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天行者大人~”
“哪里哪里~大家也都辛苦了~”
“天行者大人,這是您的水,請喝一些吧~”
“哈哈~謝謝你,不過我暫時還不渴?!?br/>
“天行者大人,我們主教大人希望能和您見一次面,如果您時間允許希望和您一起共進(jìn)晚餐。”
“請代我感謝你們的主教大人的盛情美意,但是十分抱歉,教廷還交給我了其他的任務(wù)所以……”
“是嗎,真是遺憾,天行者大人,您能給我簽個名嗎?~”
“當(dāng)然,這個沒有問題。”
………………
從一幫勤務(wù)人員的圍堵下好不容易抽出身來的李娜麗回到作戰(zhàn)休息室,找了個躺椅躺了下去。
“好累,不知怎么的,感覺好累?!?br/>
想著應(yīng)付外頭的那些個用崇拜眼光看著自己,對自己充滿期頤的人,李娜麗就覺得自己累的不行了。
“好奇怪呢,明明以前好多年都是這樣過來的,明明每次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都是這樣,可是為什么唯獨(dú)這次感到身心疲憊呢?”
看著頭頂上的日光燈,伸手遮住那瑩白色的燈光,看著自己的手……
“是最近的氣壓太低,造成的供氧不足?……還是別的……”
回想著自己這半個多月來的生活,相比于過去一段時間確是悠閑了很多。明明只有半個月,但是卻似乎占據(jù)了自己思維和記憶的太多太多。
回想著,李娜麗露出了淡淡地微笑
“也許僅僅是想她們了吧……也許僅僅是想她……”
很奇怪,現(xiàn)在的李娜麗第一個想到的事情不是洗澡,而是想到了那個老是像有重度潔癖似的帶著白色手頭的丫頭,那個心情像朵云彩一樣整天漂浮不定的軟帽妹子,那個整天為了一些小事吐糟和吵吵不停的拍檔。
那個整天號稱自己可攻可守萬能全能的奈月。
“果然還是早點(diǎn)回去吧,現(xiàn)在走應(yīng)該還能趕上晚飯~”
想著,李娜麗就起身準(zhǔn)備往門衛(wèi)走,連澡都不洗就準(zhǔn)備離開。
“咚咚咚”
傳來了敲門聲。
“請進(jìn)”
“天行者大人,有您的電話?!?br/>
一位女性工作人員拿著總部的無線電話走了過來,李娜麗的手機(jī)在工作時忘了拿出來又壞掉了。
“喂,這里是李娜麗?!?br/>
接過電話,李娜麗回答道
“喂!李娜麗嗎?!這里是理惠呀!你聽得見嗎?!”
電話里傳來理惠幾乎快要哭出來的喊叫聲。
“啊,是理惠呀?怎么了?突然打電話過來?”
被理惠突然的一嗓子喊得有些耳膜疼的李娜麗,將電話離得遠(yuǎn)了些,說道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奈月……奈月她們……”
“什么?!奈月怎么了?!怎么了?!喂!你說呀!”
一聽理惠提到了奈月,而且還是帶著哭腔,李娜麗心頓時慌了。
“奈月……奈月她們……被光言宗的人給扣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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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一共有幾個人看著呀,奈月?”
“剛才數(shù)了一下,一共是28個人,其中契約僧5名,尸姬5個?!?br/>
“不是很多呢,干嘛不把他們干掉走好了?”
“用不著,他們現(xiàn)在僅僅是在監(jiān)視我們……話說……你也能說出干掉對方這種話真是讓我十分吃驚呢,愛爾達(dá)。”
“哈哈~沒什么,只是有了要保護(hù)的人了所以刀子自然也就快了~”
說著,愛爾達(dá)拿起書桌上的一個放有小奈月和父母合影照片的相框,撫摸著玻璃的相框慢條斯理地說道
“我呀……你也知道,從小父母死得早,所以對于親生父母都沒有什么記憶,小時候一直到13歲我說的都是魔界魔族語,人類的語言直到到了人間界才慢慢練習(xí)好的。”
說著,將相框放下,拿起一個放在床頭的小熊玩具,擺弄起來。
“你知道,我的母親是被教會殺死的,不管是親生母親還是養(yǎng)母都是這樣,我的人生從開始就被教會破壞了,當(dāng)我的新一段人生剛剛開始后,教會又將我的第二段人生給扼殺在了萌芽中。我的母親被當(dāng)成邪惡的惡魔被教會的圣騎士和代行者不用分說的殺死了……不由分說……?!?br/>
手上揪小熊玩具的力氣開始變大。
“所以我恨教會的人,是他們剝奪了我的人生的幸?!m然身為殉職的圣騎士的女兒,我被他們收養(yǎng),但是我沒有感謝過他們,從來沒有,他們是我的仇人,我一直這樣認(rèn)為。”
“刺——啦!”
手里可愛的的小熊被愛爾達(dá)一只手給揪爛了。
“我和人類是不同的的,我知道,也是這樣認(rèn)為的,我不同與他們我知道,從小就知道,完完全全……我喜歡的東西,孤兒院其他的孩子都不喜歡,我愛唱的歌曲,學(xué)校里的人都不愛聽,我喜歡的故事都是圣典里和教義里的邪門歪道,遭到了老師和同學(xué)的斥責(zé)。只要是我喜歡的……他們都反對……”
愛爾達(dá)低著頭跪坐著趴在床上,黑色的劉海擋住了面孔,讓奈月不知道她的表情到底是什么樣,但是……
‘一定很寂寥……一定……’
“我母親是地獄犬的女兒,我的血統(tǒng)中一直就流淌著地獄的血脈,養(yǎng)母和我說過,這些我知道,可我從來沒有在意過這些,我記不住我的母親和父親的長相,所以我不想記住也不想管這些。我只想過好自己的生活,僅此而已……可是……”
原本松弛的拳頭開始握緊,和奈月一樣喜歡戴著白色手套的愛爾達(dá)將拳頭我的死緊。
“我唱歌他們要管,我畫畫他們要說!我做個玩具熊買個切腹虎全修道院的人都要指手畫腳!!你說我欠他們什么?!”
愛爾達(dá)總算是抬起來頭,眼紅有些淚水,但是更多的是不甘和憤怒。
“我沒有傷害任何人!沒有傷害過!我自己的力氣比正常人大的多我知道,所以我每次和大家在一起的時候都十分注意但是結(jié)果呢?!”
…………………………
“那個叫愛爾達(dá)的學(xué)生好奇怪,她和大家喜歡的東西完全不一樣?!?br/>
“是呀,我聽上一任的班主任說過,這個孩子以前就是這樣,她也很困擾”
胸前戴著十字架的兩個代課講師下課閑聊時這樣說道
“她好像是圣騎士卡拉斯蒂的唯一的血脈,父親被戰(zhàn)死后被魔鬼帶走,施了魔法,中了詛咒所以這樣了。”
“天哪!好可憐,原來是這樣,我主保佑,沒想到這個孩子,這么小就經(jīng)歷的這樣的事情?!?br/>
上下左右,劃著十字架,一位講師這樣說道
“那我們怎么辦?幫她改過來?”
“雖然很困難但是這是必須的,這孩子擁有成為圣騎士的血統(tǒng)和天賦,大主教大人親自吩咐過要好好培養(yǎng)……”
兩個人小聲地說著深怕被別人聽見。
可是愛爾達(dá)此時就在隔壁拐角處,抱著只自己制作的切腹虎靠在墻邊上聽著。
她的耳朵非常好使,隔著老遠(yuǎn)就能聽見別人議論的話語。
“看呢,那個就是愛爾達(dá),被詛咒的愛爾達(dá),連圣歌都唱不好的愛爾達(dá)?!?br/>
“那個就是她……畫畫課盡畫些地獄和魔鬼從來畫不出美麗圖案的她……”
“無法贊美主,無法感悟到人生的美麗……那不就是惡魔嗎?”
“噓!她來了,大家還是和她問個好吧,”
“是呀,安德森神父說過對于信者要有基本的禮儀,誰讓她帶著十字架呢……”
“早上好呀~愛爾達(dá),今天精神還好嗎?~”
‘說謊的……都在說謊……都在騙我,明明像是躲著只怪物似的躲著我,卻還要做出這樣的樣子來……當(dāng)我的完全聽不見,不知道嗎?’
每當(dāng)看見那些虛偽的笑容時,愛爾達(dá)也只是虛偽的回應(yīng)一下而已。大家都在裝,那我也繼續(xù)裝吧。
所以和任何人在一起,愛爾達(dá)總是在笑,因為她知道大家也在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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