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071章逃兵
第二天早上六點,所有大一新生準時起床,因為新的一天軍訓(xùn)于七點正正式開始,如果遲到,將會面對那些怪招頻出的教官們的懲罰。
木小地走出翰林苑的大門時,腦子里忽然浮現(xiàn)出李緹的身影,下意識地抬頭瞥了一眼,當然,他沒有看到李緹,路上到處是步履匆匆的新生們,他們啃著手里的包子,往訓(xùn)練場趕去。
木小地輕嘆一聲,加快腳步。
九月初,天氣并沒有涼下來,所謂秋老虎,扒層皮說的就是現(xiàn)在這季節(jié)。
木小地到了訓(xùn)練場,找到自己的方陣,看到鄧楠楠和唐可可正在聊天,兩個女孩看到他,揮手打了一個招呼,木小地有意無意地往四周看去,訝然發(fā)現(xiàn)唐可可的那個保鏢不見了,正在詫異,猛地心中一動,看到主席臺下站著兩個年輕人,他們雖然穿著不起眼的t恤牛仔褲,裝作漫不經(jīng)意地四處觀望,可是在木小地眼里,他們正在jǐng惕地觀察四周情況,而且木小地可以輕易判斷出,那兩人武力值絕對遠遠高過唐可可之前那位保鏢。
看來,真的有情況啊。
木小地不動聲sè地做起熱身運動,然后一個動人的身影跑步進入眼簾,美女的教官柳鳴條到了。
“大家都吃了早飯嗎?”柳教官親切地問候道。
“回教官的話,吃過了!”
木小地鏗鏘有力地回復(fù)惹得到場眾人大笑,柳鳴條也沒忍住笑了一聲,道:“那先熱熱身,七點正式開始訓(xùn)練?!?br/>
“請問教官,您吃過了嗎?”
“你叫木小地是吧,聽說是今年的狀元,我看你挺貧的啊?!?br/>
“回教官的話,我沒有?!?br/>
“噢,那好,五十個俯臥撐,現(xiàn)在,馬上!”
大家都面帶笑意看著木小地,木小地依舊朗聲叫道:“是,教官!”然后果斷俯下身子,開始做俯臥撐。
其他方陣的同學(xué)也紛紛圍上來看木小地受罰,大家對這個一大早就被教官教訓(xùn)的倒霉蛋大感興趣。
木小地做到第三十個時,開始“體力不支”,“氣喘吁吁”地道:“回教官的話,俺要趴下了?!?br/>
此話一出,現(xiàn)場又是哄堂大笑,柳鳴條看著狼狽的木小地,頗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道:“那就趴……”
“營長好!”
柳鳴條話剛落音,聽到有人叫營長,轉(zhuǎn)頭看到營長正笑吟吟地走過來,“怎么了,小柳?”
“營長好,沒事,這家伙貧嘴,正罰他呢?!?br/>
營長看了木小地一眼,走到他跟前,說了句“耍流氓是吧”,剛要抬腳踩向木小地的腦袋,卻聽木小地“啊”地一聲叫,身子一翻,一個掃堂腿正中營長另一條腿。
“嘭……嗵!”營長出其不意被木小地一腳掃到,摔了個四仰八叉,柳鳴條和圍觀的同學(xué)們都驚呆了!
木小地“茫然”四顧,還不知道現(xiàn)場發(fā)生了什么,不停問:“誰,誰踩我?”說完,低頭看到躺在地上的營長,忙起身敬禮道:“營長早上好!”
早上實際非常不好的營長站起身,怒視著木小地,道:“看來你是練過啊,好,我就領(lǐng)教兩招,請賜教。”
不明真相的木小地,看著氣勢洶洶地營長突然對自己動起手,不知所措,轉(zhuǎn)身就跑。
于是訓(xùn)練場出現(xiàn)了極為詭異的一幅畫面,一大早上,一個營長發(fā)瘋一樣追著一個軍訓(xùn)同學(xué)繞著訓(xùn)練場賽跑。
木小地邊跑邊叫:“柳教官,救命啊,柳教官,救命啊……”
柳鳴條看著這種情形,也不知所措,只能皺著眉看著兩人繞圈跑。
跑到第五圈時,二營所有同學(xué)基本到齊,營長怒氣也去了一半,意識到這樣做的荒唐,當下停下腳步,指著木小地大聲道:“今天早上,你不要參加訓(xùn)練,繞著cāo場跑一百圈,少一圈不準吃飯!”
木小地一路小跑,跑到柳鳴條跟前,頗為無奈地說:“我不知道我今天做錯了什么事情,也許你覺得每個跟你說話的男生都是心術(shù)不正,歪門邪道,無所謂,我想告訴你,的確是這樣,可是就我個人來說,完全是出于善意,因為你長得美,這是事實,所以你可以因為我的這點齷蹉心思懲罰我,不過你們不可以侮辱我,我不能接受一個人把我踩在腳下,不管是誰,我會向我的導(dǎo)師反應(yīng)這個情況,我需要校方給我一個解釋,他們選教官有沒有進行過素質(zhì)測驗?!?br/>
木小地說完轉(zhuǎn)身就走,此時已經(jīng)站到主席臺上營長看著這邊的情況,對著揚聲器道:“四十七連的那個誰,你要做什么?”
木小地頭也沒回,大步離開訓(xùn)練場,迎面碰到王航安。
“木小地同學(xué),你怎么走了?”
木小地苦笑道:“那個所謂的營長禁了我的訓(xùn)練,我去找康老打小報告啊?!?br/>
“噢……嗨。”王航安笑了笑走向自己的方陣,木小地繼續(xù)向前走,與那對保護王航安的小情侶擦肩而過。
今天他們距王航安比平時要近很多。
柳鳴條被木小地一陣說,愣了半晌,心里居然覺得一陣委屈,等恢復(fù)過來,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xìng,剛才營長對木小地做的那個動作可大可小,如果木小地當做是對他的侮辱,鬧到校領(lǐng)導(dǎo)那里,營長和自己都可能被處分。
想到這里,柳鳴條忙下令道:“大家先按照昨天的隊形站好隊,我去找營長說一件事。”
柳鳴條跑步來到營長跟前,跟他說明情況,營長立即暴跳如雷:“什么,他要告我,是他耍流氓在先,他憑什么告我?”
柳鳴條支支吾吾道:“他,他也沒有耍流氓。”
“你是不了解這些男生,抓住任何一點機會跟你搭訕,他們的心里齷蹉著呢?!?br/>
“可是,這事情有些麻煩,他是康院長的學(xué)生,是今年我們學(xué)校唯一一個高考狀元,康院長你也知道,我想……”
營長的臉終于開始變了,底氣有些不足地說:“我又沒錯,到時我把情況跟我們領(lǐng)導(dǎo)說一下,你給我做個證就好,咳咳,你就說他對你言語不敬,那個……”
“當時很多學(xué)生在場……”柳鳴條聽出營長的話外之意,有些不滿地打斷道,“而且,即便沒有人在場,我也不能胡亂給別人加罪名?!?br/>
營長沉吟了一下,說:“你先去訓(xùn)練,我去找團長,我要搶先跟上面報告情況?!闭f完急匆匆地離開主席臺。
而這個時候,逃兵木小地并沒有去打小報告,他來到訓(xùn)練場旁邊那座大樓上,走進一走緊靠訓(xùn)練場的班級,坐到一個窗戶下面,側(cè)首俯視著整個訓(xùn)練場。
嘹亮的口號從四面八方傳來,那是別的營已經(jīng)在訓(xùn)練。
“二營訓(xùn)練正式開始!”
木小地嘴角勾出一抹詭異的微笑,就在這時,訓(xùn)練場旁邊的小路上,一個老人的身影進入木小地的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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