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心眼兒的玩應(yīng)!要不是八爺我看著,你小子被人賣了還替別人數(shù)錢!你以為那二尾貓妖是誰安排的!光頭強,爺不是沒管他,他的魂兒就在也的百魂幡里!
呵呵,這小子能耐沒有多少,人長得丑,想的倒挺美,自爆尸貓,賣你一個好,還順走你的五煞骷髏,再退出般若組!如意算盤打的太響,卻忘了,
我們玩鬼的修士,陰風(fēng)附體那種伎倆,誰不是知根知底,爆尸假裝爆魂,也就騙騙你們這些小的?!?br/>
說罷,八爺恨鐵不成鋼的用手點了點巴球的額頭。
巴球反應(yīng)過來后氣的面紅耳赤,牙齒咬得嘎嘣作響!
八爺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巴球的頭:
“打小我就把你慣壞了,狠夠狠,聰明也夠聰明,就是年紀(jì)太小,閱歷太少,城府太淺!這就足夠要了你的命!
小子,這兩年消停點,好好跟著爺!五煞骷髏好好祭煉不用急于求成,你要學(xué)的還有很多,現(xiàn)在只要記住。除了師父我,任何人都不要相信,懂了吧!”
“知道了師父,對了八爺,般若組那么多據(jù)點你不選!偏偏落戶在離東北道教分會這么近的地方,成天跟那些人打交道,你不害怕嗎?”
八爺陰測測的笑道:“小子,你要是能做到喜怒不顏于色,就不會這么緊張了。要早知道,小隱隱于野,中隱隱于市,大隱隱于朝,你小子要學(xué)的還有很多?!?br/>
中午十分,一個搖著扇子,穿著唐裝的挺拔老者,帶著一個俊朗非凡的少年,去往沈河區(qū)古月齋。
半夜一點,松原市。
某個不知名的小菜館,一個滿臉胡茬的中年大漢在廚房磨著一把大菜刀,
刺啦~刺啦~聲音十分刺耳。中年大漢用手捻了捻刀刃,感覺十分滿意。嘿嘿嘿的笑了起來,走到案板前開始剁肉和骨頭,
不是李扒皮還能是誰!
鏜,鏜,李扒皮用力的揮舞菜刀,費力的剁著。
啪,一只人手掉到了地上,李扒皮抹了抹臉上的血水,彎腰把斷手撿了起來,李扒皮嘆了一口氣說:“唉~才出去沒一會兒,人就斷氣了,兄弟你也不行啊,白瞎了大哥給你的貓又皮。
肉身還是給大哥做包子吧,你體毛少,處理起來方便,就是肉老了點,不見得能好吃。你的仇,大哥記下了。
只是大哥還有大哥的事情,你的事,幾年以后我要是沒忘的話,再說吧?!?br/>
李扒皮捧著李強的人頭說道。
李扒皮聳了聳鼻子,眼睛睜的老大,嘎嘎嘎的沙啞的笑著,多么美妙的氣味!說著,把鮮血漫了一身!抱著李強的人頭,進了臥室。
蛟河市,易名軒,一晃大半個月過去了,一切都變得平靜下來,仿佛什么都不曾發(fā)生過,只是店里多了一位小小的??停蠹叶冀兴×掷习?!
這一天,小白馱著一個七歲的孩子跑進易名軒,孩子嚷道:
“汪阿爸!汪阿爸!”
汪清一笑著從會客室走出來,一把從小白身上抱起林凡:
“小凡子!阿爸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不要騎小白,摔到你怎么辦。”
小白汪汪的叫著,好像在抗議汪清一的話。
會客室里面,一個精神抖擻的老頭盤著一對玉化核桃走了出來,說道:
“小凡子,放學(xué)回來了?”
“李爺爺,李爺爺,有沒有給小凡帶好吃的?”
“今兒個還真沒有?!崩钶讓擂蔚男α诵?。
“難得我今天考了一百分?!毙×址灿行┑吐洌街∽臁?br/>
李葑笑著揉了揉林凡的腦袋,說道:
“但是過幾天,你小汐弟弟的滿月酒,李爺爺準(zhǔn)備了好多好吃的,今天來是特意告訴你汪阿爸,帶著你去的?!?br/>
“哦哦!我就知道李爺爺對我最好了?!?br/>
李葑被小林凡逗得哈哈大笑:
“小汪子,好福氣啊,對了,我跟你說的事你好好考慮下,這可是跟政府部門拉近關(guān)系的好機會!”
“大爺,你讓我好好想想,不管是個人還是國家,也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挖墓都是大忌。”
李葑點點頭繼續(xù)道:“可是機會難得,你要想清楚啊,你三哥已經(jīng)確定下來參加考古隊發(fā)掘了?!?br/>
汪清一嘆了一口:“清水要是能趕回來,我就去,清水要是趕不回來我就不去了?!?br/>
“嗯,好吧。話說回來,清水去沈陽也半個月了,也不知道那小子什么時候回來?!?br/>
“看吧?!蓖羟逡粩n了攏頭發(fā)。
“成,老頭子我還得去玉皇閣小蘇那兒一趟,那小子說滿月酒要給小汐子封眼,我啊,還是放心不下,去看看他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
說罷,李葑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走了。
小林凡奶聲奶氣的問:
“汪阿爸,我看電視上說??脊抨牥l(fā)掘古墓,搶救文物,不是好事嗎?”
汪清一彈了林凡一個腦瓜崩,對林丹:
“小凡子,你記住,即便是在正義的名下,不好的事仍舊是不好的事,要懷著敬畏之心!
就像殺人!有人殺人成了罪犯,特殊時期殺人成了民族英雄,但是即便是你親自問英雄本人,英雄也會說,殺戮是不對的,明白了嗎?”
“太深奧了,能不能說得簡單點?!?br/>
“嗯,你記住,不要因為有了強大的理由,就去大手大腳的做本不應(yīng)該做的事,要懷著敬畏之心去對待,這樣就好!”
林凡點了點頭說天真的笑著:“嗯,我聽汪阿爸的?!?br/>
“走,阿爸帶你去看小汐弟弟。”說著,汪清一飽起了小林凡。
半個月來,經(jīng)過多方的調(diào)查,巴球和老者就像泥牛入海一般,查不到半點線索,東北分會決定此事可以暫時放下,要在年會上進行總結(jié),在五大區(qū)總會上通報最高層。
汪清一姑且清閑下來,過了一段相對輕松的日子,平常經(jīng)營易名軒的生意,照顧林凡的起居,倒也樂得自在。
只是夜深人靜的時候不免會想起林家的慘劇。
若是林發(fā)能夠放棄出國留學(xué)的機會,也許早就和胡燕修成正果,沒有給林中介入的機會,一切都不會發(fā)生。
若是胡燕能耐得住寂寞,也許就沒有接下來的事情。
若是林發(fā)和胡燕再次相遇后,能堅守住道德的底線,林家雖有遺憾,但也能幸福美滿。
若是林老太太當(dāng)時沒有選擇隱忍縱容,最壞不過是林中夫妻二人離婚,林發(fā)林中交惡,又怎么會搭上一家人的性命。
若是林白,唉~這個人倒是死有余辜。色字頭上一把刀,凡事不擇手段的人終會自食惡果。
林家!本來一個挺好的家庭,轉(zhuǎn)眼間家破人亡,只留下一個小小的孩子。
情與愛,相處的好是一個人人羨慕的故事,相處的不好就成了事故。
一切總歸是歸于平靜了,汪清一只想能夠好好的教導(dǎo)林凡走上一條正路,好好的照顧自己親傳弟子,把自己的道法傳承下去,如此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