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什么?這個問題也把我給問住了。這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但是我知道,兩個人在一起,你首先要從對方的身上獲得感動,喜悅,勇氣,并且你的心中燃燒著不熄滅的火,當(dāng)你想起她(他)的時候,你會覺得自己非常的幸福!
韓曉東的話讓我也苦笑了起來,這幾年下來,我才發(fā)現(xiàn),我愛的并不是陳默的心和人品,而是她的美貌,也許那時候真的應(yīng)了那句話: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吧!
我也冷靜了下來,是時候面對我自己的抉擇了。比起陳默這個女人,我才知道其實唐可昕才是我愛的女人。想到唐可昕堅決堅定的眼神,我的心莫名的有一股暖流涌過,幾年了,唯一能感動我的人,也只有她了。我忽然笑了,幸福的笑了!
“韓曉東,其實,我為你感到了悲哀!”我搖搖頭笑道:“難道你沒有發(fā)現(xiàn)嗎?”
韓曉東的眉頭緊鎖起來,我剛才說的話,他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快速的思考了一下,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不知道尊嚴(yán)叫什么。因為這么多年來,他身邊的人都是對自己阿諛奉承,從來沒有一個人在自己面前去挑釁自己!除了這一點,韓曉東即使有過很多女人,可他卻沒有一個念念不忘的,即使結(jié)婚兩次,那也是被逼無奈!
可是,韓曉東忽然自己好像舍不得陳默,那種感覺患得患失,所以,他想搞清楚!
“韓曉東,這是我們認(rèn)識幾年來,我們倆第一次這么心平氣和的聊天!”我笑了。
其實,我感謝韓曉東這個敵人,因為有一個強(qiáng)大的敵人存在,我時時刻刻都不能松懈,也就是因為韓曉東的存在,我才會時時刻刻讓自己變強(qiáng)!只有我自己強(qiáng)大了,我才有能力跟韓曉東掰手腕!
“是啊,幾年了,我們倆第一次這樣聊天?!表n曉東也笑了:“如果沒有陳默,倘若我們還能認(rèn)識,也許,我不會用當(dāng)初那樣的眼神和態(tài)度來看你!寧笑天,你知道么,這個世界只有兩種人!”
“哦?”我來了興趣,“什么人,你說說?”
韓曉東甩了甩自己的頭發(fā),活動了一下被銬住的雙手,笑道:“梟雄,懦夫!”
我微微皺眉,仔細(xì)的品味著韓曉東這簡簡單單的四個字,是啊,男人活著也就這四個字。要么,你就是一條龍,讓別人懼怕,讓別人仰望,讓別人尊敬。要么你就是一條蟲,讓別人踩死,讓別人玩弄,讓別人不屑!
“韓曉東,你覺得你是梟雄還是懦夫?”我問道,難得有這么每一個機(jī)會,也難得有如此安靜的一個地方讓我跟韓曉東可以心平氣和的說說話。韓曉東想要從我的言談舉止之中發(fā)現(xiàn)我的破綻,我又何嘗不是呢?既然玩到了這樣的地步,除卻真正的殺手锏還沒有暴露之外,我們倆真正的了解一下彼此,不是很好么?
韓曉東難得的微微一笑,之所以難得是因為他的笑意沒有了囂張,沒有了鄙視,也沒有了挑釁。幾年多了,我真的還是第一次看見韓曉東有這樣的笑容!
“沒有認(rèn)識你之前,我覺得男人只能是這兩種,可我剛才發(fā)現(xiàn)還有一種人!”
“什么人?”說真的,韓曉東在這一刻真的吊起了我的胃口,拋開我們倆不死不休的個人恩怨之外,我倒是覺得韓曉東的確是一個當(dāng)機(jī)立斷的狠角色!男人,也就應(yīng)該有著韓曉東這般的魄力,也許,我還是太仁慈了吧!不過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我跟韓曉東之間的事情,我相信我才是這場游戲的主導(dǎo)者!
“麒麟豈是池中物,一遇風(fēng)云變化龍!”韓曉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一直盯著我。
我愣了幾秒,瞬間明白了。要么就蟄伏如蟲一般,要么就強(qiáng)勢崛起如龍,這就是韓曉東口中的第三種男人。可是,又有幾個男人能做到這般隱忍呢?
“寧笑天,你就是這種人,但……我不是!”韓曉東又笑了。
韓曉東對我的評價真的超出了我的意料,要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是我的死敵啊!
韓曉東能這般的看我,我沒有任何的興奮,我反而有些警惕。為什么警惕呢?韓曉東能說出這些,那就證明韓曉東的心里已經(jīng)對我有了一個新的認(rèn)知!韓曉東對我的一舉一動,我的手段,我的性格已經(jīng)不停留在過去的那個寧笑天了!
想清楚這一點的時候,我對韓曉東又有了一個重新的認(rèn)識,這個家伙,我真的應(yīng)該慶幸?。∮羞@樣的棘手對手,過癮!沒有對手的日子,該有多么的寂寞???
何況:韓曉東是我必殺名單之中的第一人物!
我伸出舌頭舔舐著自己的嘴唇:“韓曉東,你有沒有覺得……我跟你之間的恩怨是非越來越有挑戰(zhàn)性了?”
韓曉東面不改色的看著我一小會,他做了一個跟我一樣的動作,伸出舌頭舔著自己的嘴唇:“寧笑天,即使……我今天坐在這里,但是……我會出去!”
韓曉東的話我沒有反駁,可我心里卻在說:韓曉東,如果你出不去,不配我報復(fù)你!
“寧笑天,幾年了,你也了解我是吧?”韓曉東的大舌頭一直舔著自己的嘴唇,即使坐在椅子上不能動彈的他,還是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感覺:“我個人……最喜歡刺激!而且,我喜歡挑戰(zhàn)別人不敢挑戰(zhàn)的事情!”
我聳了聳肩膀,難道我不是嗎?
如果我不是,以我當(dāng)初在韓曉東眼里一只螻蟻一般的的存在,我怎么會挑戰(zhàn)這只大象?
“你讓我感覺到了刺激!”韓曉東開始興奮起來:“你別看我現(xiàn)在被銬住,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離開!寧笑天,你現(xiàn)在真的有資格做我的對手!”
“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我笑道。
“什么事?”韓曉東問。
“你眼中的刺激……對于心在的你我,沒意思!”我做了一個手起刀落的架勢:“你的命……我隨時可以終結(jié)!”
“不過……”我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我也喜歡刺激,但是我追求的刺激跟你追尋的刺激不一樣。既然你也想要玩最大最大的,所以……我問你一句話!”
“什么話?”
“我想跟你玩命,你敢嗎?”我問。
出乎我意料的是,韓曉東居然答應(yīng)了:“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