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的人快不行了,還不出來幫忙?”
范登龍朝著四周大喊了一聲,然后笑瞇瞇的道:“老爺子,我可以上山了嗎?”
老爺子含恨點了點頭。
“這本來就不是一場公平的對決,不是嗎?”
范登龍聳聳肩,有些無辜的說道。
這個測試,一切規(guī)則都掌握在武魂人手中,他什么都不清楚,卻像個傻子一樣撲棱的扎了進來。
有人踩著茅草尖從山上下來了,那姿勢是帥呆了,只不過在看到不住咳嗽的老爺子之后臉色并不是那么好看了。
范登龍卻沒有理睬這人,很是從容的往山上走去。
“站住,”那人在背后喊道。
范登龍轉(zhuǎn)過身去,笑瞇瞇的問道:“大叔,有什么吩咐?。俊?br/>
完全就是一副玩味的口吻。
“靠著偷襲這種卑鄙手段贏了的人,我們武魂不需要,馬上給我滾下山?!?br/>
中年人穿著一身黑色的練功服,嘴上留著一抹絡(luò)腮胡,因為情緒有些激動,說話的時候都在噴口水。
范登龍哦了一聲,又慢慢的走了回來,語氣輕佻的說道:“如果我說不呢?是不是立馬下來幾百號高手將我亂劍砍死?!?br/>
“殺你這樣的人只會臟了我的劍,”中年人不屑的說道。
“殺你,我也會覺得臟了我的劍?!?br/>
范登龍的聲音很平淡,可聽在中年人耳中卻是又怒又驚。
因為范登龍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了中年人的身邊,脖子上多了一把長劍。
這速度,中年人都沒明白是怎么回事。
“這里是武魂總部,你敢動手,那就等著被全天下的武者追殺吧?!碑斎恢心耆艘膊]有過于驚慌,江湖之中,武魂地位卓然,沒有哪個武者敢冒這天下之大不韙。
“我會記住你這句話的,”
范登龍笑瞇瞇的收回長劍,眼神之中卻是流動著異樣的光芒。
就沖這中年人的態(tài)度,今天這測試也是必須要過了。
你給老子等著,等老子過了關(guān)之后第一個就拿你開刀。
本身對武魂就不存在什么好感,現(xiàn)在這中年人更是成功激起了范登龍的好勝心。
范登龍心煩氣亂的一步一步往山上走,在幾分鐘之后來到了第二關(guān)所在地。
還是涼亭,還是個老頭,手里拿著個煙槍在那里吧嗒吧嗒,身上穿的衣服讓范登龍忍不住吐槽,這哪是什么武者高手啊,看起來就像是個種菜的老伯。
“武魂難道就沒一個年輕人嗎?”范登龍走進涼亭,大大咧咧的坐在橫條上才發(fā)現(xiàn),這老伯嘴里的煙槍根本不冒煙的,也不知道吧嗒半天圖個什么。
“這不是拍電影,所有人想要登頂,就必須踏踏實實的往上走,靠捷徑走上來的最后都無一例外下場悲慘?!?br/>
老頭這話里帶刺,不過范登龍無所謂,嘻嘻哈哈的笑道:“老頭,我讀書少,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懂?!?br/>
“年輕人,你家長輩沒告訴你,行走江湖最重要的是低調(diào)?!?br/>
老頭慢悠悠的轉(zhuǎn)過身來,說這話的時候已經(jīng)是滿臉殺氣,或許范登龍之前的行為已經(jīng)成功激怒了武魂這幫人吧。
范登龍不好意思的說道:“我?guī)煾邓f,站直了大步往前走?!?br/>
完全是牛頭不對馬嘴的答話。
要是換做其他的江湖宿老,范登龍還真會表現(xiàn)出一點尊敬神色,不敬他的修為,至少年紀擺在那里。
可武魂的人在他面前擺這副嘴臉那就絕對不行,在那座小鎮(zhèn),他已經(jīng)看慣了武魂的丑陋,沽名釣譽也就是說這群人。
再敢這種語調(diào)來說話,小心范登龍心情不爽,直接大嘴巴抽人了。
“步子太快,是很容易摔跟頭的?!崩先岁帨y測的說道,手中那桿煙槍敲了一下涼亭,也沒見怎么用力,涼亭卻是傳來一陣顫動。
“那也比扯著蛋好一些,”范登龍完全就是針尖對麥芒的和老頭杠上了,一點都不虛。
老頭呵呵一笑,沒有繼續(xù)說什么,而是快速的往范登龍這邊沖來,揮舞的是煙槍。
“武魂前身絕對是精神病收容所,”范登龍心里面更加確定了這個想法,拿煙槍當武器的,他還是頭一次見到,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不過老頭出手的時候,身上氣勢也是陡然大變,尤其是那桿煙槍更是讓范登龍感受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神情頓時一凜,不容分說的就抽出了夾帶在皮帶上的長劍,快速揮動著。
完全沒有章法的劍招,與其說是在和武者過招,不如說是在小孩子過家家玩角色扮演的游戲,就是胡亂的揮舞一通。
不過這家伙手速還是不錯的,至少這一揮舞,老頭的煙槍也刺不過來。
這就是長兵器的好處,所謂一寸短一寸險,老頭不敢往前沖,這樣還沒刺中目標自己就先弄了一身傷。
范登龍趁著這個時間抽空看了一下老頭的那桿煙槍,結(jié)果才發(fā)現(xiàn)里面還藏著一把匕首,這套路還真是深。
“就憑你,有資格說我?”
平時看起來完全是個風(fēng)一吹就倒的老頭,還裝成一個老煙槍,和范登龍之前對那個打太極的老頭比起來,也就是半斤八兩。
“對付你這種卑鄙小人,當然不需要那么客氣?!?br/>
老頭見正面是攻不過去了,于是就四處游走,尋找著范登龍的破綻,等待一擊致命的機會。
他也看出了范登龍完全沒有套路和技巧可言,就是憑著一股蠻力把劍的速度提升到這么快,他在等范登龍力氣窮盡的時候。
“嘴長在你身上,你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唄?!?br/>
范登龍嗤笑一聲,一邊舞劍,一邊道:“這一關(guān)又是什么狗屁規(guī)矩?”
“你以為自己能安全走出去?”老頭哈哈大笑,“黃毛小兒不知天高地厚,”
“激怒我沒用的,”范登龍最喜歡的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覺得老頭就是想盡辦法先激怒自己,然后趁著自己破綻百出之際一擊得手。
雖說,對面這老頭頂多只能算是一個偽君子。
“殺你,我一根手指頭就足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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