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白蓮花被救出來之后,日子就一直非常的安寧美好,雖然不知道后宮二號是怎么從后宮三號手里把白蓮花的所屬權(quán)要來的,但是白蓮花確實是安安穩(wěn)穩(wěn)的成為了后宮二號的妻子。
不知道白蓮花到底策劃了什么,俞昊塵整日的蹲在屋里和暗淮一唧唧歪歪,粘粘糊糊,關(guān)系好的不得了。
這倒不是說俞昊塵不想要完成任務(wù),而是白蓮花實在太過隱蔽,確實不知道在做什么,而俞昊塵又不愿意和暗淮一分開,于是干脆就抱著“船到橋頭自然直”的想法,等待著白蓮花的行動。
滿打滿算的,后宮一號,后宮二號,后宮三號,后宮四號和后宮五號都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按照原著的消息來看,應(yīng)該還有一個后宮六號還沒來得及出現(xiàn)。
要說這后宮六號,還是個危險人物,在江湖上的威名完全不低于暗淮一,要是白蓮花還是干凈的,俞昊塵就得擔(dān)心后宮六號是不是已經(jīng)被白蓮花勾搭上了。
可惜現(xiàn)在的情況根本就不可能,后宮二號有著嚴(yán)重的潔癖,白蓮花肚子里的孩子,就注定了他和后宮六號無緣。
俞昊塵想著,心中暗暗好笑,他甚至已經(jīng)有點點期待接下來白蓮花的舉動了。
而這個時候的白蓮花,正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安心的養(yǎng)胎,肚子里時不時跳動的感覺,都讓他有些心驚。
他已經(jīng)不能等了,男子生孩子本就是不可能的,定然危險萬分,他還不想死,必須要把孩子打掉,若不然這后果他不敢去想。
白蓮花摸了摸肚子,伸手喝退屋里的婢女,眼神有些無奈的看著不遠處,半晌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猛地咬了咬牙,就伸手從衣裳里掏出一個竹笛子來。
“嗚嗚嗚------嗚嗚------”
笛聲響徹在小屋里,半晌之后一個人出現(xiàn)在了白蓮花頭頂?shù)姆苛荷稀?br/>
“怎么,想通了?”后宮一號的聲音突然傳來,帶著莫大的諷刺,“裝的貞潔無比,我還以為你還真能貞潔一下,沒想到半分都忍不了,怎么,如今弄了個孩子出來了?”
“上次的事情,我答應(yīng)你,但是我有要求,我要你幫我在他們的餐點里下毒,只要有人死了,我什么都答應(yīng)你?!卑咨徎勓阅樕n白,但還是咬了咬牙道。
如今他已經(jīng)沒有選擇的權(quán)利了,他只能拼一把,只要他們死了,什么都不是事情。
“好?!焙髮m一號點了點頭,“今晚上我會讓你看到成效,但是在此之前,你要給我一個保證?!?br/>
白蓮花愕然,保證?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后宮一號從衣服里面掏出一個小瓷瓶,“吃了它,什么事情都好說?!?br/>
“這是”白蓮花有些遲疑。
“放心,我沒有你那么不擇手段,這只是普通的月斷腸,只要你吃掉,我就立刻去幫你辦事?!焙髮m一號道,眼神有些不耐煩的看著白蓮花,催促似的說,“快點?!?br/>
白蓮花當(dāng)然知道月斷腸是個什么東西,準(zhǔn)確的說,整個江湖,沒有人不知道這個月斷腸是什么。
月斷腸,每月必須要服用解藥,否則會體會到肝腸寸斷的痛苦,而且是無解之毒,一顆藥,只有一種藥可以解,如果白蓮花吃了,就意味著他必須要受制于后宮一號,那就真的是沒有翻身之地了。
白蓮花眼神怨毒的看了一眼后宮一號,還是把藥丸倒出,然后快速的吃了下去,他沒有選擇,橫豎都是死,不如拼一把。
就算是死了,也要拉他們陪葬?。?!
白蓮花想著,頓時覺得自己手中的瓷瓶倒是沒有那么讓人討厭了。
看著白蓮花吃掉月斷腸,后宮一號心中滿意至極,然后就微微點了點頭,“今晚就讓你看到效果,不必擔(dān)心,等待消息就好?!?br/>
白蓮花點了點頭,眼中都是血絲。
俞昊塵這邊也是以不變應(yīng)萬變,干脆什么都不做。
晚飯的時候,俞昊塵心中覺得送飯的人似乎有些不對勁,但是因為剛剛*過不久,倒也是沒太在意。
俞昊塵發(fā)現(xiàn)不了,暗淮一怎么可能會察覺不出有問題?
先不說之前那個送飯的人走路的姿勢有些怪異,神色有些奇怪,就單單看這菜的顏色,都知道不對勁。
俞昊塵不是江湖中人,沒有經(jīng)歷過暗殺宮的培養(yǎng),自然是發(fā)覺不了這菜中的問題。
事實上若不是暗淮一曾經(jīng)有一位手下中過招,為此他特意去研究了一下這種□□,他也發(fā)現(xiàn)不了這里面的問題。
暗淮一攔住了俞昊塵夾菜的動作,眼睛微微瞇了瞇。
俞昊塵心知八成是菜有問題,干脆放下筷子,反正他現(xiàn)在累極,也不是太想要吃東西。
“是白蓮花?”俞昊塵看著暗淮一道,“這菜里有毒?”
“嗯?!卑祷匆稽c了點頭。
俞昊塵了然,他有些微微興奮的站起身來,“這幾天就等著他行動,不把他徹底解決還真是有些沒底?!?br/>
“嗯。”暗淮一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俞昊塵的腦袋,然后道,“走吧,去看看?!?br/>
俞昊塵點頭,毫不客氣的走上前去抱住了暗淮一的腰,任由暗淮一帶著他快速的在山莊中穿梭著。
要說這暗淮一也是清楚俞昊塵的目的,干脆的直接找到了白蓮花所在的位置,帶著俞昊塵快速的跑了過去。
出乎意料的,他們在白蓮花的屋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特殊的人。
“是他?”俞昊塵有些驚訝,但隨即了然。
依照后宮一號的手段,必然是不可能會簡單的放過白蓮花,如今能找到這里,也是不容易,估計白蓮花有的受了。
畢竟廢了一個男人的命根子,這個是不共戴天之仇啊。
俞昊塵想著,但是他始終不明白一點,這后宮一號與無冤無仇,甚至可以說是陌路人,為什么非要給他下毒呢?
俞昊塵愉快的忘掉了,是他給白蓮花藥,才導(dǎo)致后宮一號廢掉的事實。
反正后宮一號也不知道不是?
“我交代的事情,都辦完了?”屋中傳來白蓮花的聲音,俞昊塵了然,原來是這樣。
“我辦事,當(dāng)然沒問題,但是有問題的就是你了?!焙髮m一號有些森冷的聲音響在小小的屋子里,帶著寒意和陰冷,“我答應(yīng)的事情已經(jīng)辦完了,現(xiàn)在你答應(yīng)我的,也應(yīng)該兌現(xiàn)了。”
白蓮花沉默了半晌,似乎是在思考什么,然后他說,“不行,我還不知道他們死沒死,這并不能證明什么。你再等等,反正我已經(jīng)吃了月斷腸,你也不用擔(dān)心,我必須要知道他們死了再說。”
屋中響動了一下,就聽到后宮一號有些生氣的猛地拍在桌子上,而后又變得靜悄悄的。
“那就等明天早晨,別忘了你說的話!否則我有很多種方式讓你生不如死?!焙髮m二號道,隨即轉(zhuǎn)身走出了屋子。
俞昊塵和暗淮一看著后宮一號走了出來,片刻之后才飛快的竄到屋頂,揭開瓦片,看了看下面。
下面的白蓮花正滿身狼藉的坐在地上,臉色灰白,眼底都是陰冷和怨恨,屋中的燈火已經(jīng)快要熄滅,但是他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一般,只是坐在地上,也不去管。
俞昊塵見此,扭過頭看了暗淮一一眼,示意他蓋上瓦片,然后小聲道,“他已經(jīng)到了末路,看起來,時日無多了?!?br/>
“他活不了多久,也就最近?!卑祷匆谎a充道。
俞昊塵倒是沒有多大同情的意思,只是看著不遠處的燈火。
后宮六號還沒出現(xiàn),事情有可能還有轉(zhuǎn)機,俞昊塵不能直接動手殺掉白蓮花,自然只能設(shè)計讓他自取滅亡。
三天,轉(zhuǎn)瞬即逝。
自從上次后宮一號下毒未遂之后,后宮一號和白蓮花就一起消失了。
說是消失,只是對于別人來說是如此,而有著暗淮一提供的巨大的情報網(wǎng)的俞昊塵,卻是知道著他們的動靜和方位。
果然就如同俞昊塵所料的,事情出現(xiàn)了一絲轉(zhuǎn)機,但是這個轉(zhuǎn)機對于白蓮花來說卻不是一件好事,因為后宮六號來了。
后宮六號有潔癖,對于答應(yīng)了后宮一號,被控制著勾引后宮六號的白蓮花來說,這就是一場巨大的災(zāi)難。
幾乎才見過兩三面,白蓮花就被后宮六號丟到了不知道哪個角落。
后宮一號本來是想要借助白蓮花的身體來和后宮六號搭上線,卻不料被白蓮花弄砸了,雖說最后沒有什么太大的影響,但也是落了后宮一號的面子。
事后白蓮花就直接被后宮一號遺棄了。
沒有了解藥,吃了月斷腸的白蓮花幾乎痛苦的快要窒息,然而他想要逃走的時候,卻被山匪截住,做了壓寨夫人,供所有人玩樂。
這一切的一切都導(dǎo)致白蓮花的生命漸漸的枯萎,不過半個月的時間,他就被生生做死在了床上,凄慘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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