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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單位多名少婦的性愛 雪千尋風風火火地向那座石屋

    雪千尋風風火火地向那座石屋跑,身后丟下一串深深淺淺的足跡。

    那天錦瑟掩了她的雙眼,硬是把她從西風的房間拖走,害她記不得來時的路。這回可好了,她總算把雅琴山莊的地形摸個半熟。就不信見不到西風!

    雪千尋一路飛奔,瞧著越來越熟悉的場景心花怒放,前面那座假山后邊不就是西風的石屋了么?然,當她剛好轉過假山時——

    “哎喲!”

    雪千尋揉額。

    對面也跟著“呀”了一聲,同樣扶額。

    與她相撞的原來是個年輕的女子,粉面丹唇,眸若星辰,十分漂亮。

    “好美的眼睛啊!”雪千尋看呆了,心里贊嘆,“十分眼熟的哩……”隨即猛地回過神來,驚呼:“朱雀?!——朱雀姐姐,你的嘴……原來是這樣的啊!”雪千尋直直盯著朱雀紅嘟嘟的唇,一副認真研究的表情。

    朱雀眨眼,反問道:“你真找來了?”

    “?。俊?br/>
    “西風說你最近在山莊里東游西蕩,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能找到這里。”

    雪千尋憤憤,道:“她怎么知道我東游西蕩?”

    “王爺派大祭司守護你,所以她就暗中跟著你東游西蕩啰?!?br/>
    “那她的傷呢?”

    朱雀一揚下頜:“有我哩。”很神氣的樣子。

    雪千尋咯咯笑。

    朱雀臉紅:“你笑什么?剛才大祭司跟我說,一定要多些自信,尤其是在錦瑟面前?!烂?,大祭司說我很厲害呢!”朱雀一壁說著,吃吃笑起來。

    雪千尋熱忱地握著朱雀的手:“是啊,我也覺得朱雀姐姐好厲害呢!昨天我看見唐非,你道他說什么?”

    “他說什么?”

    雪千尋繪聲繪色道:“他腆著鋼桶身體,手指天空,說,乖乖個龍,老子又看見云彩了!說完,嗖地一聲,就飛上房頂了?!憬?,他不是折了好多根肋骨又受了嚴重內傷么?怎么還能套著鋼桶上房?”

    朱雀忍住笑,道:“正要那‘鋼桶’固定他受傷的肋骨,才不至于再次錯位。不過,他倒真是沒有一刻老實?!?br/>
    雪千尋和朱雀說著話,時不時地向石屋上那些黑漆漆的窗口望去。

    朱雀道:“你找大祭司有事么?”

    “沒事!”雪千尋立刻否認,又補充一句:“就是看她好沒好?!?br/>
    朱雀道:“大祭司的傷主要還是唐然的毒。那毒怪異得很,我之前從沒見過,是前天才研制出可以完全化解的解藥。萬幸萬幸,總算還來得及,我想,大祭司很快就沒事了?!?br/>
    雪千尋大喜過望,直呼:“好厲害!”

    朱雀靦腆地笑,道:“你快進去看她吧?!?br/>
    雪千尋淚光閃閃:“可是我進不去……”

    朱雀噗哧一聲笑出來,抽出腰間的銀刺,用后柄在那假山上磕了三下,叫道:“她找來了哦!”

    假山緩緩開啟,朱雀離去,雪千尋摸黑走入洞中。

    室內只有西風一個人,她看起來恢復得很好,立在屏風前,背對雪千尋。

    “西風!”雪千尋忽然濕了眼眶,哽咽道:“你還記得我么?”

    “記得,”西風轉身,微微一笑:“你是春江院的琴師,雪千尋?!?br/>
    “不是的!”雪千尋疾步上前,大聲道:“我是夙沙千尋!是那個夙沙世家的人?!?br/>
    西風伸出手指輕輕掩了雪千尋的口:“夙沙世家早已滅亡,你這個玩笑,開大了?!?br/>
    “我才沒有說笑!我知道你是誰!你就是那個和我同時出生,以我的身份出現(xiàn)在世人面前的替身,你有個和我一樣的名字:夙沙千尋!”

    西風怔了片刻,淡淡道:“真的么?”

    “你失去記憶了?!”雪千尋詫異道。

    西風笑道:“當然沒有。從小到大,我所有的事情都記得很清楚?!?br/>
    “你騙人!”

    西風無可奈何地苦笑:“何以見得?”

    “你身上有我做的記號!”

    “身上?在哪里?”西風神色警惕,將衣襟裹緊,后退。

    “在手臂!起初我恨你,拿簪子刺你,可是你沒有躲……”雪千尋奮起直追,去扯西風的衣袖。

    “唔,在手臂?!蔽黠L仿佛松了一口氣,很配合地將衣袖挽起來。

    那是一條白玉般無瑕的胳膊,沒有半點傷痕。

    雪千尋怔了怔,道:“一定是朱雀姐姐給你醫(yī)好了。我知道還有一個地方,那傷很重,連她也抹不去傷痕!”雪千尋再接再厲,向西風胸口抓去。

    西風大驚,慌忙閃躲,雪千尋窮追不舍,兩個人糾糾纏纏,倒在床上。

    西風皺眉:“小丫頭,你倒是哪里來的怪力?”

    雪千尋一臉倔強,硬是將西風的衣領撕開,露出一片光滑馨香的肌膚。

    雪千尋呆了。

    西風的胸口上,沒有她所想象的傷痕。怎么、那貫穿身體的一劍,卻連丁點傷痕都沒留下么?

    嘀嗒。

    灼燙的一滴落在西風的心口上。

    雪千尋咬著嘴唇,滿目傷痕:“你不是她!錦瑟明明說了‘她在’,可是,我明明已經丟了她……”

    西風臉上現(xiàn)出無比心痛的神色,然而那憂傷的目光卻轉瞬即逝,沒有讓雪千尋發(fā)覺。她用纖長的手輕輕攏起雪千尋如水的長發(fā),柔聲道:“別難過,總有一天她會自己回到你身邊?!?br/>
    她的手指輕柔而溫存,有種很熟悉、很溫暖的感覺和若有若無的奇異芬芳,雪千尋不自禁地想靠近。

    層層紗帳無聲地一漾,一件冰冷堅硬的東西倏然抵在床上西風的脖頸側面。被雪千尋撲倒的人眉頭微微一蹙,心里道:有人吃醋了呢。

    素手悠悠滑落,西風輕輕地嘆一口氣,將雪千尋推開,道:“你弄疼我的傷了?!?br/>
    雪千尋霍然想到西風背后有傷,急忙起身,道:“對不起?!?br/>
    “沒關系?!蔽黠L態(tài)度客氣。

    雪千尋望著她淡淡微笑的面孔,感覺心里空蕩蕩的疼,悵然若失。怔了半晌,終于落寞地開口告辭。

    “既然你認得路,我就不送了?!蔽黠L隨她走到屏風處便停了下來。

    假山緩緩合上的時候,有令人心頭酥疼的聲響。西風望著不見了雪千尋蹤影的黑暗隧道黯然一笑,悠悠轉過身來,向床榻后面層層疊疊的紗帳喚了一聲:“出來吧,夙沙千尋?!?br/>
    從紗帳后面走出來的是個別無二致的西風,只是她的臉色蒼白如紙,猶如經歷了一場無聲的風雪。她不動聲色地斂起那凄哀的傷痛,向屏風前的人微微冷笑,道:“錦瑟,你很喜歡安慰她是不是?”

    “你很喜歡惹哭她是不是?”錦瑟摘下假面,笑著反問,緩步走上前,隔著衣服指準西風胸口上的舊傷痕,嘆道:“你看,往日那個壞脾氣的小狼崽子,今天被你活生生地變成可憐兮兮的小狗了。你費盡心思地躲她做什么?”

    西風移走錦瑟的手,寞寞道:“我隨時都可能變成另一個人,認她做什么?”

    錦瑟想到朱雀說西風體內寄生著某個東西,眼中忽然閃出銳利的光:“我想問你一個問題?!?br/>
    “如果我不回答呢?”西風霸道的目光迎上來。

    “我就把你的衣服扒光,丟在小狼崽子面前?!?br/>
    西風打了個寒顫:“威脅我?”轉而修眉微微一蹙,喃喃:“那我要不要殺人滅口呢……”

    錦瑟笑起來。

    “你傻笑什么?”西風也不禁莞爾。

    “對伙伴刀劍相加,你還算朋友么?”

    “可是在這么冰天雪地的季節(jié),你這個朋友卻揚言要把朋友扒光?!?br/>
    錦瑟抱憾終生似的長嘆:“不就是問個問題么?你至于對朋友這么拐彎抹角?”

    西風與她同嘆,終于敗下陣來:“好罷,準你問?!?br/>
    錦瑟乖巧地伸出三個手指:“我想問三個問題!”

    西風的眸子里含著冰。

    “好吧,兩個半?!卞\瑟小心翼翼地討價還價。

    西風皺眉。

    錦瑟知難而退,正色問道:“在夙沙世家中,除了雪千尋,還有誰有替身?”

    “夙沙世家有史以來,只有她有個替身。”

    “你們……不像雙胞胎。”錦瑟觀察她的眉眼。

    “當然,我們僅僅是同時出生?!@個問題算半個?!蹦┝耍黠L解釋道。

    錦瑟苦笑:她倒是認真。又問:“你們二人的關系,在夙沙一族內部也鮮為人知吧?”

    “不錯,知道這個秘密的,只有七個人?!?br/>
    “你們兩個、以及雙方的父母……”

    西風點頭:“你很聰明。”

    “還有一個人是誰?”

    “已經超過兩個半了?!蔽黠L好整以暇地望她,臉上有如釋重負的微笑,道:“你也該回去春江院了吧?幾十個弱質姑娘,沒個人看顧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