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與平行的世界,我們來到這里,充滿愛與希望,不斷的去尋找生存的真諦。小時候渴望著長大,因為心里面認定大人們才是生活的最自由的一批人,但是長大后,才發(fā)現(xiàn)小時候的感覺欺騙了我們,長大后,真正束縛我們的東西才增加了很多很多,事業(yè),夢想,成就,親情,愛情,情誼,金錢......
回想起來,長大后怕的事情和擔心的事物真的有好多好多,怕在最美的年紀里面遇到最好的姑娘,卻無能為力給予她最好的生活;怕沒有出息,讓遠在家鄉(xiāng)的父母在親人面前抬不起頭;怕心中有一腔孤勇,到最后卻做的差強人意......
楊天馨的父母都是老一代地地道道的SH人,這個省級行政區(qū),作為國家經(jīng)濟,金融,貿(mào)易,航運,科技中心,繁華而又富足。處處高樓大廈,車水馬龍,讓你身處在某一個地方,一旦想要抬起頭,就會發(fā)現(xiàn)喘不過氣來。
楊天馨的父親最早是SH某建設(shè)規(guī)劃局的小領(lǐng)導(dǎo),后來下海經(jīng)商,做過銷售,農(nóng)家樂,辦過魚塘,郊外野炊等一系列項目,后來定位于橡膠生意,與東南亞一家生產(chǎn)橡膠的大公司合資,逐漸一步步走向自己的人生輝煌。
楊父本來是有老婆的,但就是沒有孩子,經(jīng)濟能力上漲之后,他看上了當時自家小區(qū)旁邊商業(yè)街一家美容院的老板娘,楊父大把大把的砸錢,最終終于獲得了美容院老板娘的青睞,這就是后來楊天馨的母親。
環(huán)境造就了楊天馨的性格,也造就了楊天馨的眼光,畢竟在SH這座城市里面,一磚頭砸向十個人,有九個人都是富商和知名人士,生存壓力是那種想象不到的大。
楊天馨畢業(yè)和徐少華分手之后,本來想回到家鄉(xiāng)工作,這期間還嘗試著去應(yīng)聘了幾家單位,但都沒有任何的結(jié)果,畢竟在這個地方有人開玩笑說,咖啡店里面的服務(wù)員,都很有可能畢業(yè)于某名牌大學。所以楊天馨的畢業(yè)院校和學歷,在這里真的不夠看。
楊父是一心想要資助楊天馨,想讓她接過她媽媽的飯碗,開美容店,最好是打造成連鎖旗艦店的那種,但是楊天馨自己不愿意,她感覺做生意這種活又累又枯燥,關(guān)鍵還得費腦子。楊天馨的閨蜜們也不同意楊天馨這么年輕就去創(chuàng)業(yè),啃老一向是她們的優(yōu)良傳統(tǒng),釣金龜婿更是她們的終極目標,她們只需要將自己打扮的美美的,在各大商場和商界名流常去的會所游蕩上那么幾圈,自有魚兒會上鉤。
這其中干的熱火朝天的,就屬楊天馨的閨蜜雯雯和梅梅。
雯雯的家里面是做4S店保養(yǎng)維修的,她最清楚在SH這個地方哪位公子哥開的哪輛豪車,以車看人,先相車再相人。而梅梅的家里面是做小品牌服裝的,反正她自己從來不穿自己家廠子生產(chǎn)的衣服,但對名牌服飾有過深入研究,清楚這個地方的公子哥兒穿什么樣的衣服,以衣看人,先相衣服再相人。
所以在楊天馨一籌莫展的情況下,雯雯摟住楊天馨的小蠻腰,嬌聲嬌氣的說道:“我的小寶貝啊,其實你完全就不用發(fā)愁你的就業(yè)問題,上天給了你一張水靈靈的臉蛋,婀娜多姿的身材,你就應(yīng)該好好利用才對啊,我們女人啊,嫁得好要比賺的多劃算很多啊,膿知道啦?”
還沒等楊天馨說話,一旁的梅梅很快又插上了嘴:“對啊對啊,天馨,你想啊,我們女人不管有多么大的成就,以后結(jié)了婚生了孩子,還是要乖乖待在家里相夫教子的,不是像男人一樣在外面打拼事業(yè)的,征服一個闊少,保證自己的后半輩子不用愁,才是最有成就感,最實際的事情你知道嘛。”
“我......”楊天馨實在不知道說些什么,還相夫教子呢,連個泡面都不會煮的女人,書都沒有讀過幾本,談什么相夫教子,真是可笑!
雯雯和梅梅根本就沒有理會楊天馨的表情,她們熱衷于拉著楊天馨加入她們的“釣金龜婿團隊”之中,每天開始混跡于SH各大名流所存在的地方。楊天馨雖然心里面不舒服,畢竟她的心里面還是有傲氣的,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就是為了給那些有錢的臭男人們看,她打心眼里面不愿意。
工夫不負有心人,在某天楊天馨和雯雯梅梅坐在某高級商場里面喝著一百七十快錢一杯咖啡的時候,一位身穿白色手工剪裁燕尾服的男子,彬彬有禮的走到了她們的跟前,微微彎腰,極有禮貌的對著楊天馨說道:“這位小姐,我能要一張你的名片嗎?”
楊天馨最討厭這種虛偽的男人,正當她準備回絕的時候,胳膊肘子被旁邊的梅梅狠狠擰了一把,差點發(fā)出尖叫聲。只聽見梅梅嬌滴滴的說道:“不好意思啊,帥哥,我們姐妹幾個今天出來的比較急,忘記帶名片了?!?br/>
“這樣啊,那幾位美女可否給在下賞個臉,參加我們今晚在外灘舉行的一個商業(yè)活動,我在此誠懇的要求幾位能夠光臨?!蹦凶釉俅螐澭?。
還沒等楊天馨回絕,這次又是雯雯搶在了梅梅的前頭說:“這不好吧,帥哥,我們又不認識,無故的打擾總是沒禮貌的?!?br/>
男子很干脆利落,扔下了三張邀請函,簡單的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喂,我說你們兩個怎么這樣,隨隨便便就接受陌生人的邀請?!睏钐燔昂懿桓吲d。
梅梅翻了個白眼,開口說道:“我的傻姑娘喲,我們每天帶你過來干什么?無非就是認識一些上層人士,優(yōu)質(zhì)青年,你知道剛才的那位男子身上穿的是什么衣服嗎?范思哲的純手工燕尾服啊,一套下來的價格最少也得十幾萬,都快頂上我們家一個店里的十幾套衣服了。”
雯雯在一旁搭腔:“對呀我的小寶貝,而且那個男子身上的氣質(zhì),有一股英國貴族身上的氣息,多么完美的男人啊,我簡直要被他迷上了。”
楊天馨根本就拗不過這倆人的性子,硬生生被扯去了男子邀請的活動現(xiàn)場。一到目的地,雯雯就發(fā)出了一聲尖叫:“我的天吶,這里居然停著一輛帕加尼Zonda,11年限量款的跑車,太漂亮了,我估計整個SH都找不出幾輛這樣的跑車,那位男子到底是什么身份啊,你知道嗎,天馨,你撿到寶了,而且是一枚閃閃發(fā)光的大活寶,生靈活現(xiàn),無法比擬,不能用語言去形容的那種活寶。
楊天馨不懂車,但也能看得出來,眼前的白色跑車造型怪異,鯊魚鰭似的車身,水滴狀的玻璃車廂,全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神秘的氣質(zhì),似乎在向看見它的人彰顯著它的與眾不同。
楊天馨頭一次被一輛跑車所吸引,以前她覺得拜倒在豪車腳下的女孩子是被她所不恥的,但是今天當這樣一輛車子放在她的眼前時,楊天馨在那么一瞬間確實心動了,能坐在這樣的跑車上出行,是多么拉風,優(yōu)美的一種存在啊。
楊天馨破天荒的沒有推脫,跟著梅梅和雯雯進入了這次的商業(yè)活動之中,也再次見到了早上那位風度翩翩的男子,男子叫做李明遠,一家外企上市公司的創(chuàng)意總監(jiān),父親是國內(nèi)有名的軟件總工程師,母親則是全國連鎖的一家餐飲機構(gòu)的總負責人。李明遠的全身上下,確實透露著一股雯雯所說的貴族氣息,全身上下散發(fā)著光亮。
但顯然活動從頭到尾,他對熱情至極的雯雯和梅梅,顯然沒有什么興趣,而是對一旁很少說話,做事小心翼翼的楊天馨,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這位穿著一襲白色禮服,披肩長發(fā),額頭上帶著粉色發(fā)卡,穿著白色低跟鞋的女孩,簡直就像是一位公主,說話的聲音更是輕聲細語,軟軟糯糯,讓人看著就有一種讓人擁她入懷的感覺,完完全全的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夜色已深,活動結(jié)束,李明遠熱情的想要送楊天馨回家。楊天馨心里面很想坐上那輛霸氣的跑車,爽快的答應(yīng)了李明遠的請求,雯雯和梅梅緊緊的跟在楊天馨的身后,也想極力一睹帕加尼的風采。
接近帕加尼的時候,李明遠掏出了自己的車鑰匙,大紅色的保時捷帕納梅拉的車鑰匙,雯雯突然有些失望,突然問道:“李公子啊,那邊的那輛帕加尼,難道不是你的嗎?我一直都認為,只有那輛跑車,才配得上你雍容華貴的氣質(zhì)?!?br/>
楊天馨的心里面更是有些失落,失落到極點,原來那么漂亮,那么吸引人的跑車,不是眼前這位自己剛有一絲絲好感的男人啊,自己的好感,就如火柴點燃即將殆盡,所有的熱情在一瞬間減退了一半。
“你們說那輛跑車嗎?”李明遠也極為迷戀的沖著那輛跑車掃視了一會,這才貪婪的舔舔嘴唇說道:“帕加尼的風之子,國內(nèi)售價兩千五百多萬,車身采用的是碳纖維的頂級材質(zhì),線條夸張,這樣的車,簡直是每個男人心目中的夢想啊,可惜,它不是我的愛車......”
楊天馨正準備想說自己累了,今天有點是不舒服,就不勞煩李公子送了這樣的話了,打發(fā)掉眼前的這位人,就發(fā)現(xiàn)前方白色跑車的車前大燈閃了一閃,車的主人來了。楊天馨急忙回頭,想一睹這位男子的風采。
但是結(jié)果讓她有些失望,握著車鑰匙的是一位彪形大漢,黑色的西裝幾乎是包不住他健壯的肌肉,大晚上還戴著一副大墨鏡裝酷,明顯就是個保膘級別的人嘛。
楊天馨心里面狠狠地,覺得這樣的人怎么能夠配得上如此漂亮的跑車,簡直就是在侮辱那輛白色的跑車,可是,怒火還沒來得及在她的心中翻滾時,一位身穿黑色修身皮大衣,戴著皮手套,牛仔褲配著棕色馬丁靴的年輕男子,就出現(xiàn)在了楊天馨的視線當中。
“哇,老娘的少女心啊,路易威登的皮衣啊,喬治阿瑪尼的褲子啊,范思哲的馬丁靴啊,還有還有,百達翡麗的純手工手表,這人到底是誰???難道是哪位明星?”身后的梅梅兩眼放光,低聲念叨。
男子豎著大背頭,臉型有棱有角,關(guān)鍵是走路的氣勢,完全透露著一股霸道總裁的氣息,無論是走路還是接過躬身彎腰的壯漢手中的車鑰匙,都散發(fā)著一種霸氣,無視身邊的一切事物。
“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他?”楊天馨喃喃自語,因為她舉得眼前的這位男子神態(tài)和面相,都讓她有一種熟悉的感覺,而且絕對是在哪里見過的感覺。
“我說天馨啊,你是真見過還是假見過?這種優(yōu)質(zhì)男人,怎么你都喜歡說見過?!宾┯行╆庩柟謿獾恼f道,可是話音還沒落,只見李明遠一臉殷勤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燕尾服,掏出自己的名片,一路小跑到了那位皮衣男子的跟前。
“兄臺止步,小弟名叫李明遠,現(xiàn)在是美華集團創(chuàng)意部的總監(jiān),家父李朝哥,這是小弟的名片?!崩蠲鬟h極為恭敬的遞上了自己的名片,動作絲毫不亞于皮衣男子一旁的保鏢。
李明遠的形象,瞬間在楊天馨的眼中一落千丈,但她只聽見皮衣男子回頭,簡單的掃視了一下李明遠,接過名片,冷酷的回了一個“哦”。
李明遠當時杵在原地,瞬間有些尷尬,好歹他也算是一方的青年才俊,對方居然這么的愛答不理,實在讓他有些下不來臺。不過他很能沉得住氣,再次擠出一張笑臉問道:“敢問兄臺?”
“蘇耀陽!”男子回答的語氣十分的冰冷,又接著說道:“你沒有必要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也沒有必要知道我家里面是干什么的?我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闭f完,帕加尼的升降車門緊緊的關(guān)上,跑車發(fā)出陣陣轟鳴,揚長而去。一旁的黑衣保鏢坐上了一輛路虎,跟在帕加尼的身后,臨走還沖著李明遠嗤鼻一笑。
“什么人啊,拽什么拽,真當自己是做什么大生意的人了,連跟著的保鏢,都這么囂張,鼻孔里面出氣的嗎?”李明遠憤怒的感嘆道。卻沒有注意楊天馨此時卻緊鎖眉頭,“蘇耀陽?好熟悉的名字,在哪里聽過,這會怎么一點也想不起來了?!?br/>
“我知道蘇耀陽是誰了?”李明遠突然開口大叫:“耀陽實業(yè)集團的大公子,現(xiàn)任耀陽集團董事會董事,副總裁,市場部總經(jīng)理,蘇家一身光環(huán)的大公子嘛。”
楊天馨一下子醒悟過來,她明白蘇耀陽為什么看著如此熟悉了,因為她認識另外一個人,蘇辰陽!蘇家的二公子,兄弟兩個,長的非常像,蘇耀陽的身上,帶著弟弟蘇辰陽的的氣息。
“明明是兄弟,怎么身上的氣質(zhì)一點都不像呢,雖然都不喜歡說話,但是蘇辰陽明顯性格綿軟,不善交際,對人和善。而他哥哥呢,霸氣冷酷,帶著些痞帥痞帥的氣質(zhì),好迷人啊?!睏钐燔班哉Z,在剛才的一瞬間,她覺得自己,愛上了蘇辰陽的哥哥,蘇耀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