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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的性愛 蒼老的聲音略微停頓下又繼續(xù)

    蒼老的聲音略微停頓下,又繼續(xù)說道:“你們外面的人不是這樣嗎?再者,你說殺野雞野兔,難道它們就不是生靈嗎?你卻說的如此心安理得,說白了就是因為你是強者,它們是弱者。這個世界上沒有誰該死,野雞野兔也有家庭,也在繁衍生息,不過是你認為它們該死而已,就像我認為花月族人也該為我重塑肉體該死一樣。哈哈……誰也不比誰善良!”

    這番話,說的冠榮華目瞪口呆,聽得驚心動魄。

    從未想過的道理,被暗夜頭人這么擺出,她竟無力反駁。

    是啊,野雞野兔不也是有家人,也在繁衍生息,它們就該死嗎?

    吃了野雞媽媽,野雞寶寶怎么辦?

    吃了野雞寶寶,野雞媽媽嗓子之痛,誰又能體諒?

    她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忽然感覺自己罪孽深重。

    察覺到她的異樣,慕胤宸忙小聲提醒道:“華兒,千萬莫上當(dāng),他故意用那套歪理來擾亂你的思維,野味和人能相比嗎?他殺了那么多人,要遭天譴……”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被那蒼老的聲音打斷了:“夏國太子是吧?你應(yīng)該最清楚弱肉強食的道理,你們皇族為消除異己,殺了多少人,數(shù)得過來嗎?我為重塑肉身殺的這點人,真的不足為道。今兒算我心情好,既然你們非花月族,便可放了你們。請速速離去吧?!?br/>
    冠榮華聞聽這話忙問道:“那前輩還開肉葷嗎?”

    蒼老的聲音很堅決的回道:“那是自然,我這肉身還未重塑成形?!?br/>
    “那我們不走,除非你放棄再傷害花月族人。還有,我朋友被前輩的兩個手下綁架了,請把人給放了。我們近日無怨素日無仇的,為何傷害我朋友,綁架那么多天,不說要錢,也不提條件,到底是怎么個意思?”冠榮華一聽暗夜頭人還要開肉葷,登時就急了。

    “這我不知道,那倆是我的徒弟,從外面收來的。我想他們可能和你們有恩怨,若非也不會瞞著我,偷偷出去綁架?!鄙n老聲音登時一副置身事外的口氣,說的好像跟他沒關(guān)系似的。

    冠榮華接口問道:“既然跟老前輩沒關(guān)系,那能讓我們見見你徒弟,問個明白嗎?這樣才能有解決的辦法,若真是哪里得罪了前輩的徒弟,我們可以給與補償,只要能放了我朋友?!?br/>
    “是不是真的抓了你朋友,我并不知道?!鄙n老的聲音說道:“這樣吧,我讓他們來跟你們談,我沒閑心聽這些個雜務(wù)?!?br/>
    說完,一縷黑煙散去。

    說走就走,冠榮華無奈苦笑,試著問道:“前輩,還在嗎?”

    慕胤宸輕嘆一聲說道:“他已經(jīng)走了?!?br/>
    冠榮華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大家一起默默地等待著,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時間,那對神秘男女,暖玉和寒潭來了。

    一進洞口,暖玉就怒聲抱怨:“死到臨頭了,還這么囂張?憑什么叫我們來對峙?你們算是什么東西?我們父神想怎樣,你們有資格有能力管嗎?識相的趕緊滾,別再在這里給我惹是生非。”

    而一襲白衣的寒潭則溫暖如玉,在旁輕聲勸道:“暖玉能好好說話嗎?”

    “我可沒你這好脾氣,三更半夜不是該睡覺的時候嗎?他們憑什么把我們叫來。”暖玉不但不聽勸反而憤憤不平的質(zhì)問。

    冠榮華在旁不禁笑了,出聲說道:“寒潭好暖,暖玉好冷,這名字起的跟性格正好相反?!?br/>
    一聽這話,暖玉登時炸毛了,她噌的一聲躥到冠榮華面前,伸手卡住她的咽喉怒道:“我們父神起的名字,輪到你來質(zhì)疑?你以為你是誰啊,是天帝嗎?豈不是你愚蠢得很,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冠榮華也不害怕,反而戲謔地說道:“不過是個玩笑而已,暖玉姑娘這樣大動干戈可不好?動不動生氣,容易肝氣郁結(jié),傷身體,這樣再好的功夫也就沒用了。名字取的確實很好,與性格互補,這就跟命格缺水,起名帶水是一個道理的。老前輩果然是厲害,最了解你們。”

    “你……”這番話,聽得暖玉更是雙眸冒火,恨不得掐死她,手上也用力。

    冠榮華被掐的喘不過氣來,她并不掙扎,并握著慕胤宸的手,示意他不要動,笑道:“暖玉姑娘,偉大的暗夜頭人,你的父神讓我們好好談?wù)劊`會,放了我的朋友,你作為好徒弟,既然來了,不該反對吧?你父神靈魂無處不在,自然能聽到我們談話的內(nèi)容?!?br/>
    寒潭在旁接口說道:“暖玉放開冠神醫(yī),聽她怎么說。”

    暖玉不情愿的松開手,又跳回到他的身邊,哼道:“你總是這么懦弱,真服。”

    寒潭并不生氣,她的當(dāng)眾羞辱,而是問向冠榮華:“冠神醫(yī),想說什么,只管說吧。”

    冠榮華望著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卻想不到在哪里見過,下意識的問道:“我們見過嗎?寒潭公子。”

    寒潭笑道:“怕是沒有,我極少出毒瘴森林,有什么話你只管問,我妹妹會告訴你?!?br/>
    這番話,他不落痕跡的將自己摘開了,冠榮華不禁在心里冷笑,這是個笑面虎,怕是更厲害,還不如暖玉這種炮仗性格,爆在明面上,好應(yīng)付。

    她點點頭,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若無其事的應(yīng)道:“好。那我問問暖玉姑娘,為何綁架沈月,目的原因何在?怎樣條件才能放了她?”

    “沈月?我不知道誰是沈月?!迸窭湫σ宦?,矢口否認:“冠神醫(yī)認錯人了吧?”

    冠榮華卻不緊不慢的笑道:“認錯人?不會的,暖玉姑娘都知道我是冠神醫(yī),我還能認錯你?按說暖玉姑娘在毒瘴森林,不認識我才是呢??梢?,你是常在郾城行走……”

    接下來,她便將暖玉和寒潭兩人在外面一切所作所為,詳細解說一邊。

    “什么梅香那小賤人也承認了?看她怎么知道是我?”暖玉氣的渾身發(fā)抖,怒聲反問道。

    冠榮華冷冷一笑,哼道:“她不知是你,但我們知道。你截我們草藥著道,受傷后不甘心,又回郾城報復(fù)榮華堂分號掌柜伙計,給他們下了西域劇毒,若不是我恰好認識這種毒,又是幾條活生生的人命,這是不是太的歹毒了些?難道你就沒有一點人性嗎?殺同類就像碾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

    “別給我提什么人性,你和你的同伙又何嘗是有人性的人,為了你們的權(quán)益,還不是一樣濫殺無辜?!迸裾裾裼性~,反口罵他們沒有人性。

    而寒潭只是靜靜的聽著,一句話也不說。

    冠榮華不想跟她討論人性問題,她已經(jīng)敗給他們師父了,而是又將話題拉回,說道:“你們在郾城中住在聞花巷子里是吧?這是你遺落的帕子,上面有薰衣草香味,而且是經(jīng)過調(diào)制稀釋,行程很獨特的淡薰衣草香味,是我從未聞過的香型?!?br/>
    暖玉聞聽這話,伸手接過帕子,失聲反問道:“你,竟然找到那小院了?如何得知?”

    冠榮華微微一笑,說道:“上天善待好人,我是無意中撞見你從小院出來,并跟蹤你到榮冠堂分號,所以,這個計劃你也失敗了。”

    暖玉惱羞成怒,從腰間拔出劍,沖著冠榮華刺去。

    因她動作太快,以至于眾人都來不及反應(yīng)。

    寒潭和慕胤宸同時發(fā)出一聲驚叫,一個去拉暖玉,一個去推冠榮華。

    但都慢了半拍,劍直指冠榮華咽喉。

    就在劍離冠榮華脖頸還有半寸的時候,忽然一團東西沖向暖玉手腕。隨即,暖玉嚎叫一聲,手中長劍掉落在地上,冠榮華得救了。

    慕胤宸伸手將她一把拉到自己懷中,將她緊緊地護住。

    而寒潭則快步走到暖玉身邊,擔(dān)心的問道:“怎么了?”

    暖玉左手捂著右手手腕,痛苦的說道:“我被什么東西啄了,痛死我了,快拿出夜明珠,我看看是什么東西在作祟?!?br/>
    寒潭從懷里拿出雞蛋大的夜明珠,登時山洞里光亮如晝。

    暖玉一張小臉因痛苦而扭曲著,雙眸四處尋找。

    忽然她眸光定在許愿肩頭上小不點身上,怒聲喝問:“小畜生是不是你?你不是我的寵鳥嗎?為何會幫他們害我?”

    小不點低垂著頭,不看她也不回答。

    許愿擔(dān)心小不點會受到傷害,他忙將它從肩頭拿下,準(zhǔn)備藏在身上的褡褳中。

    暖玉卻忽然甩出一根銀針,刺向許愿的手。

    小不點卻替許愿襠下了,銀針刺穿它小小的身體,來不及哀叫一聲,便蹬腿暈過去,掉落在地上了。

    許愿嗷叫一聲蹲下身子,將小不點撿起來,放在手上,見它嘴角流出烏黑的血,登時氣的眼冒金星,怒聲質(zhì)問道:“你劍上有毒是嗎?”

    暖玉冷笑一聲反問道:“那小畜生沒毒嗎?算你命大,讓那小畜生替你擋了?!?br/>
    許愿冷哼道:“你才是畜生呢。”

    隨即,他顧不得再去跟暖玉爭辯什么,低頭小心的將小不點身上的銀針拔掉,很是擔(dān)心的望向冠榮華問道:“姑娘,它不會有事吧?要不要給它吃點回魂丹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