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說你回來就趕快去接她”玉兒小聲地說,恐怕她的那一拳會打到自己的頭上。
沒有等玉兒回過神來,百里驚容已經(jīng)不見的人影。
百里驚容剛剛到鳳儀宮門口,卻看見楚悠然從鳳儀宮已經(jīng)出來了,這讓百里驚容很是意外,同時也松了一口氣,明明今天晚上就可以解決的事情,他不想在這中間還出什么意外。
“然”百里驚容連忙上前攙扶楚悠然。
“我們先回去”楚悠然什么都沒有說,只是臉色不太好
一路無話,楚悠然很快地往回走,百里驚容跟著她。
剛進夢瑤宮,楚悠然就往床上躺,百里驚容看出來她有些不對勁,但是卻說不上來。
“然,今晚我們就可以離開了”百里驚容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該不該說這個,但是他現(xiàn)在最想說的就是這個。
“今天我累了,明天再說吧!”楚悠然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百里驚容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要怎么辦?堂堂星月門主竟然也是這樣的優(yōu)柔寡斷,若是傳出去恐怕沒人相信。
百里驚容閃了身去找云子奕,告訴了他今晚的計劃不能繼續(xù),所有的人都一愣,計劃取消。
楚悠然一覺睡的天昏地暗,沒有醒來的跡象,玉兒心慌了,在自己怎么都喊不醒的情況下,慌忙去稟報皇上。
云震天匆匆?guī)еt(yī)前來。
“回皇上,夢妃娘娘并無大礙,只是睡著了而已”太醫(yī)跪在地上,惶惶不安。
“并無大礙?無礙的人睡著了都叫不醒的嗎?”云震天顯然是不滿意太醫(yī)的回答。
“這……”太醫(yī)也奇怪,這脈象就沒有什么生病或是中毒的跡象,就像一個睡著了的人一樣。
“去將太醫(yī)院的太醫(yī)全都叫過來”云震天沉聲吩咐道。
不一會兒,太醫(yī)院的太醫(yī)們都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一個一個地上前去把脈,然后一群太醫(yī)在一起會診,會診的結(jié)果依舊是夢妃娘娘并無大礙,只是睡著了。
百里驚容從星月門剛回來,就聽見有人說夢妃娘娘的事,一種不好的預感立時涌上心頭。
太醫(yī)們將自己看診的結(jié)果稟告云震天后,都默默地站在了一邊。
云震天似乎也松了一口氣,吩咐玉兒夢妃醒了立即去御書房稟告。
百里驚容在云震天走后,來到楚悠然的床前,看到楚悠然就像睡著了一樣,但是他卻仍覺得事情好像并沒有那么簡單。
于是,一個閃身飛向云子奕的宮殿中。
御書房內(nèi):
“啟稟皇上,容兒的事情有了著落了”
“哦?”云震天習慣性地看著奏折聽著稟報
“容兒是京城一小商戶家的女兒,一年前入宮,生世清白”
“就這樣?”云震天有些不敢相信。
“是”
“你退下”
風無痕便風一樣地消失了,但是風無痕消失后,另外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御書房內(nèi)。
“怎樣了?”
“回皇上,風無痕確實是有些異樣”
“說”
“風無痕經(jīng)常回去夢瑤宮”來人想了想還是將自己所看見的都說了出來。
“去夢瑤宮?”云震天思索了一下,早就換人監(jiān)視夢瑤宮了,他怎么還去?莫非是被那個女子迷惑了?想想有這種可能,而且那個女子也確實有這種本事。
“可知他去夢瑤宮做什么?”
“屬下不敢靠的太近,但更多的時候,風無痕只是看看就走了”
“只是這樣?”云震天腦海中閃出什么,好像中間有什么關(guān)鍵的地方,但是自己卻怎么也抓不住。
“退下”
“是”
此時的風無痕并不知道云震天已經(jīng)對他產(chǎn)生的懷疑,而且是嚴重的懷疑。
楚悠然睡了一天一夜了,還沒有轉(zhuǎn)醒的跡象。
百里驚容揪著玉書來了。
搭上楚悠然的脈,玉書公子接到了百里驚容那種要殺人的眼神。
玉書公子很無辜地看了看百里驚容。
“醫(yī)者父母心”這句話剛一出來,玉書公子就面露驚訝的表情。
“她怎么樣了?”百里驚容看到玉書的表情,心里的不安終于無限度地放大了。
“奇怪,奇怪,真奇怪!”
“如何了?”
“這脈象上來看根本就沒有什么問題”
“那她為何會昏睡不醒?”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兩人還沒有說出什么一二三出來,就聽見太監(jiān)扯著喉嚨喊:
“皇上駕到”
“真是麻煩!”玉書公子不滿意地嘟囔了一句,就消失了,百里驚容因為沒有易容,也就消失了。
“夢妃還沒有睡醒嗎?”云震天剛進夢瑤宮,就問那跪在他面前的小宮女。
“回皇上,還沒有”
云震天抬步往內(nèi)宮走,容兒就出現(xiàn)了。
“參見皇上”
“平身”云震天看了看這個叫容兒的宮女,難道自己那天的感覺是錯誤的?云震天多看了這個宮女一眼,似乎這宮女跟那天的那個有些不一樣,至于不一樣在哪里,也沒來得及去思索。
“夢妃還在睡?”
“是”
云震天越過容兒,走到床邊。看著床上熟睡的人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掌燈的時候了。究竟是怎么了,竟然讓她如此疲憊?睡了一天一夜。
看著床上那個熟睡的人,云震天的心中的某一塊正在倒退,倒退到紫羅山的那個時候。
“天哥哥,你還會回來嗎?”
“心兒,我一定會回來的”
“天哥哥,你會娶我嗎?”
“天哥哥,雪心一定會等你回來的”
眼前這熟悉的面孔漸漸地與記憶中的那個相吻合。
“這就是你的女兒嗎?”云震天喃喃自語道,放佛透過楚悠然看到了羅雪心一樣,隨即便想起那日紫羅山頂,那一個決絕的眼神,然后便是她向后仰,向山崖下墜去,這一切都像一場噩夢。
楚悠然睡的很熟,面色紅潤,紅的有些反常。按道理說,脈象上沒有什么毛病,也就是沒有事,但是按照常識來說,這樣一直睡,就不正常。
“傳太醫(yī)”云震天想到此,厲聲吩咐。
太醫(yī)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來到夢瑤宮,一路上,大氣都不敢喘,因為他們剛剛得知這夢妃還沒有醒。
太醫(yī)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在云震天的注視下為楚悠然把脈,結(jié)果依舊是睡著了。
云震天大怒,要將太醫(yī)院的太醫(yī)首級摘下來,就在眾人紛紛求饒時云子奕來了。
飄逸如仙一樣的人出現(xiàn)在夢瑤宮,眾人始料不及。
“見過父皇”
“奕兒”
“父皇,殺了太醫(yī)夢妃娘娘也不能醒過來,又何必呢?再說夢妃娘娘醒過來之后還是需要太醫(yī)們調(diào)理,將他們都殺了,誰來為夢妃娘娘調(diào)理身子?”云子奕說話風輕云淡的,臉上依舊是招牌似的笑容,只是這笑容太過于諷刺。
悠兒是去了父皇和母后那里回來后就開始睡的,難道這件事是父皇自己親手做的?目的原因是什么?
“兒臣會些醫(yī)術(shù),不如讓兒臣看看”
“這”云震天猶豫了一下,什么都沒有說,算是默認了。
云子奕修長的手指搭在楚悠然的脈上,想起了他們的初遇,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想起了她歡快地往他身邊跑,想起他們在櫻花林中,他們在落英谷的事情,想起了他們采藥,那一刻的悸動。想起了太多,沒有章法的回憶,沒有時間順序的回憶都蜂擁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