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內(nèi)人來人往,一個個背著藥箱的大夫進進出出,進去時是捏著一把汗的樣子,出來的時候是直搖頭,伺候這些大夫的丫鬟似乎看慣了,對于大夫的反應(yīng)都變得麻木了,這些天已經(jīng)來過多少大夫了,城主的瘋病若是治得好早就好了,怎么會拖到現(xiàn)在。
都說是妖孽上身,由于害怕沒有必要的時候府里的家丁婢仆都會離聽風(fēng)閣遠遠的,這些日子只有楚云衣衣不解帶的守在楚天驚的身旁,府里的丫鬟們都替楚云衣感到不值,楚天驚娶的是別人,照顧他的卻是楚云衣,而楚云衣表現(xiàn)出一幅我愛他是我的事與他無關(guān)的偉大形象,更是被傳得人盡皆知,一時間楚云衣竟然成了烈女典范。
然而埋藏在這一切之下的假象卻是楚云衣呆在楚天驚的房間尋找著兵符,可惜未有著落。楚云衣雖然喜歡楚天驚,可是楚天驚對她的態(tài)度讓她生氣,即使是如今這幅呆傻的摸樣,她依舊可以看出楚天驚眼中不屑的神情。
“表哥,你究竟把兵符藏在哪里了?為了你我可是受制與楚天奇了,若是拿不到兵符,那個家伙絕對不會善待我的,看在我這么愛你的份上,你救救我好不好?”楚云衣靠在楚天驚的身上,眼里卻沒有柔情,這兩天被楚天奇逼的緊,原本一些風(fēng)花雪月也化作了灰飛,她如今只想擺脫控制。
楚天驚自然不會回答他,雖然神智已經(jīng)恢復(fù)了清明,可是藥力的作用還是有的,至少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從未有過這樣無助的情況,腦海里開始浮現(xiàn)出白熙純潔的笑容,她若是在的話定然不會讓他如此受制于人吧。
夜深不能寐,獨自躺在聽風(fēng)閣的大床上身邊是無盡的凄涼,微弱的燭火被窗外的風(fēng)吹著,掙扎了幾下就不甘的熄滅了,楚天驚躺在床上,突然感到唇上有冰涼的觸感,然后身體漸漸的回歸了他的控制,重新得回身體的主動權(quán)楚天驚有些激動,猿臂輕舒一把就抱住了來人。
“你跑哪里去了?怎么留下我在此受苦。”原本他應(yīng)該生氣才是,她那么任性一聲不響的就跑掉了,可是她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別的都不重要。
“你是傻瓜嗎,我白教你了,誰要你不認真修煉的,不然你會中毒嗎?再說了,我是去尋寶了,為了幫你煉制法器,你居然還怪我,真是霸道啊?;钤撃闶芸唷!?br/>
白熙推開楚天驚,走到桌邊點上了燭火,隨著燭火的點燃整個房間似乎都變得溫暖了起來,白熙向楚天驚揮了揮手,楚天驚居然乖乖的就跑了過去。
等到楚天驚坐定,白熙才一臉嚴肅的開口了“從這次的事情上來看,你必須要好好的修煉,而且看你的樣子太過于依賴于雙修,所以我決定在你凝成元丹之前拒絕雙修?!?br/>
白熙的話剛說完楚天驚就像八爪魚一樣纏上了她,溫潤的唇在白熙的身上游走著,猶如黏膩的小蛇一般,楚天驚伸手挑開白熙的頭發(fā),輕柔的舔著她靈動的小耳朵,“剛回來,不要那么煞風(fēng)景,我們不雙修,只做愛好不好?”
白熙不是傻瓜,自然不會被隨隨便便的戲弄過去,她退后一步伸手探在楚天驚的頭上,一股冰涼灌頂而下所有的欲望都被澆滅了,楚天驚一陣失落,臉上露出一絲怒意。
白熙伸手捏住楚天驚的臉,試探的問“怎么,生氣了?不要生氣嘛,我是為你好啊,你總不希望自己總是需要我來救吧,書上說男人都是很大男人主意的,我當然也成全你的大男人啊。不要生氣啦?!?br/>
“連房中事都沒權(quán)還當什么大男人,干脆做小媳婦算了?!背祗@不爽的將白熙的手揮開,別別扭扭的轉(zhuǎn)過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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