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容澈你給我閉嘴!”
云清淺俏臉炸紅,連忙尖叫出聲,打斷了容澈即將脫口而出的話。
容澈鳳眸彎彎,里面閃過狡黠。
他雙足一點,旋身從熱泉里面躍了出來,濺起來的水花兜頭將云清淺打了個透濕。
“唔!”
云清淺剛剛拂開臉上的水珠,就發(fā)現(xiàn)容澈的雙腿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
那血紅色衣袍肆意張揚著,里面剛健有力的肌肉呼之欲出。
他輕撩紅袍,素白的指尖輕輕一抬——
“??!”
一股巨大的力道突然攫住云清淺的腰肢,直接將她從熱泉里面拔了出來。
最后,緊緊的攥在容澈的手里。
“小狐貍,你擅闖皇陵,撞破我拿文史祭祀在先,又偷窺我洗澡,占我便宜在后。你猜,我會不會讓你平平安安的出去呢?”
妖冶的聲線,卻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錯覺。
有內(nèi)力從腰部涌入身體,云清淺想攻擊他,根本就使不出平日一半的力道。
這個時候想要偷襲他,只會偷雞不成蝕把米。
云清淺銀牙暗咬,強忍著心中驚懼,讓自己聲線盡量平穩(wěn):“那你想怎么樣?”
容澈細長的鳳眸閃了閃,突然湊到了她脖頸邊上曖日未的嗅了嗅。
在嗅到一股淡的幾乎快要消失的異香之時,他眸色驟然變得深沉了起來。
云清淺僵著身體,任由容澈那侵略的目光從自己身上滑過。
那目光太過于深沉熱辣,以至于所到之處,就好像是點燃了火苗,燙的她呼吸都要不暢了——
直到容澈的目光打了一個來回,最終落到她高挺的胸部時,云清淺一個激靈,連忙捂住自己的胸口,一臉羞憤:
“吶,我可警告你,本姑娘還是黃花大閨女,你休想占我的便宜。除了肉嘗之外,你開什么條件都行!”
聽了這話,容澈嘴角一扯,鼻尖溢出輕蔑的冷哼,“就你這胸無半兩肉的干癟小芹菜,本王能看得上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br/>
一聽這話,云清淺瞬間就炸毛了:“士可殺不可辱,你說誰是干癟小芹菜呢?王爺你一會兒說我丑,一會嫌我干癟,可是我瞧你現(xiàn)在吃豆腐吃的很開心吶!”
她瞪圓了一雙清眸,因為生氣整張俏臉而變得靈動富有生機。
看的容澈眸光微閃。
不過很快他又回過神來,袖袍一揮,松開了云清淺。
她腰間失去了支撐點,身體一晃,差點沒跌倒。
這個時候,容澈已經(jīng)優(yōu)雅的半倚在梨花石幾之上。
一雙鳳眸輕佻的在云清淺身上打量著,紅唇輕啟,吐出來的話差點沒讓她吐血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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