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武的腿,他那天天黑沒有怎么觀察過,其實他的腿是可以重新打斷,再次刮骨療傷,將里頭的不正的碎骨重新恢復(fù)原來的樣子。
但是大興沒有麻沸散,更是沒有曼陀羅花,如果能研制出來,大興則能多一名猛將。
而那鄭武則是欠下自己的一個大人情,之后自己和郭氏一族對上,雖在旋渦中心,卻也能得一族相護。
怎么看,都是自己得了便宜。
王墨拱了拱手道:“多謝陛下?!?br/>
隨后王墨便告退,離開了大興皇宮。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之后,大興皇宮內(nèi)的一間密室之中,郭皇后和郭丞相坐在其中。
“皇后娘娘,如今陛下重用王墨,您可有什么對策?”郭丞相沉聲問道。
郭皇后冷笑一聲:“那王墨不過是跳梁小丑罷了,如今陛下寵愛鄭貴妃,那鄭武必然成為他的心腹大將,本宮便讓那王墨帶著一群傷殘病弱去收復(fù)河曲,若是失敗,他便是死罪一條。”
郭丞相點了點頭:“皇后娘娘英明,只是那鄭武畢竟是大將之才,若是真的讓王墨得去了,豈不是便宜了他?”
郭皇后冷冷一笑:“鄭武乃是鄭家起來的人,他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得看陛下的臉色行事。而且,本宮自有辦法讓他對王墨心生不滿,到時候他們兩人內(nèi)訌,便是我們的機會。”
“鄭貴妃是個沒腦子的,若不是有她的父兄,她連給本宮提鞋的資格都沒有,一家子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的東西,你只管讓五城司馬的人跟著過去,人越多越好,到手亂起來就更容易了,河曲收不收復(fù)也就那樣,要是太子登基,還怕那些小國不八方來朝?”
郭丞相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贊嘆道:“皇后娘娘真是深謀遠慮,臣佩服?!?br/>
“陛下如此著急,不過是為了那雪萊公主,哼,當真是偏心得很。”
“罷了,如今說這些無用,你快去安排?!?br/>
兩人又商量了一番,隨后郭皇后便讓郭丞相退下,自己則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王墨離開皇宮之后,便直接前往了新白齋。
如今的新白齋熱鬧不已,陸璃辦事爽利,已經(jīng)招了不少的伙計和廚子。
王墨走進新白齋,便看到一群人在忙碌著,有的在打掃衛(wèi)生,有的在整理桌椅,有的在試菜。
看到王墨進來,眾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恭敬地行禮道:“見過侯爺?!?br/>
王墨點了點頭,問道:“最近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一名管家模樣的中年人走了上來,恭敬地回答道:“回公子的話,最近一切都很正常,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發(fā)生?!?br/>
“你是?”
陸璃這時候走出來:“先生,他是我找來的掌柜,叫周方,為人老實本分,我正好讓他帶著人熟悉店里的事情?!?br/>
王墨點點頭,唔了一聲:“好好干?!?br/>
“老周,你先前是從事什么職業(yè)呀?”
“回東家的話,老朽之前在白云書院當個主使,如今老了干不動了,就想找個輕松的伙計?!?br/>
“我這工作可不輕松?!?br/>
王墨還想說什么,卻被陸璃給拉到一邊:“先生,您別多說,此人頗有心計,卻因為家境不好,被書院的高門子弟和院長給孤立了,他家中有病妻急需藥錢,正好簽了十年的契?!?br/>
王墨一聽,頓時放心了。
“小陸璃,你辦事越來越讓我放心了,那我去喝酒了!”
“哎,先生.......”
王墨可不管那么多,直接跑了。
來了上京,他還沒好好玩玩呢。
逛了一圈之后。
鄭武將軍的府邸內(nèi),王墨和鄭武并肩而坐,兩人正在商討即將到來的收復(fù)河曲之戰(zhàn)。
鄭武雖然腿上有傷,但目光如炬,渾身散發(fā)著一股不屈的戰(zhàn)意。他看著王墨,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侯爺年紀輕輕便有如此膽識和智謀,真是難得?!?br/>
王墨謙虛道:“將軍謬贊了,我只是盡忠職守,為大興盡一份綿薄之力?!?br/>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融洽。王墨趁機提出:“將軍,末將有一計,或許能助將軍的腿傷恢復(fù)?!?br/>
“何必自稱末將?”
“我可不會行軍打仗,屆時定然以將軍為尊?!?br/>
鄭武聞言一愣,隨即苦笑道:“我這腿傷,已經(jīng)請了無數(shù)名醫(yī)診治,都說是舊傷難愈。侯爺,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但不必為此費心?!?br/>
王墨搖頭道:“將軍,我并非空口無憑。我曾在一本古籍中看到過一種名為‘麻沸散’的奇藥,可令人失去知覺,再配合刮骨療傷之術(shù),或許能助將軍恢復(fù)?!?br/>
鄭武聽得眼睛一亮,但隨即又黯淡下來:“‘麻沸散’?我從未聽說過此藥,更何況如今戰(zhàn)事在即,哪里有時間去尋找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王墨微微一笑:“將軍莫急,我手中正好有此藥。只是,此藥藥效猛烈,使用時需得小心謹慎?!?br/>
鄭武聞言大喜過望,他一把抓住王墨的手:“侯爺,若你真能助我恢復(fù),我鄭武這條命,便是你的了!”
王墨輕輕拍了拍鄭武的手背,安撫他的激動情緒:“將軍言重了,我只是希望將軍能夠重振雄風(fēng),為大興的安寧再添一把力?!?br/>
接下來幾日,王墨與鄭武閉門不出,專心為鄭武治療腿傷。
王墨先是熬制了一劑麻沸散,讓鄭武服下。很快,鄭武便陷入了深深的沉睡,對外界的一切刺激都毫無反應(yīng)。
王墨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接下來的步驟至關(guān)重要。
為了不出錯,他還請來了太醫(yī)院的院首。
按照王墨的講述,那院首打死都不肯做。
可是鄭武哪里抵抗得了能夠重回戰(zhàn)場的那種誘惑,死死盯著那太醫(yī)院首:“你只管做,生死不論!”
“不至于不至于,院首大人,你就放心吧,絕對不會出事。”
“那好,鄭將軍,說好了,老朽只是負責當下手,但是有什么事,您可千萬別怪老朽啊?!?br/>
“來吧!”
院首大人擦擦冷汗,抖著手開始。
他小心翼翼地解開鄭武腿上的繃帶,露出那已經(jīng)扭曲變形的傷口。他取出鋒利的刀片,開始為鄭武刮骨療傷。
這個過程漫長而痛苦,但王墨卻全神貫注,沒有一絲分心。
“刮去腿上的腐肉和碎骨,直到露出新鮮的肉和白骨?!?br/>
“打斷他的腿!”
“?。??”
“快做!”
那院首不敢,最后還是王墨下的狠手,這“咔嚓”一下,聽得院首腿上都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