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樓,閏土市的高端場所,采用的是古風(fēng)裝潢,整體看下來有些類似電視中的古代客棧。
但那紅色的巨門,以及兩旁的石獅,都襯托出了天香樓的大氣磅礴。
三年前,姜浩是這里的常客,此時再次站在門口,他心中不免有些唏噓。
“以前我怎么沒在天香樓見過你?”姜浩扭頭朝一旁的吳金寶問道。
吳金寶長嘆了一口氣,原來他的母親去年才改嫁給天香樓的主人沈洪力。
由于是改嫁,對象又是沈家這種在閏土市能排上號的家族,吳金寶與母親不免被人指指點(diǎn)點(diǎn),閑言碎語從未停止。
姜浩對這種別人的家務(wù)事一向沒什么興趣,他直視吳金寶的眼神,嚴(yán)肅道:
“一會兒進(jìn)去,你拿出剛才呵斥呂強(qiáng)的氣勢來!凡事有我!但如果你又變成慫蛋,那我扭頭就走!聽明白了嗎?”
吳金寶重重點(diǎn)頭,他這次非要讓姜浩來撐場子,也是想給母親爭點(diǎn)面子。
天香樓門口站著兩個身著西裝的大漢,這兩人看見吳金寶時便微微皺眉。
“吳少爺,你可以進(jìn)去,可他不行!”其中一個西裝男指著姜浩說道。
吳金寶面沉如水,明眼人都知姜浩是他帶來的,這種阻止完是打他的臉。
“為什么?”吳金寶按耐住心中的怒火,咬牙開口。
“這人一副屌絲樣,若是讓其他的客人看見,不免會拉低我們天香樓的定位?!?br/>
西裝男嗤笑一聲,他將頭高高抬起,繼續(xù)說道:“吳少爺,我這也是為了你好!若是家主知道你跟這種不三不四的人來往,肯定會大發(fā)雷霆!”
“家主”兩個字讓吳金寶頓時縮了縮脖子,可當(dāng)他想起姜浩剛才的話,直接咬牙一巴掌扇在了西裝男的臉上。
“你算個什么東西?我的事情也需要你管?”說這話時,吳金寶身的肥肉都在顫抖,眼神更是猙獰可怖。
這幅模樣可不是裝出來的,吳金寶剛才那一巴掌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一口氣將長久的怒氣部宣泄出來。
“你居然敢打我?”西裝男捂著自己的臉頰,有些難以置信。
這并不是他第一次為難吳金寶,他曾經(jīng)連吳金寶進(jìn)入天香樓都阻止過。
“我打你又如何?雖說我不姓沈,但名義上我也是天香樓的少爺,你別以為仗著有沈建德?lián)窝?,就可以橫行無忌!”
吳金寶冷哼一聲,指著姜浩繼續(xù)說道:“他是我的朋友,你若是再敢阻攔,我就去找沈叔評理!我倒想看看,到時候沈叔是會懲罰你,還是懲罰我!”
吳金寶所說的“沈叔”,就是他的繼父沈洪力,而沈建德則是沈洪力的大兒子。
西裝男一時語塞,若是事情真捅到沈洪力那,沈洪力怎么可能會幫他一個看門的?
“喲,金寶!好大的火氣?。∧闶遣皇浅藻e藥了?”一道戲謔的男聲從天香樓內(nèi)傳出。
隨即,一個身著藍(lán)色格子襯衫,手上抬著紅酒杯的青年從天香樓內(nèi)緩步走出。
“大少爺,剛才他……”西裝男心中大喜,連忙準(zhǔn)備上前告狀。
可他的話未說完,便被沈建德抬手制止,沈建德佯怒道:“你怎么能阻止金寶的朋友呢?他本來就沒幾個朋友,你照顧一下別人的心情!”
西裝男恍然,難怪吳金寶突然這么反常,原來是不想在朋友面前丟臉。
沈建德上前拍了拍吳金寶的肩膀,語重心長道:“金寶,不是我這個當(dāng)大哥的說你。你好歹也是我們沈家的人,雖說你不姓沈,可也不能跟鄉(xiāng)巴佬做朋友吧?這樣會讓別人誤會我們沈家的逼格!”
“他不是鄉(xiāng)巴佬,他是姜浩!是我大哥!”吳金寶一巴掌將沈建德的手拍開。
沈建德身形一怔,他扭頭深深的打量了姜浩一眼,忽然放聲大笑:
“原來是我們閏土市的落魄少爺,我說怎么會這么眼熟呢!姜少,什么風(fēng)把你給吹來了?”
沈建德將“姜少”兩個字咬的很重,其中的嘲諷之意滿滿。
“沈建德,三年前我來天香樓,你每次都要像條狗一樣跟在我后面。記得當(dāng)時我還給了取了個外號,好像是叫..”姜浩皺眉沉思,良久后忽然猛拍巴掌:
“小德子!”
小德子三個字,深深的刺痛了沈建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極品兵王逍遙游》 小德子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極品兵王逍遙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