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斗戰(zhàn)落幕,莫忘大勝,得到一株血參,而對方敗得凄慘,不僅遍體鱗傷,丟盡顏面,就連執(zhí)法堂弟子的身份都被剝奪了,還要去思過崖面壁,可謂天道循環(huán),惡有惡報。
莫忘百般不解,想去找雷澤長老詢問,但老人沒有停留,很快就離開了,他吩咐小侍女,三日后去凌霄閣去找他,行拜師禮,確認她成為親傳弟子,從此轉(zhuǎn)變身份,凌駕于內(nèi)門弟子之上。
眾人也都散去,院落只留下莫忘與斤斤兩人,小姑娘低著頭,怯生生不敢看他,她覺得自己惹禍了,讓人打上門來,與莫忘大戰(zhàn)。
然而,莫忘現(xiàn)在根本就不關(guān)心這個,他更想知道為什么小侍女被一位長老看中,要收為弟子。
“你見過那個長老嗎,他為何收你為徒?”莫忘問。
斤斤詫異,她還以為莫忘要訓(xùn)斥她呢,沒想到竟是關(guān)心這件事,她想了想,道:“那個老人家很和善,他問我怎么打壞了長生殿柱子。我就告訴他了?!?br/>
“有人想黑下我們的靈石,我就撿了塊石頭扔他,不小心把柱子砸壞了?!?br/>
小侍女說著,有點懊悔,隨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小臉有點變化,很是緊張,道:“莫忘,你說他會不會要我們賠錢?!?br/>
“不會?!蹦f道,語氣很篤定,那老頭子都要收她為徒了,怎么可能計較這些小事。
“那就好?!苯锝锼闪丝跉猓溃骸袄先思沂莻€好人,肯定不會在意?!?br/>
“……”莫忘無言,他怎么有種感覺,就算對方出面要賠償,斤斤也不會給。
放松下來,莫忘終于感覺到身上的傷口傳來疼痛,一陣陣的,像是有人在剜肉,很是煎熬。
“嘶”他倒吸一口冷氣,才發(fā)現(xiàn)自己肩頭的傷口劃開的很大,血肉翻卷,泊泊流血,沒有用靈力強行封住傷口,這一會功夫,血水就將半個身子都染紅了。
“我去拿藥?!苯锝镄∧樧兓?,趕緊跑進里屋,翻騰她的小布袋,抓出一大把藥草就要出去。但走了兩步又停住了,猶豫一下,將整個乾坤袋拿了出來。
傷勢一下子爆發(fā)了,莫忘覺得身體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每一處筋骨都酸痛,肌腱處還有些發(fā)麻,那是用力過度的表現(xiàn),殺伐太過激烈,每一絲血肉的潛力都被壓榨,有種說不出的疲乏。
“凝血草、紫藤花,你先涂上一點,雖然有點疼,忍忍就過去了?!苯锝镉眯∈纸g碎藥草,灑在傷口上,頓時讓莫忘一陣齜牙咧嘴,這是疼的,難以控制,肌肉都在抽搐,不由自主。
“哎呦”莫忘慘叫,覺得抹藥比征戰(zhàn)還辛苦,這種藥草中不知有什么成分,活似在傷口上撒鹽巴,那種痛苦真的是揪心,仿佛針扎一般。
小姑娘踮著腳,忙得滿頭大汗,莫忘身上傷口太多了,上上下下足有幾十處,至于淤青就更多了,根本數(shù)不過來,斤斤要一點一點給他抹藥,累的小臉都發(fā)紅了,汗涔涔的,略微發(fā)黃的發(fā)絲有些凌亂。
斤斤看他,很認真,道:“還是回屋吧,你趴在床上,我給你上藥也容易些?!?br/>
莫忘注視她,發(fā)現(xiàn)自家小侍女拿主意很堅定,都不詢問他這個做少爺?shù)摹?br/>
“好吧?!弊罱K,莫忘落敗了,同意回屋,身上的傷口讓他決定不在小事上計較,不然吃虧的是自己。
“啊”“啊”
草房子里,不時傳來莫忘的慘叫聲,叫聲慘烈,直逼遭受十八般酷刑的罪人。
“你輕點。”莫忘很不滿,訓(xùn)斥小侍女。這是在對待少爺嗎,感覺像是在報復(fù)仇人,太疼了,讓人難以忍受。
“哦”斤斤點頭,繼續(xù)給他上藥。然后,房間里又是一陣慘叫。
“我要報仇,與金從波勢不兩立。”莫忘大喊大叫,似乎這樣能減輕疼痛。
“嗯”小姑娘手下輕輕用力,給他推拿淤青。她聽說這是個好法子,能讓人好的更快些。
“嗷”莫忘大叫,跟莽荒中的陰狼似的,叫聲很有特色,傳得很遠。
“他受傷比你還重,這一個月都沒法正常修行?!苯锝镎f道。這一場斗戰(zhàn)她全都看到了,對方光骨頭就斷了好幾根,鮮血更是橫淌,不知流了多少,想要恢復(fù)戰(zhàn)力,最少也得一個月。
“說什么呢,你跟誰一條心,怎能幫外人說話。”莫忘很不開心,心情更糟。認為小侍女不懂事,居然偏向外人,若是他現(xiàn)在身體如常,絕對要執(zhí)行家法,證明自己家主的權(quán)威。
“那你打算怎么做?”斤斤問道。
話語一出,莫忘就陷入了深思。
半晌,他忽然笑了,想到一個好計劃,不僅能報復(fù)對方一頓,還對自己有利。
“有了,只要這樣做,肯定能成功?!蹦_懷,與小侍女討論他的“大計”。
聽過莫忘的計劃,斤斤小臉變了顏色,有點發(fā)白。
“不行,付出代價太大了,那么多靈寶,不能給你?!毙」媚锎蠼?,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這是必須的代價,不然如何洗脫嫌疑?!蹦┵┒?,直說做事要大氣,不能計較得失,不然只會錯失良機。
這一次,小侍女有點糾結(jié),莫忘說的沒錯,想要獲利,自然要付出代價。但……莫忘要的東西太多了,都很珍貴,讓她難以割舍。
過了好半天,小侍女勉強同意了,將乾坤袋交給莫忘,認真叮囑他。不要拿出太多東西,這是他們好不容易得來的寶物,以后的日子還很長,要懂得細水長流,慢慢花銷。
莫忘答應(yīng),十分自負,道:“我是誰,得失都在心中,不可能吃虧。”
是夜,漆黑無比,一個身穿夜行衣的人從草房子中跳出來,往南奔去。
那個方向,有著金從波的洞府。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