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朝被他們這話給逗著了,捧著肚子顫抖的笑個不停:“各位,就下個墓穴,你們能單純一點,不要搞那么多的狂想行嗎?”怎么一個兩個的,都比她想的還要多。
還一個個開始懷疑自已在做夢,也太搞笑了。
“喂,各位大爺,能勞煩你們開下金口嗎?”都不說話,是想怎么樣。
“就算現(xiàn)在的場景是很扯,但咱們現(xiàn)在都處在這里了,這路咱們還是要走下去的吧?!鼻啬撼凰麄凎鋈坏膽B(tài)度攪得沒了耐心。
“再說,剛剛是你們一致同意進來的?!?br/>
“那是因為之前這里面有光。”一個女生弱弱地回答她進來的原因。
“是啊?!庇忠粋€女生附和道,比起黑暗她們自然覺得有光的地方安全??赡窍氲竭M來后,這里的火詭異地全部熄滅了。
秦暮朝被她們這話給逗笑了:“就因為這個原因?這兩邊的火把是熄滅了,可咱們手里的燈比火把亮多了?!闭f著,見她們那怪異的表情,秦暮朝收起笑容。
“你們到底在害怕什么?”從下來到現(xiàn)在,他們中間,沒有人遇到危險。
這時,白雪將目光看向她,面色蒼白的道:“你們走后,我們就打算先上去等你們?!?br/>
“我知道,結(jié)果通道堵了,你們沒上去,就過來找我們了?!鼻啬撼巳坏慕恿怂O碌脑?。
白雪點了點頭:“那你知道,通道為什么會被堵,又是怎么被堵上的嗎?”
她這話一出,周圍女生皆面色一變,大氣不敢出。
秦暮朝不知原因,只是被她們奇怪的反應給震撼到了,不禁勾唇一笑,胡扯道:“怎么被堵上的,難道還是它自已會變,自已合上的?!?br/>
說著,秦暮朝腦袋里浮出幾片夢中的畫面。
可她說的無心,聽者卻早已經(jīng)魂飛魄散,冷汗直冒了。
“不,不會吧,真那么邪乎?!?br/>
秦暮朝咋舌,不過她這話音剛落,也不知道是因為勾起眾人的懼意,還是他們在原地待得太久了,總感覺寒意越來越濃了。
“你是說,咱們挖開的通道,像剛剛那扇門一樣合起來了?”何劍聲音發(fā)緊的問。要知道,那個通道,是他們隨機挖開的口子,不可能存在機關,更不可能會完美的合在一起。
白雪臉色慘白的點了點頭,回想起她們剛往上爬到一半,通道突然像要地震般動搖起來,她們腳下的路就像抹了油一樣,幾人莫名其妙的就滑了下去,摔在了一起。等她們回過神,從地上站起身時,通道不知所蹤,出現(xiàn)在她們眼前的,只剩下密不通風的墻壁。
要是崩塌將通道堵上,她們還能接受??裳矍鞍l(fā)生的一切,就像做夢一樣,不然她們也不會被嚇成這樣。
“難怪,難怪你們會...?!焙蝿吡怂齻円谎郏l(fā)生這種離奇的事,她們還能找到他們,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秦暮朝打了個寒噤:“不行,不能再這樣呆著了。通道可能是你們不小心碰到了什么機關,總之眼前的路還長著,咱們先繼續(xù)探索?!闭f罷,秦暮朝摩拳擦掌了幾下,轉(zhuǎn)身將燈光向前方照去。
何劍想了想,回頭看了一眼身后,推了下鼻子上的眼鏡,沉著的說道:“小朝說的對,可能是咱們多想了。停在這里也不是辦法,還是先走走看吧。”
他這話一說,其余人也沒吭聲。便又如剛剛,一個接著一個,在秦暮朝的帶領下,沉默的前行著。
秦暮朝原本想著要不要再說點值得高興或者有趣的事,可又想到連白老大與楚美人都被嚇到了,她還是閉嘴吧,萬一不小心說了些什么話引起她們的恐懼,得不償失。只是,如此為非作歹、為所欲為的好機會,就這么就被她給放過了,真是可惜了。
就這樣,一行人又走了會。
“你們有沒有感覺,溫度升上來了?!鼻啬撼植亮讼骂~頭上的汗。
她說著,回頭看向身后,只見他們也時而擦著額頭上的汗,可是毛毯還是緊緊的包裹在身上。
秦暮朝停下腳步:“我看前面還沒有到盡頭,要不咱們先坐下休息會,吃點東西。”
聞言,幾人相互一視。
何劍將目光看向楚夢夢,見她臉色很差,其余人也眸中露著疲憊,便提議道:“你們原地先休息會,我先去前面探探路。”
“還是我去吧?!鼻啬撼钄r道。他要是走了,余下全是女生,肯定會害怕。
走了這么會路,白雪心境平緩了許多:“我和暮朝去吧?!闭f著她看向陳楚:“你和何師兄也注意下,歇歇腳。”
“腳?”秦暮朝疑惑,目光看向陳楚,見她站姿不對,連又問了句:“你腳怎么了?歪了?”
陳楚眉頭微擰,沖她翻了個白眼:“親,我都一瘸一拐走半天了?!?br/>
“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時候扭的,這路挺光滑的啊?!?br/>
還能怎么傷的,不就是剛剛只剩下她們幾個女生,白雪打頭她墊后,因為害怕不小心摔到了唄??蛇@話她要是說出來了,某人不知道又要發(fā)出什么樣的鬼笑。
當即陳楚不語,而是將目光看向白雪:“那你們也注意安全?!?br/>
秦暮朝還想再說什么,白雪卻伸手一把連將她扯走。
沒走多少步,通道里就不見了陳楚等人的身影。秦暮朝打了個哈欠,看著永沒有盡頭的通道,有些疲憊的道:“這山都要走穿了,怎么還沒到頭?!?br/>
“或許咱們是真的把山走穿了?!卑籽╇S口附和了句。
秦暮朝目光直直地瞅著她:“白老大,說句實話,你高興不?”
白雪看向她,見她眼眸里泛著光芒,有些不適應的回問了句:“你很高興?!?br/>
“也不是很高興?!鼻啬撼チ俗ツX袋,想了想道:“就是以為墓穴應該是電視或者雜志上看到的那種,各種物品塵封起來,布滿滄桑感,死氣沉沉的。沒有想到,這里面就像迷宮一樣,除去下來時和外面那黑暗的空間,從打開機關進到這里來,完全就像是密室逃脫一樣。還有你看,這通道與周圍的墻面,按你們的話來說,都已經(jīng)過去如此之久,為什么看起來,像是有人每天都打掃過一樣,十分干凈?!?br/>
白雪聽她這么一說,立即停下了腳步,仔細的環(huán)視了周圍一眼。的確和她說的一樣,干凈的一塵不染,按理說火把濺射出來的灰跡應該周圍都是,可是她看了幾個,邊緣都干凈的還透著亮光。
“所以,這是不是很值得興奮的事情。”秦暮朝忍不住感嘆,大搖大擺的繼續(xù)向前走去。
白雪盯著她,眸中透著意味不明的光線。她是真不知道,眼前的人是心大,還是膽子大。
“早知道下墓穴這么好玩,我就不反抗了?!鼻啬撼趾哌罅艘痪洌捯魟偮?,她眼睛被光閃了下。下意識里秦暮朝伸手遮擋在眼睛上,旁邊白雪疑問道:“怎么了?”
秦暮朝放下手,沖她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濃烈的笑容,聲音里也透著興奮勁的道:“白老大,咱們走到頭了。”
說著,在白雪還一頭霧水的情況下,她手拿著燈胡亂沖遠處揮舞著。
白雪這才發(fā)現(xiàn),有金色的光反射過來。
秦暮朝興致高昂地拔腿就要沖過去,卻被白雪一把扯住。
“干嘛?!?br/>
白雪沉默了幾秒:“還是叫上大家一起吧?!比f一有什么,大家在一起也有個商量。
“那好吧?!鼻啬撼d致頓時熄滅了許多,妥協(xié)的瞅了一眼前方,轉(zhuǎn)身大步開始往回走。
因為發(fā)現(xiàn)了通道的盡頭,回來的路上,兩人心情顯得很輕松。
不知走了多久,兩人漸漸有些體力不支,開始喘起了粗氣。
“怎么還沒有到。”秦暮朝抱怨著。
白雪不語,仍繼續(xù)走著。
見狀,秦暮朝只好緊隨其后。
又不知過了多久,通道內(nèi)傳來秦暮朝的痛叫聲。
“唉喲?!?br/>
因為有點累,所以她并沒有看路,而是機械似地跟在白雪身后,完全沒料到白雪會突然停下腳步,她直接就撞到了白雪的后腦勺上。
捂著發(fā)痛的鼻子,秦暮朝嘟囔著:“你怎么突然不走了?!?br/>
白雪像是僵硬住了一樣,額間的汗水不停地往下流。
“白老大,怎么了?”秦暮朝被她這反應嚇了一跳,四下看了看,沒什么東西啊。說著,又抬手在她眼前掃了掃。
半響,白雪才回過神,目光直直地盯著她:“秦暮朝,你相信鬼打墻嗎?”
“鬼打墻?”秦暮朝反問。
話落,她將目光看向兩端的通道,一模一樣,完全沒有一點區(qū)別,的確有點讓人泛暈。
“我們不是在一直往回走嗎,剛剛在外面那才叫鬼打墻吧?!碑吘顾齻兌家呀?jīng)知道通道的起點和終點了。
“如果不是鬼打墻,那何師兄和陳楚他們呢?”白雪背后冷汗直冒,早已經(jīng)浸濕了幾層衣衫。
“咱們不是還沒有回到原地嗎?”秦暮朝不在意的說著。
這時白雪將手中的燈關掉,看向她又道:“你把燈關上?!?br/>
秦暮朝心臟沒由來的顫抖了下,握著電把的手不禁緊了緊。深呼吸了幾口氣后,她才依言,將手指落在開關上。瞬間,通道內(nèi)漆黑的不見五指。
耳邊好似有一股邪風,嗚嗚地刮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