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珠子故意扔下手機,轉(zhuǎn)身騰空就跑,生怕慢了一步,他親爹徒弟和師傅又要難為他,于是馬不停蹄地前往蜀山大殿,稟告方才得到的雞凍消息。
只見一道火紅流光劃過天際,掠過山間峰頂,留下悠長光尾,灼熱了飛行軌跡四周的空氣,速度極快,尋常肉眼難以尋覓。
流光之中,一只紛肥肥胖胖的大叔赫然其中。靈珠子連續(xù)趕路,心中焦急,此時已經(jīng)滿頭大汗,“肥”肉便便。
找到了玉龍!自然對蜀山劍宗來說是天大的好事,但是對于靈珠子可不是什么好事。
陡然間,紅色流光慢了下來,停留在一座山尖之上。
靈珠子轟隆一聲,坐倒在地,好像大地都在因為他的體重在顫抖一樣,靈珠子“呼哧呼哧”地喘息兩聲之后,不滿地自言自語說道:“我特么就是犯賤,竟然這么急著去給自己找一個‘親爹’!”
“要不然,我裝作暫時還沒有找到玉龍,等過幾日之后,我在告訴宗主師弟。嘻嘻,就這么干了,反正師弟又不知道我找到了要找之人,到時玉龍問起我為何花費如此長的時間?我就說我拉肚子便秘去了。我靈珠子不愧是蜀山劍宗的標志,不僅長得人家人愛,花見花開,還這么有頭腦,我都對自己動心了?!?br/>
打定主意的靈珠子當場就撂挑子,朝蜀山大殿相反的方向走去。
=====
天罰宮內(nèi)打得火熱,軒濤和軒遠興奮到欲死無淚的地步。
本著人道主義,加上軒濤兩人認錯及時,態(tài)度誠懇,因此玉龍只為兩人增了增肥而已。
兩人頂著被打的虛胖的腦袋,蹲坐在一旁,靜靜地舔舐著痛苦難受的傷口,彼此撫慰著彼此受傷的小心臟。
對于玉龍釋放的強壓,兩人難以忘懷,每每想到,仿佛胸口依舊被泰山壓頂,衣襟被冷汗打濕,上氣不接下氣。
不由,望向玉龍的目光變了。
在渴望玉龍加入蜀山的同時,多出了一絲忌憚,多出一絲好奇,但是多出的更多的卻是思考!
兩人彼此對視,苦笑連連。他們心中相信,玉龍加入蜀山,成為蜀山劍宗的弟子,定然會引領(lǐng)蜀山劍宗走向輝煌,但是潛在的危險卻也不小。
是福是禍?難以預料,就算窺探天機,也躲避不了。所以兩人在無形之間,都隱晦地搖了搖頭。
玉龍看到慘不忍睹的軒濤兩人,就心中惡寒,生出一種無形的惱怒,所以他打算早日離開蜀山劍宗七十二重天罰宮,見識見識傳說之中的修真界。
他將目光投向天罰宮中央的廣場,心中思索了半天。
我從哪里掉進來的,難道出去也得從哪里?
“你們兩人臭老頭別在墻角自怨自艾了,小爺問你們?這天罰宮除了那個‘煙囪口’,還有沒有其他可以出去的路徑?”玉龍分別在軒濤和軒遠屁股上給了一腳,不爽地詢問道。
軒遠恢復過來,神閑氣定地拍了拍衣衫上面的灰塵,一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姿態(tài),來到玉龍跟前,對他說道:“天罰宮唯一的出路便是那天罰臺,除此之外,還真是別無他徑。”
這下玉龍滿臉菜色了。
你說這蜀山劍宗的人是不是頭腦有問題???修個建筑都不知道設(shè)計個應急通道?這讓我怎么出去啊?
緊接著目光閃爍,不經(jīng)意之間掃過軒濤,心中便是有了計較。
“蜀山還算有趣,有了兩個沙包可以隨時出氣!”玉龍完全不顧及軒濤兩人臉色變化,自說自話道,“小爺決定,小爺要留在蜀山?!?br/>
“獅子頭,你還不感恩戴德吧!為了在蜀山有個適合的身份,就讓你徒弟做我名義上的師傅?。俊庇颀堁a充道。
他來到蜀山,進入蜀山之中,一方面是為了在蜀山有個合適的身份,體驗不一樣的人間生活外,另一方面則是為了,將來前往人界,有一個強大的后盾,到時不管犯下什么事情,可以都可以推給蜀山,讓蜀山宗主等人幫他處理。
不然的話,暴漏他是仙人的身份那就不美了!
至于為何是蜀山劍宗?不是其他修真門派?
其實對于這點玉龍沒有過多考慮,任意門派都勉強能夠接受,但是,誰叫蜀山劍宗祖師爺太清是他小弟呢,本著老大照顧小弟的心態(tài),所以玉龍降臨到了蜀山劍宗。
只是誰知道?這不來倒好,一來就遇到兩人看不爽的家伙。
“啊!”軒濤聽到玉龍回答,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每一根胡子都高興得動了起來。
他如今像一只勝利了的驕傲獅子,頭顱高高揚起,看向軒遠的目光之中,充斥著說不清的得意。
軒遠初聞消息,頓時頹廢在地,他沒有想到耗費了諸多好處,外加整個人都被打成了虛腫,換來的結(jié)果卻是失落。
縱使心中不甘,但是他心中卻無芥蒂,因為他們都是蜀山劍宗門人,蜀山劍宗最為著名之一的東西又重新回到了他和軒濤身上,一下子又基情滿滿了!
“恭喜師兄一脈得此無上瑰寶,他日之后,我蜀山劍宗定然會一飛沖天。”雖然這么說,但是當軒遠看到軒濤挑釁的目光之后,心中難免泛起一絲酸味,萌發(fā)出更多的卻是要揍人的沖動。
“瑰寶你個綢緞!獅子頭快過來將我托到煙囪口外?!庇颀堃琅f用著命令語氣,完全沒有因為拜入大師兄一脈就對軒濤改變態(tài)度,還是那般我行我素。
軒濤面色尷尬,心道,我現(xiàn)在好歹是你師傅的師傅,就不能給點面子?
而此時的軒遠倒是精明,頹廢的氣勢消失殆盡,靜靜地站在旁邊,雙眼含笑地觀看軒濤的笑話。
“那個…小…那個,離開天罰宮是不能夠依托外力的,只能夠憑借個人能力?!避帩粫r間都不知道該如何稱呼玉龍了?
“叫小爺知道不?”玉龍習慣了小爺稱呼,脫口就出。
“啊!是小爺?!避帩闹锌奁?,“小爺你是掉入天罰宮的,想來不會受到天罰宮七十二重禁制的束縛,只需要從天罰臺飛出就能夠離開這里?!?br/>
“飛你個綢緞!你難道不知道小爺不會懸浮騰空之術(shù)么?愣著干嘛?還不快過來教我。”玉龍望著傻愣愣的軒濤,大聲吼道。
“現(xiàn)在?”軒濤以為玉龍在開玩笑,所以疑惑道。他卻不知道,現(xiàn)學現(xiàn)用正是玉龍拿手好戲。
其實也是,玉龍上下全無靈氣波動,由不得他不疑惑!而之后,當他看到玉龍簡簡單單就掌握了懸浮騰空之術(shù),甚至是更高級的流光飛行,下巴又碎了一地。
“當然是現(xiàn)在,小爺可不想和你們一群老頭待在一起?!庇颀堃稽c自己才是年紀最大的覺悟。
“那好吧!”軒濤無法,只能夠弱弱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