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越聽越迷糊,實在想不通老人和蓋雙天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但他精神不敢怠慢丁點,全神貫注其中,五行破氣打出層層繁華,利用道紋術刻畫出無數符文,盡量讓自己周圍不被侵蝕。
微微皺眉,心頭泛起滔天巨浪:“這老頭的攻擊,完全是想要控制周邊萬物啊??膳隆!?br/>
無云劍使出劍招,一輪半月出現(xiàn)在空中,帶來的光芒,穩(wěn)穩(wěn)抵抗魔氣。
他這才放松大呼吸氣。
突如其來的改變,給了他致命打擊,盡管暫時無恙,可時間一長,朱元必定身首異處。
老人的攻擊并不是朝著他發(fā)泄,而是漫無目的,似乎整片天空都是他的敵人,他再以虛空為敵。
“蓋雙天,你出來,出來,不要做懦夫,快出來?!?br/>
掃地老人語無倫次,面目陰森,手腳揮舞,已經陷入徹底瘋狂。
每一個動作揮出,魔氣就會跟隨而來,里面蘊含的能量,讓朱元為之心悸。
幾分鐘后,古殿已經完全聚攏,每一座古殿的上方,竟同時出現(xiàn)一顆頭顱,雙目發(fā)光,口流鮮血,一動不動的看著茅草屋。
朱元觀看良久,隱約發(fā)現(xiàn),古殿其實是在封困茅草屋,讓里面的東西不能出現(xiàn)。
他越看越驚奇,會是什么東西呢?
神志不清的老人,懸浮天空,控制古殿壓制著茅草屋。
盡管此刻茅草屋平靜無常,與之前沒有任何差別。
硿咚一聲。
朱元感覺心聲震蕩,情緒不安。
他體表浮現(xiàn)出神鼎,縷縷鼎紋出現(xiàn)。
頓時,他明白了古殿組成的是什么符號。
“是他。第一個鼎紋符號。”
硿咚。
又是一聲巨響。
老人連續(xù)被震蕩兩次,智慧之光又一次出現(xiàn)。
他慈祥的對朱元說道:“是你。你終于來了。蓋雙天的傳人?!?br/>
可不到一秒鐘,老人陷入瘋狂,黑暗。
“哈哈,就算是你又如何,都得死?!?br/>
神鼎脫離體表,緩慢升空,朱元緊隨其后。
當他超過古殿時,他看清楚了,正是第一個鼎紋符號。
之間十幾座古殿默契的組合成印記,上大下小,中間衍生出一點,遠遠而望,組成一個大大的“束”字。
朱元呆了一陣,怎么會這樣。
一陣恍惚后,回過神,施展天空眼細細看去,古殿里空空如也,殿頂頭顱依舊,流出的鮮血隨著屋檐,滴落虛空中。
每一座古殿的殿角發(fā)出奇異波紋,連接一起,正在緩慢移動,控制住茅草屋。
又是一聲巨響,從神鼎中傳來。
朱元有一種感覺:神鼎在召喚一種力量。
一種封困的力量。
朱元聽見老人的話語,他明白了一點:蓋雙天傳人,難道蓋雙天是第四代洪荒古體還是說,我是他轉世之人?
不可思議,一個人竟然可以自主進入輪回,簡直是聞所未聞啊。
這的需要多強大的實力?
完全顛覆傳統(tǒng),只屬于天道的力量。
盡管這是猜測,可朱元卻十分深信。
神鼎里召喚之力愈來愈大。朱元身體外的廣亮已有十丈左右。
茅草屋依舊平靜如常,沒有任何變化。
老人一會兒徹底魔化,一會兒徹底正常,兩種狀態(tài)轉換之間,竟然出現(xiàn)魔化和正常各斬占半邊的情況。
“朱元,很好,蓋雙天我果然沒有猜錯你。”
“蓋雙天,叛徒,小偷,我要報仇。報仇?!?br/>
“嘻嘻,嘻嘻,第五代洪荒古體,正是太好了。”
“不要企圖輪回轉世,我不會讓你成功,蓋雙天。我要你死。”
終于邪惡戰(zhàn)勝光明,老人徹底陷入瘋狂,不再受理智控制,任憑黑暗吞噬。
朱元不解,老人和蓋雙天究竟是什么關系,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般相反的態(tài)度與語言呢?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
虛空中的聲音又一次出現(xiàn):“第五代洪荒古體,挑戰(zhàn)第四代洪荒古體守護者,現(xiàn)在開始?!?br/>
頓了頓,天聽之聲又一次出現(xiàn):“勝利者,進入天外天,接受上代遺傳和記憶?!?br/>
與此同時,老人的身體徹底發(fā)生改變,朱元看到了什么?
他驚慌失措,半天發(fā)不出一句話:“ma的,是一頭上古巨蜥。
朱元沒看看錯,老人身體里面竟然養(yǎng)著一頭上古巨蜥。
上古巨蜥,生存不是多少,是毒獸之祖,與神龍,神鳳平起平坐的毒獸。
它全身布滿劇毒,皮膚粗糙,懸浮在空中,猶如一道小山。
眼睛如銅鈴,臉大如圓桌,口中流著唾液,散出讓人忍受不住的臭味,舌頭如同污水中抽出的抹布,上面帶著無數血泡,難看至極。
尾巴在虛空搖擺,不時出現(xiàn)毒氣,彌漫天空。
魔氣與毒氣匯合,陰森滿布,致命無比,普通人難怕占有一絲,絕對腐爛而死。
它發(fā)出嗚嗚的聲音,對峙朱元于虛空。
竟吐出人語:“等得我好苦啊,朱元,你終于來了。”
之后又是一連串狂笑。
朱元看到這里,心底越加迷惑,老人身體里面為什么藏著一頭魔獸呢?
他感覺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了,本來抓住的線索,突然斷了。
神鼎不在發(fā)出聲響,茅草屋也沒有反應。
朱元想起虛空聲音說出的第四代守護者,難道是這樣不成?
他決定試一下: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蓋雙天不是第四代洪荒古體,不過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傳承而已。?!?br/>
巨蜥呵呵笑著,雙目直勾勾看著朱元,好像一個初生嬰兒看著這個新奇世界一般。
它說道:“你很聰明,蓋雙天的確不是,他是一個傻子,本來已經成功了,可偏偏要和別人打一場,結果兩敗俱傷,害得我白白多等幾百年?!?br/>
“還有羅蜀也是,只是打一場嗎?干嘛不死不休啊。兩人就是一對傻蛋。浪費我的時間?!?br/>
朱元聽著,感覺這巨蜥盡管面貌丑陋,可卻沒有丁點殺意,甚至有種感覺,他好像有求與自己。
朱元笑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你問我是什么人?真是有趣的問題。”
朱元道:“說吧,你究竟是什么人?”
巨蜥并不著急,他吐出一口濁氣后,大聲說道:“你作為第五代洪荒古體,的確有資格知道我是什么人。我是第四代洪荒古體坐下守護神獸?!?br/>
朱元思緒萬千,他的天空眼已經知道,此獸的真實面貌不是這般,之所以成為如此,完全是受到古殿的魔氣侵蝕。
他口中的羅蜀,定時老人
他說道:“你口口聲聲說蓋雙天和羅蜀是傻子,這是為什么呢?”
巨蜥咳咳笑道:“你的問題真是太多了。不過看在今天我比較高興。就告訴你?!?br/>
巨蜥好像是很久沒有出世了,好不容易脫離封困,他非常喜歡講話。
朱元逐漸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了。
數百年前,天外天遺跡被封為十大禁地之一,那個時候,三國兩教的局勢并不明顯,還是散修的天下。
蓋雙天崛起于那段時間。
他帶著幾個散修道友,進入天外天尋求機緣。
在遺跡里度過了五年的時間,他們成功來到第四代傳承前方,也就是白絮大道。
不過在里面已經出現(xiàn)了一個人,并且已經成功大半。
他就是掃地老人:羅蜀。
羅蜀比蓋雙天早來了十年之久,不過因為資質等問題一直被困在白絮大道里不能進入。
蓋雙天是道紋奇才,而且天資聰明。只用了一個月時間就突破茅白絮大道。
他參悟其中道理,后來居上,所以先一步到達茅屋之前。
不過半天時間,羅蜀也成功了。
可傳承只有一個,誰獲得,成為問題。
問題解決的辦法只有一個,兩人很是很是默契的修生養(yǎng)息了半個月。
達到巔峰狀態(tài)后,兩人對視一笑,就在這茅草屋之前,進行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zhàn)。
兩人都是修為高強,戰(zhàn)力滔天之人,那一戰(zhàn)就在白絮大道前,整整打了半年之久,結果是兩人皆傷痕累累,命懸一線。
不過因為蓋雙天是真身來到,所以在破氣,身體等方面要勝過羅蜀。
羅蜀不過是一縷分身而已,他的本身早就一年前出去辦重大事情去了。
巨蜥模糊記得好像是創(chuàng)什么教。
最后蓋雙天獲得勝利,也奄奄一息,活不了多久。
幸好最后他的散修道友前來,救活了他。
出去之后的發(fā)生什么巨蜥就不知道了,不過后來,遺跡里的修士越來越少,而在白絮大道前,也出現(xiàn)了一座山頂,巨蜥不清楚,這是為什么。
朱元這下徹底明白。
出去后的蓋雙天創(chuàng)立了自由之州傭兵之城,他的目的就是讓第四代洪荒古體得到最完全的守護,等候他的有緣人。
羅蜀本身辦完事情,來到這里,卻已經十分虛弱,不得不進入銳變新生,時刻等候第五代傳人到來。
巨蜥也就是這個時候,進入羅蜀的身體,永恒的停留起來。
朱元明白其中道理,卻還有一個問題:“雙天守護者呢?”
巨蜥有點不耐煩:“你的問題真是太多了。要不是看在你是第五代洪荒古體份上,我都懶得搭理你?!?br/>
朱元心頭明白,分明是你寂寞久了,有個陪你說話的人,好不快老實交代。
在他眼里,巨蜥的渾身魔氣和恐怖氣勢,以及讓人退避三尺的樣貌,竟然有了絲絲的美意,那種來自寂寞孤獨后,特有的美感。
無法用語言敘述,只能意達。
巨蜥沉默一陣,搖擺著尾巴,繼續(xù)說道:“就在你眼前,也不在你眼前。他無處不在,是一種經過上千年演化出來的靈魂意念,類似你體內的洪荒古念?!?br/>
朱元點頭道:“謝謝你,巨蜥。下面我們開始戰(zhàn)斗吧?!?br/>
就在朱元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巨蜥竟然露出一個可愛俏皮的表情。
朱元看的后脊骨發(fā)亮,讓他毛骨悚然,感覺自己被坑了。
什么意思?
朱元一臉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