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凡渝睡了大概一個時辰后就醒了,很明顯,不是自然而醒,餓醒的!看來裝弱也是需要一些功底的!
“小渝,你現(xiàn)在好些了嗎?“楊少飛雖是被告知落凡渝無事,但一直都還是擔(dān)心不已。一邊為落凡渝夾菜,一邊關(guān)愛的問道。
“大哥你看我這么能吃,能有事么?”幾口喝完黑米粥,落凡渝感覺自己活過來了。而這黑米?據(jù)說來歷不凡,在現(xiàn)代都是昂貴的更不要說古代。聽說是柳飄然身邊的侍女,叫朱玉的阿姨送來的。等等,能叫阿姨嗎?
“能吃就好!”楊少飛見著小妹妹拍拍肚子爽快的叫飽,想教育幾句端正,但是到嘴的話望見那活潑開朗的樣子就覺得心情大好,還是好動的妹妹讓人看著歡喜。他打從心底將她當(dāng)作自己珍愛的妹妹。
兄妹相談中,紅竹輕輕走進,欣喜?為難?羞澀?總之面部表情異常復(fù)雜。
“有事快說,紅竹你怎么成了悶葫蘆?”落凡渝眼見不爽,嗔怪幾句。莫非紅竹你對著越長越男人味的大哥又有了心思?
“小姐,越世子來訪!”紅竹小心翼翼,低聲回話。
“越明浩?”悄聲嘀咕,不顧楊少飛微皺的眉頭,落凡渝沉思想法子應(yīng)對。雖是讓越世子在外面侯著不太對,只是落凡渝因為突然降臨的首輔嫡女的身份暗自歡喜過了頭,沒有很把對方放在眼里。再加上與越明輝對臺一事。讓越明浩扯進來總不是太好,為他著想,不相見為妙。想好這一層,落凡渝便定定出聲,“你去跟爹爹說,無論越府派誰來,我們楊府絕不會退讓,白白忍受這委屈!”瞧上紅竹莫名的神色,落凡渝嘆笑,不解釋?!澳愀f,他知道什么意思!”
紅竹退下,落凡渝與楊少飛談起他和王蕓的事。
“大哥,你真的確定要娶大表姐了嗎?”這是好奇??!說不上楊少飛與莫紅葉到底搭不搭,但是較之于王蕓,他們倆看起來更有默契,哥哥妹妹本來就是最好情侶搭檔。王蕓?或許曾經(jīng)優(yōu)秀過。靚麗過,只是幾年家族落魄的生活讓她變得沒有自信。賢惠木訥的人生伴侶并不能一定讓楊少飛婚姻幸福。
“小渝你怎么也這么問?”臉上的微笑收起來,楊少飛不時抽動嘴角,最終只剩下無力的結(jié)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少飛怎得不從?”
“可是”再多的可是又能怎樣?沒有當(dāng)事人之一的莫紅葉的說辭,落凡渝即便再多的解釋也是徒勞的。只是自己身上別人的言論是不會改變自己對感情方面所作的決定的。
二人沉默。落凡渝腿腳有點酸痛?;我幌律碜樱忠娂t竹復(fù)雜表情的站在身后,將自己唬了一跳。
“小姐,越世子有話帶給你?”戰(zhàn)戰(zhàn)兢兢,紅竹在落凡渝惱怒的發(fā)問之前先聲出來。
“什么話?”落凡渝斂起惱意,好奇的問道。
紅竹掃一眼在幫落凡渝吃剩下的菜式的楊少飛,欲言又止,待落凡渝追問的眼神瞟過來時。悄聲回話,“越世子說,‘小渝,你放心,三月之后,我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的’,就是這樣!”抿抿嘴,有些許害怕的退到一邊去。
害怕?落凡渝一眼瞧望過來的楊少飛一眼瞧紅竹,納悶。
“小渝?為何越世子會叫你小渝?”楊少飛臉生不快,語調(diào)漸高。
“不就是一個名字,他愛叫不叫!”雖然是太親近了,落凡渝還真不是太在意。
“不行?他為何這么叫你?”楊少飛不干,徑自跑到要繼續(xù)爬到床上的落凡渝面前,求答案,“若是他也這么叫你,我就得換個稱呼!”
“不會吧!”落凡渝要抓狂了。這個也都要爭,大哥你是有戀妹癖?狐疑的后退半步,怔怔的望向那還在固執(zhí)等答案的大朋友,“那大哥你想怎么叫?”
“這個”臉蛋漸紅,楊少飛商量式的口吻問過來,“我叫你妹妹可好?”
“我本來就是你妹妹啊!”怎么古代男孩這么小心眼??!落凡渝無力又無語。
“那你是答應(yīng)了?妹妹?”試探著叫一聲。
聽到落凡渝耳朵,她全身雞皮疙瘩一片,“叫名字!要不,我不應(yīng)!”沒得商量,落凡渝直接頭朝下趴在床上。
“妹妹?”不應(yīng)。
“小渝妹妹?”還是不應(yīng)。
“小渝?”無奈的語氣。
“大哥吃完了么,吃完了幫我把碗筷拿出去吧!”捂在被子里,落凡渝偷偷大笑。嘿嘿,被人寵愛就是這么幸福滋味?得瑟而滿足中,落凡渝在床上翻來覆去。
可惜欣喜勁沒過,紅竹忐忑不安的聲音再次傳來,“小姐,昨日我們見過的那位姓朱的領(lǐng)著一位夫人來了,老爺問你,能見否?”昨日在沈府內(nèi)室,紅竹他們是沒有進去見著柳飄然的,所以并不認(rèn)識。
看來,不只自己,連紅竹都不知道要怎么稱呼那位叫朱玉的女人。揉揉太陽穴,落凡渝一陣頭痛,原本自己還以為她會明天再來了。看來自己小看沈府收集信息的手段。其實呢,她是小看一個母親,尤其是為著自己失而復(fù)得的女兒的母親的期盼和關(guān)懷心!
沒等落凡渝做出回應(yīng),隨著一聲“落兒”拉長的焦急聲音,腳步聲也隨即傳到落凡渝的耳朵里么。
敢情自己說的話不當(dāng)數(shù)?一多想,心上就有了怒氣,不行,一定要給她一個教訓(xùn),免得往后自己的話老是沒分量。
怎么說呢?這種想法是一點都沒有將柳飄然當(dāng)作生身母親吧?若是落媽自己還會如此么?當(dāng)然,自己并沒有忘記落媽,而這具身體已經(jīng)換了個人的意識了。算了,算了,不要做的太過分了吧!
“落兒!”站在門口的柳飄然聲音哽咽的喚著落凡渝,可是卻不敢再邁進去。這舉動倒是讓落凡渝大吃一驚。
“我就在外面聽聽你的聲音,你出聲,告訴娘親你很好,娘親馬上就走!”帶著祈求,柳飄然摸一把淚,柔柔的朝著里間說話。溫柔如水,慈愛暖心,落凡渝柔軟的心中某處也不得不稍稍妥協(xié)。
“你進來吧,我沒事!”把帷帳放下,落凡渝坐在床上生悶氣。原來自己心太善也會讓自己生氣的啊。
柳飄然聽到落凡渝讓她進去,欣喜的快速邁進去,虛弱的身體竟然不用朱玉攙扶,連身后的朱玉楊振二人見了都是搖頭無奈嘆息。
“落兒,你沒事吧?你怎的這么傻?這事你讓你大哥出面就行,何必折騰自己呢?”手掌覆在帷帳上,柳飄然望著里面那個不知道到底受了什么罪的愛女,心疼又責(zé)備。
“為什么不是首輔大人?”落凡渝好奇了,這事不是都讓父親大人出面的,另外,柳飄然知道自己和沈長淵是認(rèn)作義兄妹了沒?應(yīng)該沒有吧!
“你父親”無聲沉默,柳飄然低低嘆了一口氣,但是里面的落凡渝還是聽到了,片刻,猶豫的聲音響起,“落兒要找你父親幫忙嗎?”
“呵呵,你們放心這事我自己搞得定!”當(dāng)然,得你們善后,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撩開帷帳,促狹的望著驚喜的柳飄然問道,“其實你暫時也不想讓首輔大人知道我在世,是不是?”
“我”抓住撩開帷帳的落凡渝的手,柳飄然怔怔坐在床沿,眼睛不敢望女兒,別過去,尷尬至極。
“其實呢,這種男人,就得好好給他教訓(xùn)!”落凡渝湊近,很善意的為這原主的母親出起損主意,“讓他疼痛,讓他付出代價?”
“你”詫異卻沒有責(zé)備,柳飄然的臉抽了半晌變成微微冷淡,半晌也湊過來,幽幽出聲,“落兒不覺得娘親做的不對?”
原來還真是個新時代女性??!落凡渝不由得高看一眼等她答案的柳飄然,點頭贊賞,“娘親這樣就是對的,什么不得已,什么無可奈何,背棄誓言就是背棄誓言,哪有什么理由。任何理由都是不可原諒的!”說完,還甚覺有理,重重點頭。若是沈進程在這里聽到被自己的女兒這么說,估計要去撞墻了。
“落兒,你剛剛叫我什么,你叫我娘親了?”可惜柳飄然沒有抓住落凡渝認(rèn)為的話中重點,隨著落凡渝那聲稱呼,她原先的黯然和低落一掃而光。母為子強,這話是有道理的!
“娘親啊,你難道不是?”有什么了不得,為了自己名垂青史的目標(biāo),她叫一聲原主的母親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你要用別人就的給別人一些甜頭吧!唉唉,這話說的**裸的功利了!
“是,是,是,我是落兒的娘親!”柳飄然一高興,又是將暗自繪制宏偉藍圖的落凡渝抱在懷里,喜極而泣。
“別哭了,再哭,沒人喜歡了?你都是美人一枚,不要哭成黃臉婆!”哭哭啼啼,怎得女人這么麻煩?完全忘記自己也是女人一個。
“好好,娘親不哭,落兒說不哭就不哭!”抹干眼淚,柳飄然馬上恢復(fù)了神采奕奕。興奮的臉色怎么都不能忽視。(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