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如海的眸子一垂,看著鉆入自己胸膛的那顆腦袋,傅夜白眉眼一蹙,熟悉他的人向來都知道他不喜歡陌生女人碰他。
可是這個女人并不讓他討厭,又或者,在個布滿冰塊的密室里,他也很冷,否則狠辣如他,又怎么會主動將胸膛借給另一個女人取暖。
葉安若是被震耳欲聾的槍聲給嚇醒的,她倏然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早已和傅夜白分離。
轉(zhuǎn)頭朝著傅夜白看去,卻見這個男人眸色幽沉的看向密室鐵門的方向,低低道“來了”
透過密室的鐵窗,葉安若可以看見窗外浩瀚無垠的夜空,她不知道現(xiàn)在是深夜凌晨,還是半夜三四點。
葉安若剛想話,便聽見砰的一聲重響從密室的鐵門外面?zhèn)髁诉M(jìn)來,很明顯的,外面有人在踹鐵門。
三下過后,鐵門終于被踹開,踹開的那一剎那,葉安若只見七八個身著黑白西裝,干練高大的男人走了進(jìn)來,對著葉安若身旁的傅夜白躬身而道“總裁”
“你們的動作比我想象的要慢很多。”傅夜白瞇著眼眸,冷聲而道。
“是我們辦事不利,請總裁處罰”為首的一個男人接過傅夜白的話。
傅夜白眸底閃過些許不耐,“回去自然會處置你們,現(xiàn)在把我手上的東西解開?!?br/>
“是,總裁”
男人的動作很迅速,兩三下就把拷著葉安若和傅夜白的東西給解了開來,東西解開之后,葉安若活動了僵麻的手臂,隨即只見傅夜白起身,領(lǐng)著那些男人離開了密室。
傅夜白帶著人離開密室以后,葉安若想起了自己的手機(jī),便連忙走到密室的角落里找自己的手機(jī)。
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手機(jī),葉安若想著這里自己也不能多待了,一瘸一拐的扶著自己被凍僵的腿離開了密室。
直到跨出密室的鐵門,葉安若這才發(fā)現(xiàn)密室外面是一座無人工廠,而此時工廠的大片空地中央,那幾個劫匪早已被控制了起來。
劫匪手腳都被綁住,躺在地上,傅夜白就在那些劫匪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用英語的問那個劫匪頭目,“姜流現(xiàn)在在哪里”
“”那頭目唾了一口。
傅夜白眼眸一深,冷笑一聲,直接用腳碾上那劫匪的臉,“我再問一遍,姜流現(xiàn)在在哪里”
喪心病狂。
葉安若只想到了這四個字,她一點兒也不喜歡這種暴力場面,轉(zhuǎn)而收回視線,邁向了工廠的大門。
離開工廠以后,葉安若看著這薄霧茫茫的荒郊野外,頭皮隱隱發(fā)麻。
沒辦法,她可不想回去再和那些人待一塊兒,于是便繼續(xù)往前走
走了很久,葉安若終于看到了一輛半夜行駛在公路上的運貨車,她不顧危險的就將那貨車攔住,司機(jī)差點罵她是神經(jīng)病,直到用英語和司機(jī)交流了好久,司機(jī)這才讓她上車。添加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