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跳這不是好好的嘛,你干嘛那副表情啊?!蹦蠈m婉兒很是不理解為什么韓青那副表情,好像天塌下來了一樣。
韓青把跳跳的果子酒瓶子拿過來,把小臉紅撲撲的韓跳跳放在自己的腿上。
“現(xiàn)在沒事,等著吧,會讓你看到有事的,”韓青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
拍賣會馬上開始了,在包廂有個鏤空的紗簾,能夠清晰的看到外面的拍賣臺。
拍賣臺上走來一個大約三十多歲的美婦,眼睛閃著精光,一看就是很精明啊那類人。
“好了,今天的拍賣會就由奴家為大家主持了,下面奴家很高興為大家講一下本次拍賣會的規(guī)矩,”美婦一看就是個混跡多年的老油條,在這種場合放的很開。
“我們的拍賣會的規(guī)矩很簡單,前7件物品我們以黃金為單位,價高者得。但是我們的后三件物品,就不在以黃金為交易單位了?!?、
“不用黃金,難道還用娘們換啊。。啊哈哈哈,”下面一陣哄笑。
美婦看著那個說話的漢子道:“這位爺你真會開玩笑,我們最后三件物品,乃是不能用黃金來衡量的寶物,所以只能拿對等價值的寶物來交換?!?br/>
兩個侍女,從后臺走出來,手里一人拿著一個紫木的盒子上雕著花紋,一看就知道里面裝的就是很高檔的東西。
“好了,我們的第一件東西,名叫九色荷花茶?!?br/>
“我想大家一定聽過,此茶是全大陸?yīng)毚艘环莸牟枞~,他生長在玄雀府里,因為長年用玄雀府里九色荷花池里的水灌溉,所以茶葉本身具有,安神的功效,而且此茶就算對我們修煉的人來說也是有很好的靜心效果,絕對是當(dāng)之無愧的名品,現(xiàn)在每盒是一斤茶葉,每斤茶葉起價是一萬金幣?!?br/>
“一萬”
“一萬五。。?!?br/>
“三萬。。。?!?br/>
韓青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自己早上還喝的那個大碗茶沒想到這么值錢,說來也太浪費(fèi)了,自己一口就喝了好幾百金幣。
茶葉被10號包間里的一個大胖子給買走了,一看他也不是什么喝茶的高手,還沒等人把茶葉送過去,就自己舔著大肚子出來了,那表情要多顯擺就有多顯擺。
“我們的第二件物品是一章藏寶圖,經(jīng)過我們鑒寶長老的判斷,這可能是一張非常古老的藏寶圖,甚至可能追述到最早三府平定大勢前的亂戰(zhàn)時期了,非常具有研究價值|?!?br/>
“好,我們的起價是一千金幣”。美婦站在臺上口若懸河的說道。
臺下沒有人報價,開玩笑,花一千金幣買一張亂戰(zhàn)時期的破圖,就算有寶藏也早讓人挖了啊。
“嗯,看來大家還是對我們這張圖的價值有所懷疑啊,我想不管有沒有寶藏,我想就單憑這張圖可能是亂戰(zhàn)時期流傳下來的,我想其價值就不僅僅是一千金幣那么簡單吧。”美婦顯然很會誘惑人,把一張破圖說的頭頭是道。
“哦,好吧我出一千金幣,”韓青懷里的韓跳跳,很直接的叫出了一千金幣。
“跳跳,你買那張圖干什么啊?!表n青一臉疑惑的看著韓跳跳。南宮婉兒也是很不解,對天鵬大陸來說寶藏顯然是最不靠譜的東西,因為這里幾乎每寸土地都有人,要是有寶藏也早讓人給撬了啊。
“我就是想買那張圖,”韓跳跳小臉通紅的說道,
“我出一千五,”就在這時,韓青左邊的一個包間突然一聲陰冷的聲音傳了出來。
“那我就一千六吧,”韓跳跳搖頭晃腦的喊道。這時韓青和南宮婉兒的臉色拉了下來,因為他們倆都聽出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了。
“哼,我出一萬金幣?!边@個聲音滿是陰冷,就像一條毒蛇馬上要發(fā)起攻擊一樣。
“哦好吧,我那我就一萬零一百吧,”韓跳跳很認(rèn)真的想了一下后說出了這個答案。
“小丫頭,你在找死,”陰冷話語想起,還有那無形的殺氣也充斥著整個拍賣場。
“他敢兇我,,我想揍他?!表n跳跳搖頭晃腦的說,那感覺就像馬上要睡過去的樣子。
“白梅師姐,我是大長老的弟子水瑤啊,我希望你能把這件東西賣給天蛇府的少府主虬奎公子?!蹦莻€包間里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只不過這聲音有點尖,很容易讓人覺得這是一個刻薄的女子。”
“這個,水瑤師妹這恐怕不好吧?!泵缷D顯然有點遲疑。
“我出一百萬金幣,買這張圖?!卑g里的韓青顯然是怒了,欺負(fù)他,或許還有救,但是欺負(fù)韓跳跳那就不能容忍,韓跳跳就是韓青的逆鱗,龍有逆鱗觸之則死。
“白梅師姐,我是婉兒啊,今天是我們九霄樓的拍賣會,希望師姐按規(guī)矩來?!蹦蠈m婉兒顯然看出韓青怒了,趕忙提醒臺上的白梅,這兩家都不好惹,要注意,”
“很抱歉,水瑤師妹現(xiàn)在是咱們九霄樓的拍賣會,我希望一切按規(guī)矩處理,誰出的價格高誰就得到這張圖?!泵缷D經(jīng)過南宮婉兒的提醒心里總算有了些底。
“白梅師姐,我這里有一塊大長老賜給我的令牌,見令牌如見大長老本人,我現(xiàn)在命令你取消這圖的拍賣?!彼幘痈吲R下的說道。
“水瑤師姐,你這么做未免有些過分了吧,”南宮婉兒顯然也生氣了。
“南宮碗你個賤人,別你以為你是樓主的親傳弟子,就可以在我面前橫,等到了比武大會看我怎么收拾你?!彼幘拖駛€母狗一樣亂咬。
“你,”南宮婉兒被氣的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不許你罵我南宮姐姐?!表n跳跳一晃一晃的說道。
“那來的野種替南宮賤人出頭,”
“你找死”韓青這次真的怒了,牽著臉色紅撲撲的韓跳跳,來到臺前。
直接一道金光朝水瑤在的那座包廂射去,只聽見一聲爆炸,兩道身影飛到了臺前,一男一女,男的面色蒼白,一身黑袍顯得極為陰冷,女的一身鵝毛裝扮,下巴有點窄,顯得很刻薄。
“虬奎今天的事你要敢擦手,我就殺了你,”韓青冰冷的話語讓在場的所有的人都打了個寒顫。
“韓青你還是那么狂妄,這件事想要我不差手很難啊,”陰冷的聲音顯得很自信。
“哈哈哈,信不信由你,我說過你要敢擦手我就要你的命?!表n青現(xiàn)在的語氣很是平靜,但是平靜的有點讓人恐懼。
“你以為你是誰啊,你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玄雀府的少爺而已,竟敢口出狂言,要我們虬公子的命,真是笑話?!彼庯@然豁出去了,既然得罪那就得罪到底吧。
“哦,我到是很想看看那個小樓嘍敢在我們玄雀府的地方撒野,”城門口遇到的老熊趕了過來。
“少爺我來完了”。老熊像韓青抱拳見禮,韓青向他一擺手,意思是讓他站在一旁。
“九霄樓今天所有的拍賣品,我全要了,另外她的命我要了?!表n青指著一身鵝毛裝扮的水瑤。
“韓青你以為你是誰啊。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br/>
“哼,在我們少爺面前還敢放肆。”砰,就聽見一聲巨響,被老熊一巴掌扇飛了。
“韓青你,”虬奎還來不及反應(yīng),就看見自己跟前的水瑤被扇出去了,一動不動的趴在墻下面。
“同樣的話我不會第二遍,”韓青眼神冰冷的看著虬奎,這讓他本人有了一點動容,他不相信韓青敢殺他,但是他絕對相信韓青會讓后面的那個中年大漢像對待水瑤一樣對待自己,倒時受傷是小,丟的面子可是大了,要知道,天蛇府和玄雀府斗了這么多年,互相有勝有負(fù),但是如果傳出,天蛇府的少主被一巴掌拍飛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哼,我會記住今天的,”虬奎轉(zhuǎn)身就走。
“少爺,要不要。。”老熊上前詢問韓青,那意思是要不要把虬奎攔下。
“不用,他的命早晚是我的?!表n青一臉淡然。
“婉兒,快救救水瑤師妹,如果她出了事我們可擔(dān)待不起啊。”一旁的白梅很著急的看著南宮婉兒。
“師姐,我。。”南宮婉兒銀牙一咬。
“韓青,請你放過水瑤師姐吧,”南宮婉兒底下頭顱,很是為難的開口為水瑤求情。
韓青看著南宮婉兒,用手托住南宮婉兒的下巴,把她的頭顱緩緩的抬起來,雙眼對視,一動不動的看著南宮婉兒,南宮婉兒也鼓起勇氣與韓青對視。
“有時候我真可憐你的軟弱,”韓青無悲無喜的說道。
說完便牽著韓跳跳的雙手走出了拍賣場。南宮婉兒看著遠(yuǎn)去的兩個身影只覺的自己似乎少了些什么,眼睛之中,淚光閃動,但是終究沒有讓那兩滴夾雜一些特殊東西的淚珠流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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