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周傾城實在忍不了,只好撒謊說自己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所以才拒絕穆子韜的。
周傾城的父母當時就暴跳如雷,自己女兒的眼睛是不是瞎了?穆子韜那么優(yōu)秀的男人她竟然不要,而且還瞞著他們找男朋友,特么的,找男朋友沒經(jīng)過他們這一關(guān)能叫男朋友嗎?
周母立即表態(tài),讓周傾城要么這兩天把那個所謂的男朋友叫回家讓她瞧瞧,要么立即分了,然后去找穆子韜賠罪,否則,她就不認這個女兒!
周傾城很委屈,父母為了穆子韜這個沒品的小人要跟自己斷絕關(guān)系,簡直是老糊涂。
不過周傾城也不敢跟自己的母親爭吵,只因為自己的母親說她有高血壓和心臟病,這要是把她氣住院了,周傾城真會后悔一輩子的。
周傾城被逼無奈,只能再讓白玉堂幫忙當回冒牌男友了。
電話接通后,周傾城嘆道:“喂,白玉堂,我……”
見周傾城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白玉堂連忙問道:“老師,有什么事情么?”
“我……我想讓你……做我的男朋友……”周傾城硬著頭皮說道。
“呃……”白玉堂一愣,“不會又要拉我去做擋箭牌吧?”
白玉堂自然不會天真到認為周傾城喜歡上自己了,雖然他一向魅力很大,號稱美女殺手,但周傾城畢竟是自己的班主任啊。
周傾城有些尷尬道:“不好意思……你就再幫我一次好不好?我……我這次不白請你幫忙,我給你二千塊怎么樣?”
白玉堂頓時有種想吐血的沖動,很想說自己跟她什么關(guān)系,怎么能要錢呢?
周傾城見白玉堂半天不答話,還以為他嫌少,連忙說道:“五……五千也行,我都被我爸媽逼上絕路了?!?br/>
“呃……”白玉堂不解,不就是沒男朋友嘛,她父母就能逼她上絕路?雖然周傾城貌似有一定年紀了,但遠還沒到剩女地步吧?
而且長得這么美,估計只要吼一聲“本小姐要個男朋友,來報名”估計排隊的男士能繞京滬市一圈。
周傾城慘兮兮地說道:“這是真的,我爸媽逼我這兩天非把男朋友帶回家里不可,否則就不認我這個女兒了,都怪穆子韜那個無恥男!”
白玉堂現(xiàn)在也隱約知道生了什么事情,想必周傾城的父母對穆子韜甚是滿意,周傾城無奈,只能跟她父母解釋說自己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于是她父母自然要見自己了,說不定還要拿自己跟那個穆子韜做對比呢。
白玉堂無奈道:“好吧,我再幫你一次?!?br/>
“好好!”周傾城大喜,說道:“這樣吧,你現(xiàn)在在哪里?也快中午了,我請你吃飯,咱們見面聊?”
“好吧,那你找個地方吧。”
“好,那就在一中學(xué)附近的小吃街吧,我在這里等你?!?br/>
“半小時左右我能到?!?br/>
掛斷電話后,周傾城又有些郁悶了,尋思還是趕緊出門取錢去,還得給白玉堂五千好處費呢。
“走吧,我們先去吃飯,邊吃邊談,我?guī)闳€好地方!”半小時后,周傾城在小吃街看到了白玉堂,說完率先往小吃街走去。
說真的,白玉堂不是太愿意來這個地方,畢竟這里有些臟亂差,不過既然是周傾城請客,自己也不好挑東挑西的。
周傾城所謂的好地方,原來是小吃街上的一個大排檔,這要是換做旁人,早就無語了,不過白玉堂對于吃的,一向不怎么講究的,也無所謂了。
“這個地方怎么樣?”周傾城有些興奮地說道:“這是一家正宗桂林米粉店,很好吃的!”
“……”白玉堂無語,原來這小妞……呃,不對,老師也是個吃貨啊,不過就是摳門了些。
“老板,來兩碗桂林米粉。”周傾城找了個位置坐下之后,朝一個四十歲左右的老板喊道。
周傾城顯然是這里的熟客,以至于老板將兩碗桂林米粉放下后,表情甚是慈祥的說了一句,“姑娘,這次跟男朋友一起來???”
周傾城頓時鬧了個大紅臉,這讓白玉堂險些沒笑出聲來。
“收錢了,收錢了!”白玉堂跟周傾城剛開始吃桂林米粉的時候,幾個流里流氣的青年就走了過來,對老板喝斥道。
“豹哥,不是前幾天剛收過么?”老板看到這幾個人,臉色頓時一變,趕緊賠笑跑了過去。
“我說你看起來也沒多老,就得老年癡呆癥是吧?前幾天,老子不是告訴你了嗎?前幾天那是葛歌的女朋友過生日,你給的那是賀禮錢,懂不懂?今天這個才叫保護費!”為的豹哥一臉不爽地說道。
“這……”老板表情一滯,雖然清楚這家伙就是在敲詐,不過迫于形勢無奈不得不低頭啊,這豹哥可是這條街的小混混頭目,專門收取小吃街附近的保護費,手下有十幾號人呢。
“趕緊的,別墨跡,是不是不想再開店了?”豹哥一臉不爽,緊接著目光不經(jīng)意掃在了周傾城身上,頓時瞪大了眼睛,臉上也露出了淫笑,“哎呦,這里還有個美女啊,那個老板,先給我們來幾碗桂林米粉?!?br/>
豹哥說完,就自顧自在周傾城旁邊坐了下來,瞇著眼睛看著周傾城笑道:“美女,哥請客,你隨便吃,要不咱們來點酒?”
周傾城臉色微變,沒想到只是單純的來吃個桂林米粉,竟然碰到這種破事,不過當她的目光看見白玉堂那一臉淡定的表情后,懸著的一顆心也放下了。
“自己滾,或者我把你揍一頓再扔出去,給你三秒鐘,選一樣!”白玉堂劍眉一挑,好歹周傾城也是自己的老師,現(xiàn)在更是自己的女朋友,呃,好吧,是假冒的,但也不是你想調(diào)戲就能調(diào)戲的!
豹哥立馬臉色陰沉了下來,惡狠狠地瞪著白玉堂,怒道:“特么的,你誰啊?”
說著轉(zhuǎn)頭就要去推白玉堂,他早就覺得白玉堂在這里礙事兒了,妨礙到自己泡妞了,正想找個由頭讓他趕緊滾呢,這由頭就自己來了。
啪!
回答豹哥的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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