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淡的安全通道里。
一個膽大包天的提議被男人提出。
夏之花瞠目結(jié)舌,連說話都結(jié)巴了起來,“殺……殺了他?”
“怎么?”安東挑眉,他灰藍(lán)色的眸子里似乎有火焰在燃燒,“舍不得?”
青年搖頭,“不……這是犯法的??!這太冒險了,不行……被發(fā)現(xiàn)了我們會去坐|牢的?!?br/>
“你也說了。”寬厚的手掌拂過青年的頭頂,安東笑的就如同一個稚氣的孩子,“是被發(fā)現(xiàn)了,那我們……不被警|察叔叔們發(fā)現(xiàn)不就好了?!?br/>
“不……”夏之花繼續(xù)搖頭。
他無論哪一世,他都是遵紀(jì)守法的好孩子,雖然殺過魔族,但是真正的人類卻從來沒有下手過。
“我們選擇一個別的法子不行嗎?”他懇求。
男人聞言嗤笑一聲,他俯下身來與青年平視,神情莫測,“……親愛的,你太低估自己的魅力了,那男人為了你都愿意頂著殺人的風(fēng)險了,你想擺脫他,就必須付出同等的東西?!?br/>
沉默半響,夏之花艱難的從嘴里擠出幾個字,“讓我再想想?!?br/>
“三天,我給你三天的時間?!?br/>
炙熱的唇落在青年的嘴角,二人的距離太過接近,讓彼此的眼前都是模糊的。
“好?!?br/>
“真乖。”他寬厚的手掌暗示性的在青年柔韌的腰部滑動,一股淡淡的煙草味從他的嘴里噴到青年的唇邊,青年不由自主的抽抽鼻子,意外的……有點好聞。
“今晚有空嗎?”他繼續(xù)說。
它這話一出口,身為男人的夏之花又怎么會不懂呢?他訕訕的笑著,“這……會不會太快了。”
{愛慕值半顆心。}系統(tǒng)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夏之花慌忙的改口,“不過如果是你的話,我覺得沒有問題。”
“真是一張好嘴,甜言蜜語說的能甜死人?!蹦腥瞬[起眼貌似很開心的笑著,只是那話聽起來卻有些古怪,“寶貝!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br/>
夏之花尷尬的笑了笑,他被男人的氣場壓的渾身都不舒坦。
{愛慕值兩顆星。}
夏之花,{……男人啊!都是下半身動物。}
系統(tǒng),{……說的好像你就不是了?}
{我什么時候說我不是男人了。}夏之花幽幽的回道。
系統(tǒng),{……}
……
…………
因為夏之花勇于自我犧牲的敬業(yè)精神,下午的廣告拍攝的異常順利,甚至可以說超常發(fā)揮。
原本預(yù)計三天的廣告拍攝,兩天就搞定了。
導(dǎo)演滿心的火氣總算是降了下來,他提議道:“既然都拍完了,那大家就一起聚一聚,吃個飯?!?br/>
這是娛樂圈里的常事,劇組殺青也好,得了什么獎也好……有事沒事聚一聚,十八線混個臉熟,三線拉一下人脈,一線想認(rèn)識一些電影導(dǎo)演,走出國門……富二代想要獵艷……
因此,這種聚會,屢見不鮮。
夏之花現(xiàn)在正要打翻身戰(zhàn),對于這樣的事情就算不喜也不能拒絕,不然明天他耍大牌,和迦葉的人不合的新聞就要出來了。
安東到是不想去,但是他看著旁邊的青年,什么也沒說。
迦葉的人脈夠廣大,就算是臨時決定去聚餐,也定了一家比較難得的餐廳。
碧水軒是很多明星都愛來的地方,他們家的食物味道好,服務(wù)優(yōu)質(zhì),保密性也做的很棒,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價格太過高昂,但是這對他們這些高收入者來說,算不得什么?
酒過三巡,夏之花已經(jīng)有些醉了。
他白皙的臉上升起一團(tuán)紅暈,眼角染上一抹桃紅,高挺的鼻梁像一只小奶狗一樣抽動著鼻翼,黑色的發(fā)絲搭在鬢角,哪還有今日拍攝時的霸氣側(cè)漏,看著可愛的不行。
反差太大,已經(jīng)有不少妹子捂著鼻子叫著好萌,傲嬌受什么的。
一股漲意滲入下腹,夏之花站起來面對逼酒的人歉意道:“……我真的不行了,我去個洗手間,你們繼續(xù)?!?br/>
這話說的,軟萌萌的,連自己中二的人設(shè)都丟了。
臨走時,他朝安東的方向望了一眼,見著對方正被方塊臉的導(dǎo)演拉住不知道在談些什么。
高級酒店里,就連廁所都比別的酒店要好。
不但一絲異味都沒有,反倒散發(fā)出一股淡淡的香氣,沁人心脾。
夏之花上完廁所,正在洗手的時,一個聲音突兀的從身后響起,將他身體內(nèi)的酒意都給嚇沒了。
“你和他和好了?”
夏之花抬頭,從鏡子里見到一身白襯衣牛仔褲干凈的就像一個小王子一樣的林葉正站在他的身后,神色抑郁。
“我和他的事,與你有關(guān)嗎?”夏之花撇撇眉眼,不屑道。
嘩啦啦的水聲還在繼續(xù),林葉聞言渾身上下的郁郁之氣更重,他恨恨道:“他都出軌了,你為什么還要和他在一起?他有什么好的,不過是擁有了一張好皮囊罷了,他的那張臉,就這么的合你的胃口嗎?”
夏之花先是呆了一下,緊接著才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初原主與景溫最開始交往的時候,就是覺得有趣,男人那與常人不同的瞳孔與銀發(fā)給讓他有探究的*。
“……怎么?”夏之花抽回手,自動感應(yīng)的水龍頭停住,他用酒店自配的白色干毛巾擦了一下手后,轉(zhuǎn)過頭來道:“明明已經(jīng)上床了,他卻拋棄了你,感覺很不甘心,所以想要來我這兒找存在感?”
他精致的側(cè)臉鋒利的如同一把尖刀。
狠狠的捅進(jìn)他人的心。
“不……”極其微弱的聲音從林葉的嘴里緩緩?fù)鲁觯安皇沁@樣的?!?br/>
“誰管它呢?”夏之花無所謂的聳聳肩,“……我的事,與你無關(guān),就如同……你現(xiàn)在就算死在我的面前,我也會當(dāng)做什么也沒有看到一樣。”
該說的話都說完了,夏之花伸個懶腰,抬腿就要從男人的身邊走過。
突然……林葉無法控制的悲泣了起來。
大顆大顆的眼淚從他捂住臉的指尖劃過,琥珀色的眸子被侵染了一層朦朧的水霧,他的姿態(tài)放的極低,“之花?!彼_口,叫住青年,“我就不可以嗎?我明明比他先認(rèn)識你的??!明明我們才是最合拍的??!你……為什么就不能喜歡一下我呢?”
他伸出一只手拉住青年的衣角,“你喜歡一下我好不好?不要太多,一點點就好了,我長得也很好看啊!你不喜歡那里,你告訴我!我可以去改??!”
“你……瘋了?!毕闹@愕的睜大了眼。
“我早就瘋了?!彼V癡的笑著,“從認(rèn)識你的時候,我就瘋了?!?br/>
夏之花沉默半響,一開口就是尖銳的質(zhì)問,“既然你喜歡‘我’,那你為什么要和景溫上床。”
對于原主來說,經(jīng)常在他面前數(shù)落景溫的缺點的好友與不怎么待見葉林的男朋友突然搞到一起去了,這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我……”林葉幾次三番的張嘴,那深藏在心底的幼稚理由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怎么?”夏之花挑挑眉,“沒話說了?”
在青年的再三逼問下,葉林終于說了出來,“因為……我想拆散你們??!”
“你當(dāng)時滿心滿意都是景溫、景溫、景溫的。我覺得他你不是一個好人,但是無論我怎么說,你都不愿意和他分開,所以我便主動設(shè)了這個局,讓你看到了。”
他結(jié)結(jié)巴巴的將這件事含糊帶過。
夏之花聞言摸著下巴上下打量了一番青年,以景溫的體格和驕傲,顯然是不會做下面的那一方的……所以……
“你被他艸了?!?br/>
他直言不諱。
他等了半天,林葉才開口,“沒有,我們就是互相幫助了一下?!彼f的很委婉。
夏之花狐疑,“……真的?”
原主打開賓館門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兩個裸|體男和一室的特殊味道,憤怒沖昏了他的頭腦,他根本就沒有細(xì)看。
“嗯。”
這件事已經(jīng)不得不說了,林葉所幸就放開了,“當(dāng)時我去找的他,問他想試試□□的滋味嗎?我們兩個本來是要滾床單的,可是到半路就放棄了,然后再自摸了一番?!?br/>
夏之花覺得自己的腦袋里有一根神經(jīng)已經(jīng)跟不上潮流了,這年頭,怎么一個兩個都是腦袋有坑的神經(jīng)病。
“……嘖!”他道:“你們這除了沒插|入以外,其他該做的事情都做過了,還有什么好說的。”
“我……”林葉還想說點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也說不出口。
他們的距離是如此的遙遠(yuǎn),一個叫景溫的男人,永遠(yuǎn)的插在他們中間。
“好了好了?!毕闹ㄞD(zhuǎn)過身朝外面走著,他擺擺手,“我對你的愛恨情仇不感興趣,以后你過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關(guān)道,再見了。”
這話說的戳心至極,一股火氣從葉林的心臟處開始燃燒,直至竄入他的五臟六腑。
他的前半生都為他而活,現(xiàn)在想讓他放棄,不可能。
黑色的手機(jī)被他摸出,他看著那一段模糊的視頻,終于下定了決心。
不將他拉下神座,他又如何得到他呢?
廁所的走廊外,高大的身影靠著墻壁,也不知在哪兒聽他們說了多久。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