忧镏棺×怂季w,往桌邊一坐。
烈玄和玉清鳳都對白子秋這沒有一點自覺的態(tài)度默然了,二人相視一笑,烈玄便喚出了炎一。
炎一閃身入室,手中捧著十三婆為玉清鳳縫制好的流光錦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