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兩位記者,還有因為經(jīng)驗不足而一直在開口說話的小記者,冷煙云不由地笑出聲。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她的笑讓在場的人都很不理解,一般人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是先說明這件事情,可她好像并沒有那么在乎。
直到她微微蹙眉對著各位記者說道:“我沒有新歡,更沒有舊愛,這一輩子我只愛一個人,但至于是誰你們自己想吧!”
本想離開的她卻意外被剛才問問題的第一個記者攔住,她有點疑惑地看著他,想等他要說什么或者想要解釋什么。
但有時候有些人你不去招惹她們,她們就會不斷地來招惹你,就比如這個記者一樣。
他拿出了照片,全扔在了地板上,“我還一直以為冷小姐在冷家落魄這么多年里會好好地和單大總裁在一起,但沒有想到五年多前的離家出走,直到現(xiàn)在你有多少男人,想必大家都很想知道吧!”
一句話將所有的人的注意力直接拉到冷煙云的身上,她知道他是有備而來的,就算自己在這么說自己沒有做過那些事情可還是沒有多大用。
有些人根本就不給你解釋的機會,就拿現(xiàn)在的記者來說,他見她越沉默,越是很不爽,在將報紙什么的扔在地板上,還故意踩上,旋轉(zhuǎn)著,“中國女人生來就要恪守婦道!”
理直氣壯的話讓冷煙云感覺到很不爽,她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哪里出問題了,但她非常清楚的是現(xiàn)在多說什么,大家都覺得是在找借口。
想到這里,她便啥都不想說。
但她的不想說對現(xiàn)場的記者來說是一種沉默,一個個再也沉不住氣的記者們紛紛問道:“難道冷小姐,你不需要解釋一下剛才的事情嗎?難道你真的在結(jié)婚的時候和別的男人亂搞?”
冷煙云自然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記者討厭了,因為從‘您’到‘你’可以算是一步之遙,但被尊重的還是不一樣的,您是很客氣,很尊敬,可你卻是有點。
可就算是這樣,她只是微微揚起微笑,“請問你們這些記者是想從我口中得到什么樣子的答案呢?我回答是,你們會亂寫一通,我回答不是,你們還照樣寫!”
這話一出,記者們都紛紛覺得冷煙云所說的話很現(xiàn)實,可在現(xiàn)實也不是她們要報道的內(nèi)容,她們只不過想知道冷煙云是不是在結(jié)婚前亂搞罷了。
冷煙云何嘗不知道他們都在想什么呢,但就算是知道,可她還是很不愿意說出這些話,因為是與不是,現(xiàn)在的記者們都會亂寫,只為了錢。
根本就不管這一條新聞給人帶來的影響,深深嘆口氣,就算在怎么抱怨這畢竟還是社會,因為為了錢而做傷人的事情很常見了。
深深嘆口氣,表示無話可說的她想離開。
可那個記者卻不打算放過她,一把抬起手將她繼續(xù)攔住,“難道冷小姐的沉默其實就是變相地承認你在結(jié)婚的時候有過對于單大總裁的不忠是嗎?”
冷煙云最后的底線很顯然被眼前這個男人給踩上了,她微微蹙眉,“我不知道你理解的不忠的意思,但我所理解的不忠,不單單是從感情以及身體包括信任都要一致!”
她停頓了片刻,繼續(xù)看著記者,“我雖然被強吻了很多次,但我的身體只給過單桓瑾一人,但我的心也只有給單桓瑾一人,我不知道你是誰派來害我的,但我知道天在做,天在看!”
記者聽到最后六個字,臉色完全都變了,可他還是在強壓著害怕,勉強地說道:“別以為你這么一說,我們就相信你是清白的,我們要當場看看你的身體,是不是真的只有單桓瑾一人用過!”
說完,他露出好色面目,就連一旁的男記者們都開始想試一下這個方法呢。
但他們還是做錯了一件事情,在世界殺手的面前,在上官清宇的面前直接將兩人當成木頭人。
早就氣不過的上官清宇將孩子緊緊抱在懷里,快速地來到記者的面前,高抬腳將一名記者壓在地板上,面色難看地吼道:“我告訴你,不管今天你是誰派來,我都不可能放過你,你最好將你剛才說的事情道歉,不然我將你大卸八塊!”
十分嚴肅的話讓剛才囂張的記者面露難色,但就算是如此他都沒有打算求饒,而是,拿出匕首向上官清宇揮去,而早就反應過來的上官清宇一把將匕首踢掉。
用力地將記者按在地板上抬起腳壓著記者的心臟,“你是不是男人,別告訴我你是,在我看來你根本就不是男人,選擇欺負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子,我看也只有你才做的出來!”
而早被這名記者挑撥的另一些男記者就如野獸般朝著冷煙云沖了過來,商謙見到這一情況,立馬放開抱著冷煙云的手,很是很嚴肅地對著她說道:“不管等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先保護自己!”
冷煙云雖然不知道他說話的意思,但還是勉強點點頭,也走到那些男記者的面前,直接抬腳將記者們打到在地。
見到一群男人倒地,而冷煙云只是抓了其中一個看起來很像老大的男子拿出匕首抵著他的下巴說道:“給你一個選擇,你是要將你的手下住手,還是死!”
老大根本就不知道原來自己的表演是那么的差,可他找的確實也是媒體里最花心,最喜歡強奸人的記者了。
可他還是算錯了一步,便是冷煙云比自己想象中還要聰明,在這么短短的不到十幾分鐘的鬧劇里能看出自己就是他們的老大。
一想到那人給自己安排的任務根本就沒有機會能完成,他便只能與金錢失之交臂了,只能怪自己,沒能好好地去珍惜應該珍惜的。
深深嘆口氣,對著還想沖過來,不擔心自己生命的男記者們,老大的心里是感概萬分啊,如果昨天他聽到最好的朋友的話,自己也不會弄成這樣。
可沒有如果,他還是做了這些事情,而冷煙云也不會這么簡單地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