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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日逼圖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白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白淵愁眉不展,在酒店大堂來回踱步。

    可是自己覺得自己表現(xiàn)的還算可以,回憶剛才自己說的話,也并沒有什么不妥之處,這三國厲害的謀士就是難搞……

    “我說客官,這幾壇酒,你要是付不起,我給你便宜還不行嗎,晃悠的我眼睛都花了?!?br/>
    大量的客人突然離開,小二心中也是躁得慌:“一、二、三、四……十壇。”

    “得得得……客官,總共十壇酒,我算你八壇的價格?!?br/>
    聽得小二碎碎念,白淵從懷中掏出一根金條:“這幾日的花費,剩下的都是賞你的?!?br/>
    “謝客官,客官?!?br/>
    沒了小二的騷擾,白淵又坐回了原位,模擬起了剛才發(fā)生的一切。

    “這句沒錯……”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白淵呆呆的坐在堂前,始終一無所獲。

    沒想到,這樣的不世奇才,就這樣與自己失之交臂。

    好不甘心。

    “白淵,你一人坐在那里干什么?”雪兒從閣樓上探出腦袋問道。

    白淵看了看雪兒,又看了看窗外,不知不覺中天色竟然已經(jīng)有些暗了下來。

    不管了,要死也要死個明白。

    就算這二人不能為自己所用,自己也要去問個清楚到底哪里有問題,至少下次不在一個地方栽跟頭。

    “雪兒,我先出去一會,餓了你自己先吃,就不必等我了?!卑诇Y留下一句話,匆匆的走出酒館內(nèi)。

    程昱宅邸書房內(nèi)。

    程昱手捧著竹簡,時而手捻胡須,時而頻頻點頭,研讀著先賢之作。

    而一旁的郭嘉看上去就有些不淡定了。

    他的手不停地擺弄著書案上的竹簡,眼神飄忽不定,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郭嘉問道:“程先生,如果白淵找不到你這里該怎么辦?”

    聽著郭嘉這話,程昱哭笑不得:“但凡他張嘴問,這縣內(nèi),還沒有不知道我程某住所的。”

    郭嘉聞言,點頭稱是。

    可是沒過多久,郭嘉再次問道:“程先生,你覺得他多久能來。”

    程昱拗不過郭嘉三番兩次相問,根本無法靜心看書:“三天內(nèi)能來,我就立刻拜為主公!”

    郭嘉小聲說道:“先生你的要求,是不是……”

    程昱心中一陣抽動,如今自己四十又二,從東郡一路游學(xué)至此,有生之年能夠遇到這樣的人,已經(jīng)殊為不易……

    而且此子尚未及冠,就有超凡的見解與言論,假以時日,必然能有一番作為。

    思量再三,他已經(jīng)決定,三日之后,如果白淵還在潁川境內(nèi),自己就立刻前往投奔。

    程昱看了看面帶憂色的郭嘉,說道:“你是怕他不來吧?”

    郭嘉笑著擺了擺手:“我只是想早日拜會主公。能有這般見識的人,怎么會介意程先生你的話,我相信他。”

    “如果,白淵明日就前來,又當(dāng)如何?”他說道。

    程昱沉聲道:“絕無可能,此人見識雖遠,卻不似你我這樣的才思敏捷之輩,給他三日之期,剛好?!?br/>
    郭嘉調(diào)笑道:“那若是來了,又當(dāng)如何呢?”

    程昱目光深邃,說道:“遇此明公,仲德散盡家財,又有何妨?”

    就如白淵的那句“酒逢知己千杯少”,郭嘉不知不覺中,也已經(jīng)將這位來歷不明,見識深遠的人,視為了知己。

    女為悅己者容,士為知己者死。

    “咚咚?!睍客猓腥嗽谕饷孑p聲叩門。

    程昱怒斥道:“我說了,郭嘉在的時候,不要來打擾我。”

    “是?!眮砣苏浅谈募遗?br/>
    一道人影在房門外來回晃動,久久不肯離去。

    郭嘉喊道:“是有什么要緊事嗎?”

    “那人說是白淵,程先生下午見過的?!?br/>
    聞言,郭嘉起身大笑:“哈哈。程先生,若論識人之明,你不如我??!”

    “走,隨我前去迎接明公?!背剃艞壛耸种械闹窈啠觳匠隽嗽鹤?。

    “程……”

    白淵剛想要上前行禮,卻看到郭嘉和程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郭嘉(仲德)拜見明公?!?br/>
    什么情況。

    這又是哪門子試探?

    老哥,別玩了,我認(rèn)輸還不行嗎?

    白淵心中狐疑,但是也不敢怠慢:“二位何故行禮,快快請起?!?br/>
    他說著兩手搭在二人的手肘上,扶起了郭嘉,可是再怎么使勁也扶不起程昱。

    程昱低頭說道:“之前多有冒犯,還望明公恕罪。蒙明公不計前嫌,仲德愿誓死追隨明公?!?br/>
    白淵笑道:“何來冒犯?先生快快請起?!?br/>
    “此處不是說話之處,明公請隨我入堂下就坐。”

    程昱和郭嘉引著白淵入了堂內(nèi)。

    和白淵交談幾句后,白淵竟然絲毫沒有把之前的事記在心上,程昱搭著白淵的手都有些顫抖:“從今往后,昱定不負(fù)明公?!?br/>
    看著煽情的程昱,郭嘉笑道:“早知有此一遭,先生何必呢?可別忘了,方才之言?!?br/>
    白淵問道:“什么?你二人還有什么約定不成?”

    當(dāng)下,郭嘉又把程昱的想法、言論從頭到尾的說一遍。

    聽的白淵連連點頭。

    他心想,好家伙,其實我只是想問問我的套路哪里錯了,學(xué)點經(jīng)驗,避免下次再犯了,至于冒犯,聽到你們二人的名聲,我激動都來不及,哪里還有工夫去想那些……

    程昱老臉一紅,爽朗的說道:“得遇明公,散盡家財又當(dāng)如何。”

    洛陽寸土寸金,要想買個一官半職,處處需要錢財打點,自己確實需要用到錢。

    “仲德放心,這錢算是我向你借的,日后必然如數(shù)償還?!卑诇Y說道。

    程昱當(dāng)即撒開白淵的手臂,怒斥道:“我待明公以誠,不惜性命相托,難道你以為我還會在意這些身外之物嗎?”

    白淵搖手作罷:“好好。既然如此,就依你?!?br/>
    程昱拱手道:“明公且等我三日,待我典賣家資,散盡奴仆,就前去酒館與明公會面?!?br/>
    郭嘉看了看程昱,又看了看白淵,笑道:“可別看我,我的錢早就買酒喝了?!?br/>
    白淵朗聲說道:“哈哈,好!我得二位就如久旱逢甘霖,是天下百姓之福,大漢之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