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在花鼓街的百盛大酒店舉行,到場的大多是華天的同事,還有業(yè)界的朋友。
卓曦然喝了不少酒,但沒到爛醉如泥的程度,頂多是酒壯熊人膽的地步。
散場后,他鼓起勇氣給王子宸打了個電話。
“喂?主人,您睡了嗎?”卓曦然小聲問道。
“沒有。”王子宸低低的聲音響起。
“那、那您方便嗎?我想見見您?!?br/>
“過來吧。”
“好!您在哪?”卓曦然本來還怕他生氣不愿意見自己。聽到王子宸這么痛快的答應(yīng)了,卓曦然一顆揪緊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王子宸說了一串地址,卓曦然記下后,說:“我馬上到,麻煩您等我一下?!?br/>
卓曦然放下電話后,沖出去打了個車,照著地址給司機師傅讀了一遍,讀完后他呆了一下,這地址……這地址不是他家嗎?
卓曦然狂奔回家,推開大門,一層大廳空無一人,他又跑到樓上,挨個房間檢查,最后在閣樓的儲藏室找到了王子宸。
他坐在一張老舊的歐式沙發(fā)椅上,那氣勢和造型就跟卓曦然第一次去華天大酒店頂層時看到的一樣。英俊高貴,莊嚴肅靜。
卓曦然立即跪了下去,匍匐著跪到他的腳邊,仰望著他:“主人!主人您為什么會來我家?”
“我不能來嗎?”王子宸眼皮一垂,斜眼看著他。
“當然能!這里就是您的家!您隨時隨地都可以來!我只是太高興了,沒想到您愿意光臨寒舍!”卓曦然臉上閃動著光彩,看上去明亮照人。
王子宸淡笑了一聲:“我的家……?”
“對,您的家,我的全部都是您的!只要您愿意……”卓曦然聲音變的有點小,心虛的看了對方一眼。
王子宸心情似乎還可以,只是嗤了一聲,道:“說吧,找我有什么事?”
卓曦然清了清嗓子,調(diào)整到王子宸的正前方,道:“是這樣的,我想感謝您一直以來對我的栽培和照顧,讓我有機會站在舞臺上領(lǐng)獎,還可以在上千觀眾面前表演。”接著,卓曦然以十分正式的態(tài)度給王子宸磕了一個頭,“給您行個大禮,表達我的感激之情!”
又磕了一個:“無論說多少句感謝都是蒼白的,但為了您,我愿意說一輩子謝謝您!”
繼續(xù)磕:“今天在晚會上實在是不敢提到您的名字,我怕我忍不住給您跪下,請您原諒我!”
再磕:“而且,我也不希望把您跟那些人相提并論,他們根本沒法跟您比!怎么能把您放在里邊一起感謝呢?我一定要單獨謝您才是!”
磕了六個響頭后,卓曦然從兜里掏出一瓶紅酒,恭恭敬敬的舉過頭頂,遞到王子宸面前:“為了表達我的謝意,請允許我……允許我送您一件小小的禮物?!?br/>
王子宸望了他半晌,突然笑了,真是異于常人的大腦啊……
他接過酒瓶看了看,是62年的梅若斯嘉味vors雪莉。
“四十年的vors,還是限量版,最少要三十幾萬一瓶,你那點錢都花光了吧?”
卓曦然笑得特別燦爛,不是諂媚,不是討好,也沒有一絲虛偽,真摯的笑著:“主人您千萬別這么說!金錢跟主人以及主人為我做的事情比起來什么都不是!不,是完全沒法比!那是對您的褻瀆!您本應(yīng)該值得更好的東西,只是我能力有限,目前只能負擔得起這個,還望主人您不要嫌棄,笑納了它。”
王子宸拍了拍他的臉,道:“真會說話?!?br/>
“謝謝主人!”卓曦然得到了主人的夸獎,激動的望著他,像極了一只受到獎勵的小狗。
王子宸緩緩的打開紅酒瓶,竟然把酒倒在了地上,卓曦然震驚的瞪大眼睛,不明所以的看了看他:“主人……?”
他冷著臉說:“別忘了,你今世已經(jīng)出賣給我,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的房子,和你的身體。你沒有資格隨意使用它們,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再隨便送東西給我,知道了嗎?”
卓曦然臉色頓時變得煞白,無比難過的點了點頭。
紅酒濺到了黑皮鞋上,王子宸眉頭皺了皺,他把酒瓶放一邊,踢了踢卓曦然的膝蓋:“擦干凈?!?br/>
“是的主人!”卓曦然立即取來毛巾。他低頭看著那雙鞋,不由得吞了吞口水,請求道:“主人,我可以幫您舔干凈嗎?”
王子宸一手托腮,懶洋洋的看著他,“隨便?!?br/>
“謝謝主人!”得到了主人的同意,卓曦然俯身嘗試用舌尖舔了舔鞋尖,身體像被什么東西貫穿了似的,猛的抽動了一下。
他日思夜想的皮鞋,主人的皮鞋!??!皮鞋!皮鞋!皮鞋!
卓曦然像著了魔似的,開始大口大口的舔了起來,他越舔越興奮,以至于他不得不突然停下了動作,捂住兩腿之間的位置,痛苦的看了看王子宸,“主人……我……能幫我解開嗎?我有點疼。”
實在沒想到卓曦然的戀物癖嚴重到這種程度,讓王子宸都有些震驚了。他突然想到什么,抓起他的頭發(fā)問道:“你舔了多少人的皮鞋了?”
卓曦然臉色燥紅,深深的喘息著,“沒、沒有,第一次、第一次舔……”他也不知道王子宸的皮鞋會讓自己產(chǎn)生這么大反應(yīng)。
“你看見皮鞋就有反應(yīng)?”王子宸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皮鞋,實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別,雖然早就知道他的性取向異于常人,但親身感受,還是讓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卓曦然點頭,又搖了搖頭,“也不完全是,我只對主人您一個人的皮鞋有反應(yīng)……”
王子宸稍微松了口氣,但立即皺眉道:“以后要改掉這個毛病,不許舔鞋,不衛(wèi)生,我可不想要生病的奴隸?!?br/>
剛開發(fā)出的興趣就被主人無情的抹殺掉,卓曦然全身打了個哆嗦。用祈求的眼神望著他。
王子宸把鑰匙扔給他,“想辦法把自己弄濕點?!?br/>
卓曦然紅著臉,拾起鑰匙,將自己解開,光著屁股跪在王子宸面前,半天沒動彈。
王子宸點了點他的腦門,“怎么?幾天沒操-你開始豎起貞節(jié)牌坊了?是想讓我親自伺候你嗎?”
“不是,沒有……”卓曦然捂著□,頭低得不能再低。
“那還等什么?”王子宸把遙控器扔給他,“腿劈開,這還要我教嗎?”
“再分開點,蜷起腿,躺下,震動開到最大。”王子宸指揮著卓曦然調(diào)整位置,看著完全向他敞開的身體,他還是不太滿意,他伸手將按-摩棒取了出來,把對方的手拽過來塞了進去:“自己動?!?br/>
卓曦然被對方要求仰臥著,胯部向上撅起,腿蜷起分成m型,使得所有**都暴露給對方看。他還被要求一只手擼管,一只手插菊,無比放-蕩、下流的姿勢和不知羞恥的光著屁股,配上他上身人模狗樣的定制套裝,看上去真是下賤風(fēng)騷極了,活脫脫一個斯文敗類。
卓曦然臊得滿臉通紅,身體無法抑制的顫抖著,口中不時的傳出不穩(wěn)定的喘息聲。
“你速度太慢了,要這樣。”王子宸言傳身教,兩根手指跟卓曦然的手指加一起一共四根全部插了進去,王子宸的進入,讓卓曦然發(fā)出一聲顫抖的呻-吟,下邊的小嘴兒突然收縮,包緊了他的手指,王子宸享受著獵物從頭到腳的每一寸無助的反應(yīng),手指在內(nèi)部快速的旋轉(zhuǎn)摳動著:“這次我就勉為其難的示范給你看,下次記得自己來,知道了嗎?”
“哈啊……知、知道了,主人……”卓曦然勉強說出話來。王子宸的手指比自己擼一萬次都有用,心里上的快感讓卓曦然很快有了高-潮的前兆,他全身的動作突然停止,頭向上揚起,屏住了呼吸。王子宸比卓曦然更了解他的身體,看出他要來了,他突然抽出手指,把渾渾噩噩的卓曦然從地上拎了起來。
就是這樣也沒能制止卓曦然噴射,他的身體在半空中打了個顫,積存了好幾天的量,白濁而粘膩,噴了到處都是,王子宸的衣服也沒能幸免。
“這都能射?小廢物!你這樣還好意思說自己是異性戀?你有什么本事去操女人?你他媽天生就是被男人操的命!”王子宸不耐煩的念叨著,順手把卓曦然扔到沙發(fā)椅上,狠狠的扇了幾下卓曦然的屁股,白屁股上立即現(xiàn)出鮮紅的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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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他們從閣樓做到了臥室,又從臥室做到浴室,從浴室又回到臥室,房間像進行了一場大戰(zhàn),狼藉不堪。
這場戰(zhàn)役一直持續(xù)到到第二天早上,兩人在臟兮兮的床上熟睡不起。中間卓曦然的電話響了,被王子宸一掌給劈碎,繼續(xù)睡覺。
中午又被門鈴聲吵醒,王子宸一臉兇相的去開門,把大門外的梅姐嚇得魂飛魄散。
王子宸皺著眉頭,臉色像吞了鉛一樣陰沉:“什么事?”
“卓曦然今天有戲要拍……”梅姐眼珠子咕嚕亂轉(zhuǎn),來回掃視著他,他平時一絲不茍的頭發(fā),此時垂在眼前,遮擋了大部分視線,兩只眼睛看上去像在地獄被魔鬼強-奸了八百遍充滿怨念的惡靈。他光著上半身,那曲線那身軀,是她這輩子見過的最完美的,最養(yǎng)眼的,最引人遐思的身體,無以企及。她懷著激動的心情向下看去,卻怔住了,他下半身竟然穿著一條睡褲,睡褲還是星球大戰(zhàn)的圖案,又緊又短?。??
就好像做-愛做到一半被人打斷,或者說吃漢堡吃到最后發(fā)現(xiàn)有半只蒼蠅一樣,梅姐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等等,她在胡想些什么?!這都不是重點!梅姐立即調(diào)動起職業(yè)細胞,在心里問出了一個專業(yè)問題,這、這是什么情況?
梅姐感覺腦袋里有一列火車呼嘯著開過,讓她耳底嘶鳴,大腦被碾壓得不能思考了。
“他今天去不了,給他請兩天假吧!”王子宸口吻臭得不亞于茅坑里的石頭。
“???這……”梅姐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聽到的一切。王子宸這是……這是起床氣嗎?怎么整個人都變態(tài)了?原來那個溫文高貴的王總哪去了?還有……他怎么會睡在卓曦然的家里?最可怕的是他竟然穿著卓曦然的睡褲?。?!天啊!
王子宸耗光了最后一絲耐心,聲音粗噶嚴厲:“怎么?”
梅姐擦了擦冷汗:“沒怎么……”
“那就照做吧?!?br/>
咣當!大門被重重的摔上,空留梅姐杵在原地,風(fēng)中凌亂。
一陣冷風(fēng)吹過,老天很配合的下起了小雪,全身被冷汗浸透的梅姐打了個寒戰(zhàn)。回過神來的她反復(fù)確認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卓曦然的家門口。
沒錯,是卓曦然家。
天??!這要是讓狗仔拍到,豈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王總到底有沒有點職業(yè)道德???!跟公司手下關(guān)系再好也不能喝成這樣?。窟@成何體統(tǒng)?!再說,今天還有很重要的戲要拍呢!
梅姐抱著瑟瑟發(fā)抖的身子,在門口轉(zhuǎn)悠了半天,最終,迫于王子宸的淫威,她還是給導(dǎo)演打了個電話,給卓曦然請了兩天假。以最快的速度逃離了現(xiàn)場。
迷亂,惶惑,沉醉,淪陷。卓曦然在奇異恢弘又淫-亂不堪的夢中蘇醒,他揉了揉眼睛,仰頭看了看窗外,紅紅的,是夕陽,將臥室澆注了一層迷人的金色。
他此刻正蜷縮在床尾,被圈在王子宸腳與墻角之間的狹小位置,意識到自己在對方的庇蔭下睡了一夜,卓曦然激動的偷親了一下對方的腳踝。
他很知趣的從床上爬起,小心翼翼的下了床,離開了臥室。
王子宸可以不睡覺,但并不代表他不能睡。除了惡魔身份和特異功能,他跟常人一樣,會渴、會餓、會困,還有一大堆的生理需求。只是這些需求他即使無法滿足也不會對他的生命有影響,無非是會讓他活得痛苦點罷了。就連被大家膜拜的神平時也會品美食,喝美酒,跟人性-交。不過,他們不做這些也不會死就是了。世間萬物都被賦予了一個“欲字”,神和魔也逃不掉。
在這間古老的破屋里,他睡得格外深沉,睡醒時天已經(jīng)黑了。
他洗完澡來到樓下,在廚房里看到了穿著圍裙忙活的卓曦然。
聽到了聲音,卓曦然回頭看了一眼,連忙沖他鞠了一躬,笑道:“主人您起來了?餓了吧?飯馬上就好,您先去那邊坐會兒?!?br/>
他指了指大廳的沙發(fā)處:“您可以看電視,聽音樂,,這里是您的家,請您隨意?!?br/>
王子宸跟沒聽見似的,朝他走了過去,卓曦然驚慌的說:“主人,這里很臟,別弄到您身上!”
王子宸不理會他,往鍋里看了一眼,淡淡道:“既然是我家,我愛上哪上哪,盡管做你的飯吧,笨狗?!?br/>
聽到對方說這里是他的家,卓曦然的臉露出了狂喜,能明顯看到他胸口劇烈的起伏。他眼眶染上了紅色,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所以笑起來有點難看,他激動的說:“是的主人!謝謝您主人!”
卓曦然興奮過頭的揮舞著鏟子,王子宸冷冷的掃了他一眼,離開廚房前丟下一句話:“敢把鼻涕和眼淚弄到飯菜里,以后別想再為我做飯?!?br/>
卓曦然僵了一下,轉(zhuǎn)頭看著他的背影,雙眼閃動著異樣的光彩。
生怕這只是個美麗的夢,不敢有一秒的慌神,他忙用袖子蹭了蹭有些模糊的眼,懷著無比感動虔誠的心情,賣力的為對方做一桌豐盛的晚餐。
從小到大,無論有多渴望一件事物,他都不會想太多,也可以說他不敢深想,他怕想多了如果實現(xiàn)不了或者得不到,他會很痛苦,他其實很脆弱,很膽小,所以他是個完美的行動派。他想當個影帝,但他不會多想,只會朝著那個目標努力。他想當個天王巨星,也只是想想,卻不敢太期待,依舊是只要做到最好,傾盡全力。
面對聰明、復(fù)雜、神秘、高貴、集一切優(yōu)秀品質(zhì)于一身的惡魔主人,卓曦然生平第一次開始期待,開始幻想,開始無時無刻的思念。他的思維和行動全部動用上,目的只為了能搏對方一笑,一睇。
不過他想的再多,也總有某些部分是他連想都不敢想的。就像某種特定的社會規(guī)則,人只被允許在法律允許額范圍內(nèi)做很過分的事情。卓曦然的心也一樣,他放肆的幻想,卻絕對不會觸碰心靈的禁區(qū)。
他準備好晚餐,請主人入席,他乖順的跪在主人腳邊,仰望他的主人,嘴角掛著幸??鞓返男θ荨?br/>
那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微笑讓王子宸心中一動,他夾了一口菜送到他嘴邊,他小心翼翼的吃下,說:“謝謝主人!”
王子宸獎勵性的摸了摸他的頭。卓曦然欣喜的往他溫?zé)岬氖中睦锕傲斯埃么邕M尺的想得到對方更多的撫觸與關(guān)注。
卓曦然熱切的望著他。雙眼迷離。
主人,我可以永遠呆在您身邊,做您最忠誠的奴仆嗎?
我不要太多,就像這樣,讓我呆在您身邊就好,永遠呆在您身邊!
我就這么點愿望!真的。
我可以實現(xiàn)它嗎?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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