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中,太子已經(jīng)得到了穆珠峰傳來的消息,說是將池婉軟禁了起來,并且控制住了她。太子心情大悅,眼看計劃步入正軌,他的宏圖偉業(yè)正在一步步展開。
于是太子立刻回令給穆珠峰,派人傳消息告訴他說,讓他立刻來府上一敘,繼續(xù)探討下一步該做什么。
另一個房間之中,池夏正悶悶不樂地坐在椅子上,她搖晃著手中的茶杯,看著里頭的渣子左右晃動,很是無聊。繼而,忽然將那茶杯丟在地上,杯子碎裂成好幾塊,發(fā)出了巨大的聲響。
“太無聊了!”池夏大喊,卻無人回應她。這幾天來太子一直忙于自己的事務,根本就不來看她。
而她卻很慘,一直被太子妃找麻煩,想要去找太子哭訴卻吃了個閉門羹。這下可把她給委屈著了,以前在家中可是寵上天的小姐,到這里卻成了一個侍女不如的妾侍。
本以為太子妃和太子側妃沒有多大的差別,誰知嫁過來了才知道,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更何況那太子妃的身份比她高貴,她還惹不起,只能夠心中吃憋屈,卻又不能夠做什么。
回想以前的時光,她還能在府上肆意的欺負池婉,那段日子可真是讓她想著就解氣。他現(xiàn)在心中有太多的怨氣需要發(fā)泄,她真想好好的去大罵那池婉一頓才夠痛快。
然而,她卻哪里都找不到她這個人,何況身為太子側妃,她的一言一行也在別人的監(jiān)視之下,家中的事一更是不能夠讓它隨意亂跑,或者在外頭做出一些丟太子臉面的事情。
于是乎,池夏只好在家中做了一個布娃娃池婉,對著它宣泄自己心中的不滿,然而,這有什么意思,還是要能夠見到池婉的真人,那罵起來才夠爽。
剛才摔杯子的響聲吸引了太子妃過來,看著她穿金戴銀,穿鞋的衣服是價值連城的灑金纏花綢緞裙,一副貴族小姐的氣質渾然天成。
描眉用的是出產(chǎn)自波斯國的螺子黛,涂唇用的是清晨新鮮摘下的木棉花所制成的木棉胭脂,頭上那只寶藍點翠蟾珠簪據(jù)說是進宮時皇后娘娘賞賜的。
而自己呢,就算自己有那個能力去買到這些個上成的妝品服飾,也沒有那個福氣將他們穿戴涂抹到自己的身上。
“作為一個妾侍,就要謹守本分,怎么能夠穿戴的比正室高貴,這就是本太子妃給你上的這第一課?!?br/>
這話是太子妃親口告訴池夏的,并且還贈送給池夏一些頭飾。不過這些頭飾幾乎都是鄉(xiāng)間百姓帶的,不僅簡陋,用的也是下等材料,根本入不了池夏的眼。
但是她沒有辦法,上有對方打壓自己,身為夫君的太子也不管不顧,池夏只好認栽,每天都只著素衣,帶的頭飾不超過三支,甚至還比不過伺候太子妃的那些個侍女的打扮。
就這樣的兩人,無論從哪里比,池夏在她的面前就像一個鄉(xiāng)下人一般,自卑的幾乎抬不起頭。
更讓池夏覺得忍受不了的就是,她還要給這位太子妃委屈行禮。沒錯,這一切都是因為正妃側妃尊卑有別,她無可奈何。
“是什么聲音,吵著本妃休息了,喏,原來是從你這里傳來的?!?br/>
太子妃看著池夏,池夏低著頭咬著下唇,真是不想什么來什么,太子妃的侍女用嚴厲的口氣說:“見到側妃還不跪下行禮!”
撲通,池夏幾乎是被強行按壓下去的,她咬牙切齒從口中硬生生地憋出這幾個字:“參見,太子妃?!?br/>
“這還不錯,”太子妃滿意的點點頭,她看著地上的碎片,說,“你這是做什么,這好端端的杯子平白無故地去打碎它,還吵著本妃休息,你就說怎么辦吧?”
“我不知道。”池夏毫不客氣地直接說出這句話,一旁太子妃的侍女幫太子妃說:“好啊,你個側妃膽敢用這種口氣和我們正妃說話,屬實為大不敬,該打!”
一旁的侍女欲上去扇池夏耳光,清脆地啪的一聲,池夏只覺得自己的眼淚已經(jīng)奪眶而出,半個臉頰也火辣辣的疼,整個人也忍不住抽搐起來。
侍女們還打算打第二個第三個被太子妃攔住,說:“好了,點到為止即可,本妃也是講道理的人,現(xiàn)在給你一點教訓也只是為了想讓你早點學會禮數(shù),免費出去了丟太子殿下的臉?!?br/>
“是,太子妃殿下教訓的是?!背叵穆曇羰穷澏吨模渝闹械臍庖渤龅牟畈欢嗔耍粨]手就把自己的人給悉數(shù)帶走,獨留池夏癱坐在地上委屈地落淚。
每天,她幾乎每天都要遭受到這種待遇,這太子妃有什么好了不起的!池夏惡狠狠地盯著她的背影,總有一天這個位置就是自己的,到時候讓她跪下來給自己求饒!
只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她還不能用自己的權利去反擊太子妃,只能夠隔山打牛,去求求太子殿下為自己做主。
乘著傷口還紅彤彤的,淚痕也未干,池夏隨即奪門而出往太子的院子跑去,想要去找他來評評理,撒個嬌讓他為自己做主!
“殿下,太子殿下,您要為妾身做主??!”這還沒到門口,池夏就已經(jīng)呼喚起來了。
幾個負責伺候太子的侍女一聽到吵鬧的聲音,立馬跑上去攔住池夏還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說道:“參見太子側妃,太子殿下正在書房之中議事,您切莫吵鬧惹得殿下發(fā)怒啊?!?br/>
池夏縮了縮脖子,沒想到自己差點釀成大錯趕忙閉嘴不在大喊大叫,侍女們對她說:“側妃不如過一個時辰再來,太子已經(jīng)下令不允許任何人進去打擾他。”
池夏點點頭,她不能夠任性將太子搞得惱火了,這才是最吃力不討好的,畢竟她可是還等著太子為自己評理的呢。
她對侍女們說:“放心吧,我就進去看看,馬上就走?!?br/>
“側妃只要不打擾太子殿下就行?!笔膛畟冇中辛藗€禮之后紛紛回歸原位繼續(xù)各忙各的,池夏一人就在院子之中閑逛,
隱隱約約的,她似乎能夠聽見交談的聲音,于是乎,她便順著聲音的蹤跡摸過去,躡手躡腳地一路來到了太子的書房。
本以為并沒有什么可以打聽的事情,正打算直接轉身離開,忽然聽到里頭傳來了穆珠峰的說話聲:“太子殿下,末將已經(jīng)抓住了池婉,將她關在末將的王府上。”
池婉?聽到這個名字池夏整個人的注意力頓時都被它吸引了過去,她圍繞著墻壁游走,最終確認兩人在西暖房中,便貓著藥躲在檐下面偷聽。
“很好,你這次立了功,等一切事成之后,本王一定會好好嘉獎你的!”太子的聲音明顯的很是激動。
穆珠峰說:“為太子殿下辦事是末將的本分,殿下您的夸獎是末將的動力,末將一定會盡力為您效力的。
“好,甚好!”太子甚至開心的拍起了手,“既然現(xiàn)在池婉已經(jīng)抓住了,我們就開始部署下一步該怎么做,首先……”
接下來的內(nèi)容無非是對戰(zhàn)術什么的探討,這些內(nèi)容池夏當真不感興趣,她便又悄咪咪地起身離開,出了太子的院子。
沒想到自己派人回池府找,又去外頭尋的,都沒有能夠找到池婉,竟然是因為她被穆珠峰軟禁了起來,而且這還是太子殿下的意思。
池夏真是好不容易才忍住想要進去好稿質問一番兩人的念頭,但是她自然是無權那樣做的,今天能夠打聽到這個消息已經(jīng)是意外的驚喜了。
她回到自己的院子中,撐著腦袋坐在桌子前,想著:雖然我不知道太子為何要將池婉軟禁起來,可是這對于我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好機會。
看太子剛剛對穆珠峰說的那些話,他的意思應該是要一直關著池婉的。那么如果,能夠說服太子,讓太子將池婉關在太子府上,這樣豈不是方便了自己去找她麻煩了。
一想到只要池婉住在太子府上,自己就能夠隨時去好好的罵她一番,受了氣就可以去找她的麻煩,她是自己最好的出氣筒。
能夠辱罵她,折磨她,想到這些她就覺得自己的手心癢癢,心中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她下定決心,自言自語說:“無論用什么辦法,我都要說通太子殿下,讓他把池婉從穆珠峰那里轉移過來到這里!”
另一邊,穆珠峰和太子攀談的十分順利,池婉就是他們的最佳武器,這下子不好好利用她可就虧大了。
只不過萬事都不能操之過急,還需要循序漸進,這樣一來勝利終究是會屬于自己的!當然了,他還不忘囑咐穆珠峰說:“記住,一定要看守好那個女人,她才是我們致勝的關鍵,千萬不要被我發(fā)現(xiàn)你在從中做小動作,否則……”
穆珠峰堅定的說道:“末將明白,末將一直忠于太子殿下,聽從殿下您的安排,絕無二心?!?br/>
“很好?!碧訚M意地點點頭,隨后便讓穆珠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