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的小湖里,兩人背靠著背,聽著龍晴仙嘩嘩的戲水聲,白玉蘭不能自已的高高豎起了耳朵,偷聽龍晴仙沐浴,咸豬手不時的往身后摸去,不懂世事的龍晴仙咯咯直笑。
“竟然不生氣?”白玉蘭哈喇子流了出來,膽子頓時大起來,直接轉(zhuǎn)身去看。
皎潔月色下,龍晴仙姣好玲瓏的身軀,前凸后翹,光潔細(xì)嫩的肌膚上掛著點(diǎn)點(diǎn)水露,就連那一對美好的兔兔也輕輕雀躍,點(diǎn)動水珠,四處滑落。
誘人之極,宛如夢境中的火爆小仙女,令人失魂落魄,失去自我,神魂顛倒。
美麗,不可方物。
“好大好堅(jiān)挺哦……噗。”白玉蘭沒意識到深層次的內(nèi)涵,只看到膚淺的一面,乍然激動下,差點(diǎn)噴出一口老血。
聽到動靜龍晴仙轉(zhuǎn)頭見到白玉蘭的呆傻模樣,趕緊躲在水中不敢出來,嘟起小嘴哼哼道,“師傅說,被人看了也會生娃娃的,你可不能偷看我哦!”
這小湖中的水清澈見底,龍晴仙藏在水里,根本無法遮擋令人噴血的堅(jiān)挺雙峰和嬌俏臀部,白玉蘭癡癡的盯著看,大呼過癮道:“以前都被我看過了,再看一下又何妨?”
“哼,才不讓你看呢?!?br/>
白玉蘭欲火焚身,從清徹的湖水中一把抱起龍晴仙,往龍晴仙嬌嫩的小嘴上吻去,兩只大手也不閑著,一只托在龍晴仙挺翹的臀上,一只按在龍晴仙洶涌跳躍的白兔上,只感覺,天昏地暗,沒了知覺。
龍晴仙嬌呼一聲,被白玉蘭抱在了懷里,小嘴很快被他被狠狠的噙著,嗚嗚呻吟,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怕怕之極,“小白白嫌我不乖嗎?怎么又咬我了……?!?br/>
抓摸了一通,白玉蘭的大手剛剛深入龍晴仙下身摸到了那桃園邊際,突然激靈靈打了個顫。
“我這是在干什么?”白玉蘭急促呼吸著把龍晴仙放下,伸手重重的打了自己一巴掌,“我竟然連禽獸都不如,連不懂世事的小姑娘都欺負(fù),情何以堪……”
龍晴仙的小嘴被白玉蘭放開,終于能夠說話,看著白玉蘭自己把自己的臉重重打了一巴掌,心疼不已道:“小白白,你生氣了,是我不好嗎……”
哎,白玉蘭狠狠的盯著龍晴仙看一圈,再次伸手把她抱起,夢想潺潺一笑道:“不洗了,上去穿衣服?!?br/>
看著龍晴仙誘人之極的身體,不敢言語,伸手拿起她的衣裙,只感覺幽香撲鼻,看著懷里乖巧無比的美人,不禁又想入非非,秀色可餐,如墜云霧。
白玉蘭違心的背過身,讓龍晴仙把穿上衣服,龍晴仙感覺奇怪,弱弱道:“小白白,你怎么不看了?你不是很喜歡看我嗎?”
白玉蘭一臉委屈,沒好氣道:“以后再看!”
月色朦朧皎潔,斜照在龍晴仙芙蓉一般清秀絕倫的臉上,他登時又有了反應(yīng),趕緊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暗道禽獸。
清晨,嚶鳴。
進(jìn)入下一個城鎮(zhèn)的捷徑,需要穿越一塊幾十里蜿蜒盤旋的深山,沒了黑狼馬,白玉蘭好生無奈的背著龍晴仙踏上了尋找她同門的路途。
其實(shí)他好想好想這種背著龍晴仙的溫馨日子,一往無前,永無盡頭啊。
不知不覺間,星辰攆轉(zhuǎn),兩三天就這么過去了,白玉蘭帶著龍晴仙走了三個城鎮(zhèn),依然沒有找到她的同門,心中策劃著親自把她送回望月角的打算。
此刻兩人騎著一頭速度極快的黑狼馬,向著暮色森林另一個城鎮(zhèn)行進(jìn)。
他們坐在黑狼馬的背上,奔跑如飛,四野盡是高高低低的樹木和起伏不定的丘陵,鳥語花香,蝶舞翩翩。以太陽的方位來看,他們正往正南方而去。
白玉蘭伏首在龍晴仙耳盼道:“軟妹兒,如果我不把你送回望月角,你愿不愿一輩子跟著我呢?”
龍晴仙感應(yīng)著耳邊呼呼的熱氣,俏臉滾燙,心中生出一種異樣,啐道:“哼!誰稀罕和你在一起。”
狠了狠心,白玉蘭道:“軟妹,天下無不散的宴席,找不到你的同門,我會親自送你回去,咱們恐怕就要各奔東西了?!?br/>
龍晴仙感覺到了白玉蘭突然間的惆悵,心中也是十分難過,弱弱道:“我不想和你分開呢,和你在一起我好開心好開心哦?!?br/>
白玉蘭哀嘆一聲,現(xiàn)在他的實(shí)力真的還無法保護(hù)龍晴仙,長時間在一起并不安全,分開之后只能更加刻苦的修煉,爭取早日達(dá)到守護(hù)龍晴仙的目標(biāo)。
兩人強(qiáng)按心中的惆悵,說說笑笑,一路飛奔。
傍晚時分他們來到一個小城腳下,白玉蘭道:“再往南千余里,便是你們望月角,往東五千里是我們旭日宗。前面有個驛站,今晚我們便在那里歇腳吧?!?br/>
“恩?!饼埱缦沙尤?,乖乖的點(diǎn)頭。
其實(shí)千里路程,以黑狼馬腳力,兩三個時辰便可趕到,兩人明明知道卻無人去提。
依依不舍,他們還不想分開。
這幾天與龍晴仙的相處,是白玉蘭五年來最輕松最快樂的時光,而且想怎么欺負(fù)就怎么欺負(fù),龍晴仙從來不和他一般見識,實(shí)在不愿立刻與龍晴仙立刻分離。暗想等實(shí)力足夠強(qiáng)大的時候,一定會去找你的。
兩人身在暮色森林中,不知道的是自從半個月前,暮色森林周邊的城鎮(zhèn)中就在傳說著一件大事。
望月角天才女弟子龍晴仙在暮色森林中失蹤,望月角整個宗派十分緊張,貼出告示四處懸賞,凡是能夠找到龍晴仙的人,不分宗派不分實(shí)力,只要能把龍晴仙安全送達(dá)望月角,望月角將重獎一千萬金幣。
這一消息乍一傳出就引來一片騷動,各大修士宗派的歷練弟子,江湖散修,很多人紛紛出動前來暮色森林探察究竟,進(jìn)入暮色森林中搜尋龍晴仙的下落,他們也打得一手好算盤,即便找不到龍晴仙,也就當(dāng)在暮色森林中歷練磨礪了。
不多時,兩人來到小城的一家驛站。那驛站頗大,有兩層樓,俱是用青石堆砌建成,倒象是一個城堡。門外栓了近百匹駿馬,里面人聲鼎沸,甚是熱鬧。
白玉蘭和龍晴仙騎的那頭黑狼馬是一頭初階魔獸,牽到門前栓下,眾異獸紛紛驚嘶讓開在馬群中引來一陣騷動,。
進(jìn)了大門,廳堂內(nèi)衣著各異的百余名念師目光齊刷刷的瞧了過來,瞧見這一對男女如此年輕,而那女子與最近告示之上描繪的十分相像,均是面色微微一變,眾人紛紛暗下猜測議論。
白玉蘭拉著龍晴仙的小手淡然自若的走了進(jìn)去,這些精神念師大多都是低階念師,看也不看他們一眼,徑直到角落里的空位坐下。
白玉蘭的腰牌此刻被收在戒指里,眾人看不出他的修為,也看不出他的師承,見他只管與那絕美嬌憨的少女談笑,叫了堂倌點(diǎn)了酒菜,也不理會眾人的反應(yīng)。
各個宗派弟子以及江湖散修們又開始各自觥籌交錯,低聲細(xì)語。
“我怎么看著那個貌美無雙的少女像是望月角的龍晴仙呢?”
“我看也像。”說話之人說著打開一張畫卷,和龍晴仙對比了一下,猛然驚喜道:“不是像,真的是她?!?br/>
“那咱們豈不是發(fā)了?望月角懸賞一千萬金幣找到她呢!”
“發(fā)什么發(fā),你沒看那清秀少年已經(jīng)捷足先登了嗎?!?br/>
認(rèn)出了那少女正是望月角懸賞尋找的龍晴仙,一群人蠢蠢欲動,甚至開始商量強(qiáng)搶龍晴仙,提前送上望月角領(lǐng)賞去。
過了片刻,大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自門外魚貫走進(jìn)十幾名念師,衣著儒服,風(fēng)度翩翩。從這些人的身上感覺不出多么強(qiáng)大的氣勢,卻又給人了一種高深莫測,如臨深淵的感覺。在場之人見到他們進(jìn)來,無不驚訝,全部收斂氣勢,正襟危坐。
這群身著儒服的年輕人,正是千里外的望月角弟子,看那腰牌的星星,七八階的念師都有三四人。
白玉蘭也注意到了這群人的到來,看清是望月角弟子的裝扮后,心中沒來由的失落起來,要分開了,我的小軟妹,來日再見吧。
龍晴仙和白玉蘭坐在一起,她自然也看到了那群人,不由驚喜道:“啊……五師兄,七師兄,是你們啊,你們?nèi)チ四睦锇。艺伊撕枚嗵於紱]找到你們?!?br/>
龍晴仙看到這一干人進(jìn)來,欣喜的嚷叫起來,自然引起了那群望月角弟子的注意,紛紛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