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和娜塔莉亞在一起時歸邪不想去打攪,所以就和璃紗待在一起,說起來歸邪一直很好奇,為什么自己會莫名其妙的留璃紗一命,怎么想殺了她都更合適,但自己就是做不到。
“其實,有可能赫爾德很快就不需要你的徒弟了。要是那樣的話我們也不算是敵人對吧?”突然,璃紗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也許吧,不過我連她想要零丫頭做什么都不知道,在赫爾德眼中我可能連敵人都算不上,這算不算我唯一的一點優(yōu)勢?”歸邪自嘲的說道,璃紗卻很堅決的搖了搖頭,沒人比她了解赫爾德,沒人比她了解赫爾德的謹慎和小心。
“你,你這么看我干嘛?”發(fā)現(xiàn)歸邪眼神不對勁后,璃紗有些緊張了問道。
璃紗第一次感覺到緊張,無法想象這種感覺是一個人類帶給她的,但現(xiàn)在歸邪的目光異常陰冷。
“我不明白你為何搖頭。”歸邪冷冷的問?!拔遥俊绷Ъ喺f了一個字,畢竟她有著赫爾德的記憶,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問題,如果歸邪認為赫爾德會輕視他,以璃紗的立場來看這無疑是件好事,沒有理由否定歸邪的判斷。
這些道理都不難懂,甚至說很簡單,可剛剛她真的沒想到。
“我不認為赫爾德會有心情和我閑聊,也許還是我太笨,猜不透她的計劃。不過即便如此,我也不會放棄?!睔w邪說的很決絕,說完便要離開。
“如果我說我是無意識搖了搖頭你信么?”璃紗稚嫩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歸邪則是甩下了“不信?!眱蓚€字后開門離去。
歸邪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后,璃紗趴在床上無聲的哭了。
而床邊,一個灰袍人無聲的出現(xiàn),靜靜的看著抽泣的女孩。良久,他伸出了手,似乎想安慰下璃紗,可那只手最終還是停在了半空中,沒有落下。當璃紗停止哭泣抬頭的瞬間,灰袍人猝然消失,好像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
“你覺得,璃紗為什么這么說,我實在是想不懂”酒館樓頂,歸邪看似自言自語的說。
“她喜歡你啊。”卡贊答。
“你能認真點回答么?”歸邪不由得苦笑??ㄙ潊s繼續(xù)說道:“或者你想個別的解釋,不用你驗證,能想到就行?!?br/>
見歸邪不說話,卡贊繼續(xù)說道:“你仔細想想,若不是這樣,你昏迷了那么久,她怎么可能不去告知赫爾德對你徒弟下手。”
“也許是擔心我留下后手?畢竟”歸邪話說一半,卡贊打斷他說道:“那我問你,假如你是赫爾德,或者說你是璃紗,之前去比爾馬克找你徒弟那次的事情,你會怎么安排?”
“當然是盡可能讓我陷入危險,同時保證零的安全,如果能創(chuàng)造一個足以殺死我的條件同時保證零的安全是最好不過的,但這很難,至少我對于自己的實力蠻有信心,只不過”說著,歸邪臉色一變。
終于,許久的沉默之后,他無奈的說道:“好吧,我接受你的說法,至少我現(xiàn)在想不到更合理的解釋了。璃紗不想殺我,也許她想幫赫爾德帶走零,卻是在讓我活著的前提下”
如歸邪所說,去和零會和的那次行動,現(xiàn)在想來算是撿了條命。因為,璃紗知道自己不是迷之勇士的對手,可以說,在璃紗看到迷之勇士那一刻,或者說在她知道迷之勇士和零在一起的那一刻,歸邪已經(jīng)死了。
原因很簡單,迷之勇士的目標是歸邪,所以說那個瞬間的歸邪無法去阻止赫爾德的行動,而且迷之勇士應(yīng)該不會想殺零,要殺他早殺了,既然璃紗能知道帝國的計劃,那么當時的帝國勢力中絕對有赫爾德的人就算吉格拖住了迷之勇士,只要璃紗趁機讓赫爾德派遣一些力量減緩歸邪的腳步,就是死局。
無非歸邪必死無疑罷了,到時候就算凱伊讓自己沒死,零也沒機會跑到月光酒館,甚至說凱伊都救不了自己,除非德萊弗斯再次現(xiàn)身,可那不可能,死神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眾目睽睽之下“我很好奇,這些道理很簡單,但我居然沒有先殺了她,而是”歸邪苦笑。
“放棄吧,你做不到的。”卡贊篤定的回答。歸邪也點了點頭,也許不是沒想到,而是當時的自己根本沒有想,因為就算想到了這些,他也不會在璃紗沒行動之前先殺她。
“想對付你太容易了,你無論如何都不會讓那個女孩有危險,所以就算敵不過那個邋遢大叔,只要帝國有可能傷害宿體,你就不會退。但,我若有動作,你必死無疑,甚至說我覺得就算我什么都不做,你也很難活下來?!鄙砗?,璃紗帶著淚花沖歸邪喊道。
歸邪轉(zhuǎn)身,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璃紗,好在一個聲音給歸邪解了圍。
“小邪你過來一下?!背龊跻饬系?,阿甘左居然叫歸邪過去,璃紗賭氣的沒看歸邪,歸邪只得離開,等見到阿甘左,一貫冷漠的左叔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去陪那個粉頭發(fā)的女孩打一架?!闭f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看樣子八成是回房間喝酒去了。
不等歸邪仔細問問怎么回事,身后娜塔莉亞的聲音響了起來:“我記得你,上次的事情呃,謝謝你救我出來。”不等歸邪說幾句??岬脑?,比如說什么‘我救你是因為零丫頭,你不用謝我?!蛘呤恰沂且驗楹偷蹏谐?,順便救你?!人騺喠⒖逃终f道:“我看你能和巴恩過招,我正好閑得無聊,找個地方咱倆打一架?”
娜塔莉亞身后,零正一臉苦笑的看著歸邪,想來是沒能攔住這個好戰(zhàn)分子,實在很難想象如此秀氣的一張臉居然長在了一個戰(zhàn)斗狂身上后面的事情就不是歸邪自己能控制得了的了,好在月光酒館離格蘭之森不算遠。
等到兩人開始交手,歸邪又深深感覺到了娜塔莉亞的實力還真不錯,至少歸邪不激活血之狂暴的話恐怕無法取勝。但畢竟是點到為止的比試,兩人很快便收手了,好在好戰(zhàn)的娜塔莉亞身體還不是很好,這才免去了歸邪鏖戰(zhàn)許久的痛苦。
“你的刀法和誰學的?”雖然呼吸都有些急促,不過娜塔莉亞還是很有興致的問了歸邪一個問題。
“左叔,不過大部分是我自創(chuàng)的?!睔w邪沒有隱瞞,這種事情也沒什么隱瞞的必要。
“如果不是我身體不好,你絕對沒那么容易躲開我的攻擊?!背龊跻饬系?,現(xiàn)在娜塔莉亞說話的語氣讓人覺得很正常,和普通的少女沒兩樣。
也許如果對象不是德洛斯帝國,她最多算是個急性子吧。歸邪心中暗暗揣測,同時說道:“過幾天帶你去根特吧,雖說你和零丫頭關(guān)系不錯,可留你在這里總是會帶來麻煩。”
“可以,雖然還想把小公主也一并帶走的,但還是算了吧,在船上的時候就成天說要找你。”娜塔莉亞說著,看了看遠處玩水的零。歸邪則是點了點頭說道:“估計圣者之鳴號會到根特去補給,你到根特自己想辦法聯(lián)系他們把?!?br/>
“你知道的還挺多?!彼坪跏窃尞愑跉w邪知道革命軍船的名字,娜塔莉亞感慨了一句,歸邪僅是搖了搖頭說道:“放心,我沒有惡意,而且我知道的并不算多?!?br/>
“嘿,我才不在乎呢,本來以為加入了革命軍有架打,能對付帝國,結(jié)果還不如單干來得痛快,要不是欠魯特叔叔一個人情,我才不管那條臭龍呢!”聽了娜塔莉亞的抱怨,歸邪沒有回應(yīng),因為提到根特時他突然想到:似乎馬琳已經(jīng)很久沒來過阿拉德了馬琳不喜歡他這件事情歸邪是知道的,而且馬琳也沒有隱瞞的意思,可是最近都不見她來阿拉德就有些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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