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今夜很悶熱。
在濱海市的西海岸,有一座占地六百畝的別墅莊園。
從上空看去,熱帶的樹木覆蓋了整個莊園的三分之二的面積。
莊園的中心,八棟三層的中式建筑交錯著圍成一個不規(guī)則的圓。
從西往東數(shù)著,只有第四棟建筑才開著燈。
那是郭建東家里的辦公點。
“去吧,去報仇?!被韬诘臉淞种?,在一顆巨大的樹木頂頭,站著兩個人。樹木很高,雖然距離有點遠,但還是可以看得到那開著燈的建筑。
其中一個竟然是葉咸,那個殺人后失蹤的葉咸。
葉咸的身邊,站著一位瘦瘦的少年。身高大約才一百六十五公分,全身披著似雨衣一樣的服裝,把自己擋得嚴嚴實實。
只能看到,那露在外面的雙眼,有著藍色的光芒。
“十二分鐘,這是我給你支持的極限時間。把表設定好,到時你不回來,我就直接動手了?!鄙倌暝僖淮握f話。
“其實沒有必要一定要親自動手不是嗎?我保證,這里的人死得一個不剩?!鄙倌陝窳艘幌氯~咸,這么有天賦的人不好找啊,真出個什么意外,再找一個合適的就不知道什么時候了。
一言不發(fā)的葉咸搖搖頭,忽然消失在少年身旁。
郭建東還沒睡,他的兒子出事后,睡眠質(zhì)量是一天比一天著。
被李多漁整了一下,股價大跌。整個集團都遭到重創(chuàng)。
“他X的一群群白眼狼喂不熟。平時的拿錢時候這些人都是兄弟。現(xiàn)在都假裝和我沒關(guān)系了!”郭建東手中端著酒,郁悶的朝著面前的王英敏說到。
“起起落落的都很正常的,這么多年,咱們碰到的困難事情還少嗎?”王英敏比較冷靜,這個時候,誰都能亂,郭建東是主帥不能亂,他這個軍師就更不能亂了。
“不過,自從我們遇到那個李多漁后,發(fā)生的事情都很邪門。”王英敏補了一句。
郭建東剛要說話,雖然電話響起,接通。
王英敏看著郭建東的臉色有點不好,又有點小小的激動。等郭建東放下電話,便問是什么事。
“有人潛伏進來了,經(jīng)電腦對比圖像,是那個葉咸?!惫|咬牙說到。
“我料到有這么一天了,準備了一份大禮物送給他。希望他喜歡?!?br/>
在黑暗中,葉咸身子貼著墻用小碎步快速的接近樓梯。
到了樓梯口,葉咸側(cè)頭,傾聽別墅里面的動靜。
左側(cè)有兩個警衛(wèi),后面有三人。還有一小隊人,正在巡邏。聽腳步大約有三人。正沿著走廊慢慢遠去。
屋里有人走了出來。葉咸趕緊低身隱入黑暗。
來人穿著絲綢唐裝,把手背在后面。正朝著葉咸的方向張望。
“葉咸是吧,今天出門有沒有看黃歷?今日不宜入殮,你死了就不能放棺材里。多悲劇的事,還是活埋了你吧。”郭建東臉上有點猙獰。
“不好!”葉咸聽完感覺不妙。
葉咸的腳下忽然松動,感覺腳底一空,身材下墜下去。
臨危不亂,在下墜過程中葉咸快速的伸手試探周圍的環(huán)境。可惜沒有一個好的抓力點,但在抓取過程中也有了緩沖。很快雙腳著地。
這是一個圓形的井,直徑大約2米多,深有5-6米。
抬頭,看到郭建東走過來,站在井邊。
他拿出一根雪茄,慢慢的剪開。王英敏走過來,掏出復古氣息IMCO的打火機給郭建東點上火。
“你知道嗎?我托人拿了你的服役檔案,和你曾參與的任務檔案。我專門找了行為心理專家,通過你的行動側(cè)寫,評估你假如闖進來會走哪條路線。專家給我設定了十二個方案。我挖了十二口井。”
“是不是覺得我郭某人走下坡好欺負了?就算我只剩一只手,捏死你這個臭蟲還是輕而易舉?!?br/>
“死吧,去黃泉給我兒子賠罪。我會把你全家都送過去了,這樣你不會孤單了?!?br/>
一桶液體從頭頂澆了下來。
“李多漁燒掉我的倉庫,我就燒掉你。”郭建東眼睛里出現(xiàn)一絲狠戾。抬手把IMCO的打火機丟進井里。
汽油味,葉咸聞到了澆下來的液體傳來沖鼻味道。
一陣火焰沖出井口一米多高,還伴隨著噼里啪啦的燒裂聲。
井里燃燒的不只是汽油。那只是鋪助。井內(nèi)早就備好了易燃物,就算是鐵人,瞬間的高溫也會燒融。
葉咸是鐵人嗎?不是。
“可惜了,我不能親手剁了他。給我兒子報仇?!惫|凝望著井口火光,遺憾的說。
“我聽說李多漁回來濱海市了。這家伙成長太快,趁他還沒有太大的勢力,該做個計劃,弄死他?!蓖跤⒚粼谂赃呎f到。
“我不可惜,我會親手剁了你給我妹妹報仇?!币粋€冰冷冷的聲音從倆人后面?zhèn)鱽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