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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座院子不大不小,典型的江南小院兒,負責來帶安小樓的兩個紅衣人神‘色’肅穆,對安小樓畢恭畢敬,甚至連他靠近一下,都會馬上退避三舍,只肯不遠不進的跟著他,其中一個看到安小樓無靴,甚至還把腳上的鞋子脫了下來給安小樓穿。

    “不要了,謝謝,我怕香港腳。”安小樓送給那紅衣人一個淡淡的微笑,居然還讓他感動的不知所措,這是一群有信仰的人,安小樓心想。

    幾進幾出之后,安小樓被帶到了一座小樓前,期間他曾隱約聽到不遠處的街道或者巷子里傳來嘈雜的腳步聲,他心里在想那會不會是來找自己的呢?

    那座小樓‘門’口站著兩個‘女’人,同樣是一身紅衫干練打扮,不同的是,她們臉上都‘蒙’著白紗。那兩個紅衣男子的使命似乎就止于此了,在與那兩個‘女’子嘰里咕?!弧嬉环?,他們鄭重其事的將安小樓‘交’給了那兩個‘女’人。

    兩個‘女’人中‘胸’稍微大一些的那個負責帶安小樓進去,這讓他得以一飽眼福,湊著屋里微弱的燈光,安小樓看到那‘女’人也是金發(fā)碧眼,他心里就犯嘀咕了,這拜火教,難不成是外族的人?安小樓大學時有個維族的同學,那‘女’孩子長得叫一個水靈,直讓他心動了好些時候,一直到后來遇到他的初戀為止。

    “看起來,這些人應(yīng)該是從西域那邊過來的。”安小樓心里嘀咕著,不知不覺就跟那‘女’人來到了二樓。

    這小樓的二樓是一間很大的臥室,內(nèi)外兩間被簾子隔開,透過簾子隱約可見一張‘床’(或者說是塌,反正這些古里古氣的玩意兒安小樓始終都沒‘弄’明白,他曾經(jīng)有一次險些把一把做工‘精’致的老茶壺給當夜壺用了),‘床’邊有個‘女’人端坐了,從身段來看應(yīng)該是個大美人兒,凹凸有致不說,還有著如云的長發(fā)。

    帶安小樓來到紅衣‘女’子嘰里咕嚕說了幾句,然后簾子后的‘女’子也回了幾句,之后就見那紅衣‘女’子躬身退到了‘門’外樓梯口,靜靜地站著,看那樣子,像是把‘門’的。

    “你就是安小樓?”里面的‘女’人說話了,那聲音有些清冷,但是卻似乎有一種魔力,讓人聽后心頭‘欲’罷不能,并且聽了這個聲音,安小樓心頭不由得一驚,他覺得這聲音似曾相識,卻又記不得在哪里曾經(jīng)聽過了。

    這‘女’人無論從身段來看,還是從聲音來聽,都無法辨識出她的年紀來,說二十歲也可,說三十歲也許也不過分,安小樓皺著眉頭,眼珠子轉(zhuǎn)了幾轉(zhuǎn),大大咧咧的拉了把椅子,不請自坐。

    “我是安小樓,那你又是誰?”安小樓用極為淡然的聲音問道,他非常想把自己的聲音修飾成那種深沉的,富含磁‘性’的以及充滿‘誘’‘惑’力的,不過在醞釀了半天,他覺得那難度太大了,以安小樓的功夫,他最多也就只能裝出一個淡然的聲音來,其實他此時的內(nèi)心,半分都不淡定,安小樓渴望著能夠見到七兒,又擔憂著他在這里的安全問題,心里還記掛著家里的兩個新娘子,這種時候若是能夠淡定了,就真的出鬼了。

    “你無需知道我是誰?!毕噍^之下,人家‘女’人對聲音的修飾和語氣的把握要來的‘精’確的多,她的聲音讓安小樓聽后,即便是在這燥熱的天氣里,也覺得絲絲的透心涼,他知道這‘女’人對自己絕無善意了。

    “那算了,我本來也就是隨便說說的?!卑残菍⒋蟆取N到二‘腿’上,悠哉悠哉的‘蕩’著二郎‘腿’,同時還伸手拿過桌子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還是溫熱的,冷熱適中,剛好入口,而且茶香四溢,應(yīng)該是上好的龍井了。

    “說罷,你請我來到底做什么?”慢吞吞的吐出一片茶葉,安小樓發(fā)問了。

    “請?”那‘女’人輕笑道,“你還真看得起你自己,我本不是要請你,只是想要取你的狗命。”一句罵人的臟話,在這‘女’人嘴里吐出之后,竟也變得那般順耳了。

    “咱好像是那種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關(guān)系吧,你要我的命做什么?”安小樓問道。

    “無怨無仇?”聽那‘女’人這話背后的口氣,好像跟安小樓有啥不共戴天之仇一般,“我們之間的仇怨大了,不過我現(xiàn)在想知道的是,你身上的火是怎么回事?”

    “火?”安小樓樂了,感情這拜火教還是‘挺’民主的,若教徒認定的事情,便是高層也無法獨斷專行了,“你問這個做什么?有句話你聽過沒?天機不可泄‘露’??!”

    “哼?!焙熥雍蟮摹擞脴O為輕蔑的語調(diào)冷冷哼了一聲,忽然命令道,“火來!”

    “什么?”安小樓一愣,他沒搞明白這‘女’人要做什么。

    “我說火來,他們不都傳言你是真神阿胡拉么?”那‘女’人似乎并不太崇拜阿胡拉。

    安小樓于是明白,她這是要挑刺找茬找借口P人了,遂無奈的,深沉的苦笑了一下,說道:“我是不是什么胡什么拉我就不清楚了,但是我有火卻是真的。”說罷,安小樓伸手進懷中要取ZIPPO。

    “你要做什么?”簾子后的‘女’人見此動作立刻警覺了,“我警告你,不要在這里?!ā?,否則你會死的很難看!”

    “取火??!”安小樓將打火機掏出來,無奈的聳聳肩,“你不是要看火么?”他一邊說著,一邊趁那‘女’人不注意,擦著了打火機,一股比燭光還要明媚的火苗就自安小樓的手里躥了出來(至少那‘女’人是這么認為的)。

    這個時候,無論是簾子后的‘女’人,還是‘門’口站崗的‘女’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安小樓以及他手里的火,‘門’口的‘女’人居然還跪拜了下去,口中喃喃自語著。

    “哼!”簾子后的‘女’人愣了愣,但是很快就恢復(fù)了她的傲然,“我看多半是什么江湖術(shù)士的把戲了?!?br/>
    “這年月,沒有那么厲害的江湖術(shù)士?!卑残鞘掌鹆舜蚧饳C,又揣進了懷里,“好了,你要看火,現(xiàn)在火看完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