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遠兮震驚,“大哥,你的意思是?”
“我不知道喬少桓的用意是什么,但是喬少桓的骨髓已經(jīng)不能用了,現(xiàn)在我能做的,就是盡量減輕伯母的痛苦,讓她安然度過剩下的日子?!?br/>
“那嫂子知道這事嗎?”顧遠兮沒想到喬少桓的骨髓是投了毒的美酒,不僅治不了蘇母的病,還加速了蘇母死亡。如果他是故意的,他的心該有多險惡?
“不要告訴她,她如果知道了,只怕殺了喬少桓的心都有了,我不想她自責難過。對了,北河那塊地,喬少桓出手了沒有?”
“靖驍還在跟他周旋,陳森也在逼他,但是他好像悠閑得很,反而不急著出手了,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顧遠兮皺眉道。
“不要掉以輕心,還有喬震威那邊什么情況?”這父子倆還真不是省油的燈,一個比一個難纏。
“他似乎發(fā)現(xiàn)我們察覺了他的行蹤,最近反而沒動作了,沒事就陪喬夫人去醫(yī)院復診,我已經(jīng)叫人搜集了藍爵宮一些逼迫少女的證據(jù),大哥,你看要不要送去公安局?”顧遠兮看到那些照片時,氣憤得不得了,喬震威那個畜牲,他還是人嗎?
“少女?未成年?”
“嗯,幾乎是未成年,現(xiàn)在許多有權(quán)有勢的人喜歡,那些孩子慘不忍睹,被騙之后,還被人騙下整個過程,威脅她們,只要她們敢報警,就把影片放到網(wǎng)上去。”顧遠兮切齒道。
“畜牲不如的東西!”池未煊拍案而起,俊臉上全是憤怒。
“大哥,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做?”
池未煊咬牙,不能沖動,如果這次再讓喬震威逃脫,會有更多人受害。如今已經(jīng)不是私仇那么簡單的事了,他還要為民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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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不要輕舉妄動,查到他與哪些官員私下來往嗎?”
“查到一些,但是那些都是小官,起不了什么作用,只有找到那條大魚,才能將喬震威的關(guān)系網(wǎng)一舉殲滅。”顧遠兮將另一份文件遞給池未煊,“這些都是之前跟他親密一些的官員名單,自從喬氏倒了之后,他們也樹倒猢猻散了?!?br/>
池未煊拿起名單,一一往下看,突然看到一個名字,他指著那個名字,說:“如果我沒記錯,這人是舒雅的舅舅?”
顧遠兮看著那個名字,點了點頭,“大哥,你記性真好,我查了一下,這人確實是舒雅的舅舅,十年前,舒父倒臺后,他的舅子明降暗升,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財政部部長。”
池未煊看著那個名字,暗暗思忖起來,他總覺得有些事不對勁,但是他現(xiàn)在千頭萬緒的,也理不出個所以然來,為什么舒父倒臺了,他的舅子卻升了職。十多年前,是舒父將舅子一手提拔起來的,他一開始只是財政部一個小小出納,現(xiàn)在居然混到了部長一職。
顧遠兮看著池未煊,“大哥,十年前的事,我總覺得有貓膩,我會繼續(xù)調(diào)查下去?!?br/>
池未煊抬起頭來望著他,“遠兮,注意安全?!?br/>
“大哥,我知道的。”顧遠兮點了點頭,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臉有些紅,“大哥,abby來中國,世媛也會來嗎?”
“這個我不太清楚,你可以打電話問問她?!背匚挫雍眯Φ乜粗裁磿r候變得這么靦腆了?
“算了,你當我沒問。”顧遠兮快速拉開門出去了,池未煊看著他的背影,無奈的輕笑。他低頭看著手里這份名單,想起上次在病房里見到舒雅的情形,嘴角的笑意漸漸被一抹沉重取代。
喬震威,舒雅,舒父,梁慶國,到底有什么事是他遺漏的?
池未煊推了晚上的酒會,特意繞路去福膳坊買了鮑魚粥與海參粥去醫(yī)院,半路,他接到申世媛打來的電話,申世媛告訴他,abby愿意來中國,但是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池未煊皺了皺眉頭,提到條件,他就頭痛。
“要你給他侄女尋一門好親事?!鄙晔梨虑纹さ?,大伯父提出這個條件時,她差點沒噴出來,她就這么恨嫁么,人人都想給她找男人。
記得上次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