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東??粗》績?nèi)的兒子,沉著臉色。
“那有關于玄兒被重傷的事情,聶總督查那邊有沒有什么風頭?”
“已經(jīng)跟那位談過,只是他的回復卻是這事斷不會跟林牧有關系,再去追問,就直接閉門不見了?!?br/>
一向雷厲風行嫉惡如仇的青陽市總督察,卻對林牧的所作所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個蘇家贅婿,到底跟當年的林家是什么關系?而現(xiàn)在又為什么會有這么囂張的資本……”
“這些還查不到,現(xiàn)有的資料也只說他是一個福利院出來的孤兒,不清楚跟林郎天的具體聯(lián)系?!?br/>
鄭江河垂著頭,低聲下氣的對自己兄長匯報,但前額依舊是一層細密的汗珠。
畢竟當年將林家上下百口屠的干凈,最后負責清點人數(shù)的就是他鄭江河,如果現(xiàn)在冒出來的林牧真的跟林家有關系,那這么大的過失,怕不是自己這條命丟了那么簡單。
輕呼口氣,鄭東海攥著龍頭拐就朝外走。
“不管這小子什么來路,就算跟林郎天有關系,那大不了再把當年的事情再做一次!”
鄭東海拄著拐杖,慢慢走遠。
看著他的背影,鄭江河卻是眼中妒恨。
家中的主位,他早就盯上很久了,只是他身邊眼線眾多,也沒多少親信,謀反之心都不敢有。
要知道他們家原本是有三個兄弟的,他排老三。
老二當年就是因為試圖奪位而死于非命。
嘖了聲,他先是看了看ICU里的鄭玄,又想起自己那被廢了雙腿的兒子鄭龍,心里釀起了怒火。
“林牧!不管你背景如何,今天非死不可!”
而另一邊。
在一輛轎車內(nèi)。
林牧拿著有關當年的林家資料端詳。
旁邊端正的坐著個鐵塔般高大的男子,身形挺得筆直,頭都要頂在車廂上了,沒有絲毫氣勢可言。
“這林家的資料這么少?”林牧略微皺眉問著。
聶天龍趕緊回答:“牧神……林先生,這些資料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了,有明顯缺失的部分,想來是當年的督查所為。”
手頭上的文件顯示林家上下滅門之后,他們偌大的家產(chǎn)就散了,很多都被四大家族瓜分,所以才有了今天青陽市商圈內(nèi)四足鼎立的場面。
林牧沉吟片刻,最后把手中資料遞給了聶天龍。
看來有關當年的事情,還是要問這幾大家族的領頭者。
“林先生,有些事情得跟您匯報一下?!?br/>
聶天龍臉上帶了幾分擔憂。
“據(jù)我得到的情報,他們幾家經(jīng)常秘密集會,很有可能在密謀對您不利的事情,如果您覺得麻煩,我可以幫您處理掉他們!”
在青陽市橫行了幾十年的四大家族,對聶天龍來說就像四只家雀。
如果嫌他們聒噪,那也不介意把他們拿來做下酒菜烤了!
然而是否要這么做,還是要林牧的一句話。
“麻煩?”林牧輕笑一聲。
“他們還算不上,不急。”
“是!”聶天龍點頭應著。
幾大家族的報復,林牧是從鄭玄口中知道的。
所以原本他都打算放過那小子了,卻最后又下了手。
在之前婚禮上,他就放言十五日后必登這幾家門。
但現(xiàn)在時候還沒到,這些人就準備對自己下死手,林牧當然惱怒。
不過他現(xiàn)在還有不少事情要做,所以暫時沒去搭理他們。
至于這幾家人到底想要對自己怎么下手,林牧完全沒放在心上。
在聶天龍那里四大家族是麻雀,在林牧這兒,他們就是隨手就可以捏死的螞蟻罷了。
跟聶天龍簡單交代了一些事,也就到了地方。
下車之后,打扮靚麗的林巧兒笑著朝他跑過來,直接一把抱住他的腰。
“多大人了?”林牧拍了拍她腦門,滿眼寵溺。
“這不想你么!”林巧兒眼睛都要跟著彎起來了。
“你都好幾天沒來找我啦!”
“你嫂子那邊有事走不開。”
“是嘛……”林巧兒輕輕抿了下嘴,但眼中卻閃過了幾分失落。
林牧倒是沒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只是摟著她的肩膀,一起走進富麗堂皇的酒店內(nèi)。
酒店內(nèi)的裝潢皆是華貴,處處都有西裝革履妝容精致的男男女女,這讓林巧兒下意識的摟緊林牧胳膊。
對她來說,這地方還是第一次來。
而且清苦了二十多年,在這種環(huán)境下她下意識的自卑。
“哥……我今天是不是穿的不太好?”
“哪有?”林牧刮了她鼻子一下。
“你今天打扮的最好看了?!?br/>
“是嘛?”
得到林牧的夸贊,林巧兒心里開心了下。
但很快又有些埋怨的說著:“你就不能寵著那幾個小家伙,他們說要來什么地方就來,這里多貴啊!”
今天在這兒準備的是老院長的壽宴。
巧的是今天也是另外兩個孤兒院內(nèi)的小朋友的生日。
這些孩子大多都是棄嬰,很多連自己哪天生的都不知道,所以很多就把入院時間那天作為生日。
那個認了林牧做老大的小胖子今天也是壽星,換個好一點的環(huán)境也是他提議的。
“每年都在孤兒院……我也想去那種,大酒店,大房間!”
現(xiàn)在院里很多東西都被周家的手下毀了,甚至基礎的水電都不能保障。
所以林牧也打算滿足孩子們的一個愿望。
“沒事,圖個高興?!绷帜凛p笑。
“嫂子今天還過來么?”
“她在忙?!绷帜僚呐乃氖?。
“有她在場也玩不痛快?!?br/>
“你們不是鬧別扭了吧?”林巧兒眨著大眼睛。
“我告訴你!你可不能欺負她,我這命就是嫂子救回來的!”
“放心好了?!?br/>
林牧沒有把蘇卿巧車禍的事告訴她。
一是不想害她擔心,二是不想讓她看出自己跟蘇卿巧之間的關系其實不算很和睦。
兩人本就是協(xié)議成婚,卻也有名無實。
就算林牧對她深有愛意,卻也不代表蘇卿巧能對林牧也有這樣的感情。
林牧很清楚,蘇卿巧對自己更多的是愧疚。
不過這也不算麻煩,遲早她會心甘情愿跟自己在一起的。
正這樣想,卻突然有人在背后叫了一聲。
“林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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