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雪山,萬里冰封,卻只有這一個山巔萬里如春?;▋罕榈?,占據(jù)了本屬于冰山雪蓮的位置。山巔之外,寒風(fēng)呼嘯,顯得格格不入。
寒風(fēng)之中,一男一女艱難前行,他們,本不該走的如此艱難,似乎正是因為那一絲春意,加劇了山巔之寒。
“師兄,快到無邪殿了吧?真是的,她怎么好意思起這么個名字,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呢……”
“別說了。”男子淡淡道,“讓她聽見了?!?br/>
不久,面前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那明顯的分界線,男子抬頭望去,果真花兒似錦。
“邪郎,你來了。”突然,一位錦袍女子出現(xiàn)在了這里,女子巧笑倩兮,一雙會說話的眸子看向了男子,深情無比。萬千話語涌向嘴邊,卻只是道了一句“你來了?!?br/>
“邪郎,他們還真是不擇手段,呵呵,果然,是你來的?!迸又齑轿?,卻露出凄美的笑容,絕美的臉上的笑令人心疼。
“邪郎,別聽她說,師尊交代了,一定要拿到?!彪S行女子急切道,雨煙的臉,太過魅惑,無人可擋,她怕……突然,身邊一陣風(fēng),雨煙那柔美的身子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她后邊?!澳憬兴裁矗袄??誰準(zhǔn)了?你要明白,這是有代價的?!辈恢獮楹?,那香風(fēng)竟那么寒冷。
“煙兒,不要這樣!”男子開口,阻止了她。她返回,淡淡道:“邪郎,你這次來,想要什么?”
“想要你血債血償!”女子狠聲道。
“血債血償?你們殺不了我?!迸游⑿?,折下了一枝花,輕嗅,又將它拋向遠(yuǎn)處。
“煙兒,我……”
“要你一魄!”隨行女子恨恨道。
“是嗎,邪郎,你說,我就給。”雨煙抬起頭,看向男子,淺笑,等待。
“煙兒,我救一個人。對不起?!蹦凶用媛侗荩钦娴膼鬯?。
天,漸漸陰了,雨點漸落,砸在臉上,更砸在心里。
“邪郎,你看,這里是無邪殿,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嗎?無邪,你的名字,無邪,無你?!庇隉熖ь^看天,手接下滴滴雨水,“邪郎,都說,女為悅己者容,如今,我這面貌,確實是沒用了?!迸犹?,臉上順著手指甲,留下了深深的傷口。
“邪郎,你要,我便給。呵呵,他們知道,有你,我便在掌心。不過,這一魄,她來換?!庇隉熜χ?,血流了滿面,手指,卻指向了隨行的女子?!安灰v條件,我不會應(yīng)的?!北阍谶@時,女子右手撫向了眉心,一縷魄緩緩而出。
“你不在了,面貌,何用?邪郎,你走吧?!迸踊仡^,慢慢走了,消失了蹤跡,隨行女子,亦消失不見。
“煙兒!煙兒!”
再無應(yīng)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