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就看到里面的家具上都鋪著一層白布,看起來好像已經很久沒有人住過了。
唇角露出一絲壞笑,馮寶寶敲開對面的門,果然看到了宋檸溪。
“檸溪寶貝兒,我回來了!”準備一個熊寶撲進宋檸溪懷里的馮寶寶,因為宋檸溪被年墨城拉開而差點兒撲了一個空。
“氣鬼!”馮寶寶對著年墨城忿忿地罵道,不過她不敢大聲,也不敢真的做些什么,畢竟年墨城只有對待宋檸溪的時候才讓人覺得春天般的溫暖。
看到別人,那都是冬天般的寒冷啊。
“檸溪,我看我離開的這些時候,家里都沒人住啊。嘖嘖,”馮寶寶在宋檸溪耳邊低聲說著,還一臉的壞笑,“我才幾天不在,我家的大白菜兒啊。”
“馮寶寶!”年墨城一聲喝到,讓馮寶寶直接麻利地關上了房門,進了自己家。
宋檸溪無奈地看著年墨城,“寶寶不過開個玩笑,你別那么厲害,再把她嚇著?!?br/>
“檸溪,你只要對我這么好就行了,別人,不用管他們?!?br/>
年墨城和宋檸溪還沒獨處一會兒,馮寶寶又來了。
“檸溪寶貝兒,周末我們一起去靜安寺吧!”馮寶寶風風火火地跑過來。
“靜安寺?寶寶你不是要出家了吧?”宋檸溪有點兒驚訝,而且靜安寺這個名字聽起來就像是那種古代皇家后宮里,女人犯了錯要去的地方。
“我還沒有看破紅塵呢好嗎!我是要去求姻緣?。÷犝f那里很靈的?!?br/>
“你求姻緣叫上檸溪做什么?檸溪不用求?!?br/>
“那里還有一個祈愿樹,聽說兩個人一起去那邊祈愿,都會心想事成的?!?br/>
“寶寶,你這個我心目中的高科技人才,怎么還玩兒迷信那一套啊?!彼螜幭故怯X得挺新奇的,其實她倒是不太信這些東西的。
可能時候還會覺得有意思,不過在三年前,許長訣忽然失蹤,自己母親病情加重成為植物人的時候,她真的是相信這些的。
不論是釋迦牟尼,玉皇大帝,還是耶穌,圣母瑪利亞,甚至孫悟空、土地公公,太白金星,這些她聽說過的神靈都一一拜了個遍,可是,沒有用啊。
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盡管她再如何虔誠,每天睜開眼睛,依舊是那樣令人無望的生活。
年墨城感受到宋檸溪有些低落的情緒,將她輕輕擁在懷里,“檸溪,怎么了?怎么忽然間就不高興了?”
宋檸溪已經收斂好了情緒,“沒什么,想起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罷了。”
年墨城看宋檸溪不愿意多說,也沒有問,不過心里卻在默默想著,宋檸溪忽然清楚低落的原因。
馮寶寶吃了一大口狗糧,“你們這是讓我減肥嗎?狗糧都吃膩了好不好?周末我們不見不散啊,那個年墨城,你也一起吧,祈愿呢!”
看馮寶寶離開了,年墨城才問宋檸溪,“想不想去?不想去,我就帶你去別的地方?!?br/>
“我們去看看吧?!彼螜幭肓讼?,她能夠看出來年墨城其實還是挺想去的,就在他聽到馮寶寶說那里可以祈愿的時候。
總是被年墨城寵著的宋檸溪,希望自己也可以寵年墨城一次,
“好,我們一起去祈愿?!?br/>
“嗯,就當做是春游吧,靜安寺那里是郊區(qū),天氣應該也很不錯?!彼螜幭胫紖^(qū)的美好景色,補了一句,“到時候,我多準備些吃的,我們就當做去野餐吧?!?br/>
“也好,”年墨城看著宋檸溪臉上洋溢著的青春氣息,心中也是滿滿的。
“你到時候打算穿什么?”宋檸溪看著穿著歸歸整整的年墨城,開始想象起來,如果年墨城穿著正經地坐在草地上,大家一起去野餐,會不會讓他們消化不良啊。
“嗯?就這個不行嗎?”年墨城一臉疑惑地看著突然發(fā)笑的宋檸溪,似乎有些不懂宋檸溪為什么忽然的笑了起來。
“墨城,你之前是不是沒有參加過野餐?。俊彼螜幭挥X得這個樣子的年墨城真實的可愛。
在外人看起來無所不能、冷面嚴肅的年大總裁,但是其實連野餐都沒有去過,甚至打算穿著正裝去參加野餐。
“那我要穿運動裝嗎?”年墨城似乎想到了什么,對著宋檸溪認真地問道。
“穿你的高爾夫運動服嗎?”宋檸溪滿頭黑線,她第一次見到年墨城的衣柜的時候也是驚呆了,清一色的黑灰,還有墨藍色,基本上沒有什么變化。
呆板嚴肅的令人害怕。
不是說年墨城曾經也有過風流史嗎,難以想象穿著這么嚴肅的人,竟然也會有風流的時候。
唯一的不同的衣服可能就是打高爾夫或者跑步的時候專業(yè)的運動服了,不過也是深藍色或者黑色、灰色,完全沒有生機和活力。
活生生的把一個三十歲的黃金年齡的男人給穿成了四十歲的大叔。
“我好像確實沒有什么休閑的衣服?!蹦昴钦J真地想了想,對著宋檸溪說道,“不然檸溪陪我去買衣服吧?!?br/>
“好啊,我們現(xiàn)在就去吧,正好你周末可以穿。”
兩個人一起去了商場,宋檸溪幫年墨城挑了幾身非常休閑,還有活力的衣服。
一身是簡單的灰色衛(wèi)衣配上黑色的寬松運動褲,年墨城穿上以后,整個人嚴肅的氣質都得到了緩和,看起來就像是二十出頭的年輕子。
“嗯,再把頭發(fā)整理一下,妥妥就是一個大學生了?!彼螜幭粗鴱母率页鰜淼哪昴?,滿意地點點頭。
“年輕了很多?”年墨城帶著笑意問宋檸溪道。
“對啊,真的年輕了許多呢?!彼螜幭耆珱]有感覺到危險的來臨,還沉浸在年輕有活力的年墨城的顏里。
“看來檸溪一直嫌棄我年紀大啊?!蹦昴堑拖骂^,在宋檸溪的耳邊說著,宋檸溪感受到年墨城話語中的威脅意味,看著年墨城笑道,“怎么會呢,成熟的男人最有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