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列開往京都的火車。
霍連城拉著顧傾城上了火車,兩人挨在一起坐著。
顧傾城憂心開口,“連城,黃平會不會有事?”
霍連城雙目沉了沉,聲音沉了,“聽天由命了?!?br/>
顧傾城聽著,心里頭難受了,焦急道,
“黃平為了救我們,自己身陷囹圇,我們不能不救他?!?br/>
“冷靜!”
霍連城沉聲落話,“這個時候,我們不能亂了分寸,等我站穩(wěn)京都,自然會派人去了營救黃平。”
顧傾城聽著,沉默了。
霍連城凝視著女人憂心的眉頭,伸手摟過女人的肩頭,輕輕拍了拍,
“別擔(dān)心,要相信你的男人!嗯?”
顧傾城抬起眸子,凝視著他的眼睛,微微點頭。
霍連城低頭,一個吻猝不及防落在她的額頭上。
顧傾城伸手捶了一下他的心口,“別鬧!有人看著?!?br/>
“呵~”
霍連城輕笑,長臂摟著她,將她按進自己的臂彎里,摸著她的發(fā)絲。
“看著就看著,我親自己的媳婦,礙著誰的眼了?”
顧傾城靠在男人懷里,內(nèi)心是忐忑不安的。
“連城,你說花來月為何會跟沈君豪突然結(jié)為聯(lián)盟?按道理不應(yīng)該啊?!?br/>
霍連城冷峻的臉色,聲音沉了,
“十二奇香,為了寶藏,花來月定然是和沈君豪訂好了分割寶藏的協(xié)議?!?br/>
顧傾城看著男人,低聲反問,
“真的有寶藏?”
霍連城似笑非笑,眼睛里的光澤晦暗不明,伸手劃了一下女人的鼻梁。
“你就是我的寶藏。”
顧傾城瞅著男人的眼睛,忍不住笑了,“我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說話,嘴巴抹了蜜了,這么甜,以前怎么就不會呢?”
霍連城挑了挑眉,反問道,
“我以前怎么樣?”
顧傾城壓低聲,眼睛里騰起些許幽怨的光芒。
“你以前說我是賤人,簜婦,還有。。”
“好了好了,看著樣子,準備跟我秋后算賬了?”
霍連城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低頭附在她耳邊,低聲道,
“頂多我讓你罵回來便是了,你罵我賤男人,罵我混蛋,畜生都可以,隨你罵?!?br/>
顧傾城聽著,越發(fā)覺得好笑。
霍連城松開了手,看著她笑了,同樣笑了,
“開心了?”
“賤男人!”顧傾城脫口而出。
對面坐的一位婦人和孩子,立刻看向了這邊。
霍連城臉色一下子變得極其尷尬,壓低聲音,
“給我點面子,別在這里罵,等只有你我兩人時候,你隨便罵我,我都受著?!?br/>
顧傾城從他的懷里揚起腦袋,眨了眨眼睛。
“那你以前拽我頭發(fā),打我,踹我,還用皮鞭子抽我,把我吊起來,把我關(guān)在金籠里頭,還有還有。。”
霍連城聽著,抬手扶住了額頭,一臉無奈。
顧傾城伸手拉開他的手臂,質(zhì)問道,
“你別捂著臉,就想要當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說!這些你要如何補償我?”
霍連城臉色有點尷尬,伸手輕輕拍了拍女人的肩頭,柔聲哄道,
“要不這樣?等到了京都,安頓好了,我補償你。”
“怎么補償?”
霍連城附在她耳邊,吹著熱氣,
“我頭發(fā)讓你拽,我人讓你踹,再給你一副皮鞭子,你抽我,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