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木頷回到宮里,他的愛妃洛月兒便迎了上來。
“都下去吧!”
扎木頷一見洛月兒,直接便揮退了眾人。
陰沉的臉色,明顯的心情不好。
“喲!大王這是怎么了?出去一趟怎么發(fā)這么大的火?”
洛月兒扭著腰身,巧笑嫣然的偎到他的懷里,艷如狐貍精一般的容顏,散發(fā)著誘人的魅惑。
扎木頷眸中有暗光一閃,狠狠的一把摟過她,強勢的唇便粗魯?shù)膲毫讼氯ァ?br/>
“大王,輕……輕點。”
洛月兒猝不及防的被他壓入身.下。
心里既是喜歡這個男人的霸道,卻又有點害怕。
扎木頷是南遼大王,他所想要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得不到手的。
無論在戰(zhàn)場,還是朝堂,還是床.上……都一樣!
他要的,是絕對的臣服!
而洛月兒曾經也是這南遼的第一美人,也曾有自己的心上人,卻是在遇上扎木頷的時候,一切都成為了過眼煙云。
他極具強勢的出手,橫掃了她所有一切的幻想,將她納入后宮,榮寵無限。
而在那時,她就知道,她這一生,都不會再有自由。
她如果想要好好的活著,那就只能百般討好的迎合著他。否則,一旦他有個不痛快,他能將她懲罰得三天三夜下不了地!
而身為女人的洛月兒,一方面為自己的男人能有如此勇猛的表現(xiàn)所滿足,但另一方面,她心中又是極度的壓抑。
這樣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
男人與女人之間的事情,最幸福的莫過于靈與肉的全部結.合,可她現(xiàn)在,卻是只有肉,而無靈。
她不愛扎木頷,一點都不愛!
“月兒,你在想什么?”
沉郁的低怒竄入耳際,扎木頷居高臨下的喝問著她,一雙染著血絲的眼眸中,毫不掩飾的充滿著濃郁的,幾乎要噬人血肉般的狠戾。
這該死的女人!
她竟敢在他寵幸她的時候想著別的男人?!
“大王!”
洛月兒嚇了一跳,知道這一次,扎木頷是真的怒了。
她心下一轉,趕緊抬高自己的身子,萬般委屈的迎合著他道:“大王,您嚇到月兒呢。月兒還能想什么?大王心情不好,月兒便在想著怎么討好大王,怎么取悅大王,怎樣才能使大王高興呢?!?br/>
洛月兒委委屈屈的嘟著紅唇,寬寬大大的袖子中兩截如同白藕一般的小臂露了出來,軟軟的圈到扎木頷的脖間,紅唇湊過,吐氣如蘭的吹著。
這是她一慣的把戲。
她堅信,任何剛硬的男人,都抵不過女人的似水柔情。
果然,剛剛還欲吃人一般的扎木頷,轉瞬間便跌入了她一手編織的溫柔愛河中。
他眸光一暗,如同野獸一般的撕了她所有的衣服,將她瘋狂的壓在身.下,壓在鋪滿獸皮的地上,一次又一次的,要了她不知道多少次。
洛月兒咬緊牙關忍著。
雖然說他的粗魯能給她帶來無上的滿足,但也僅僅只是滿足而已。
她的心里,永遠的放著另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風姿如畫,絕色傾城……
……
等到扎木頷心滿意足的發(fā)泄完畢,洛月兒已經累得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扎木頷卻是極其的滿意自己的表現(xiàn)。
看著她一身青青紫紫的各種愛痕,如同一只破布娃娃般毫無生機躺在地上的模樣,扎木頷眉頭皺了皺,哼了一聲,毫不留戀的甩手而去。
他要的,是能夠跟他一起展翅翱翔的雄鷹,而不是一只稍微受點寵愛便半死不活的稚雞!
洛月兒,只不過是他的泄.欲工具而已。
身后,原本雙眸緊閉的洛月兒慢慢的睜開眼睛,眼底,是一抹深深的怨毒……
……
扎木頷神清氣爽的從洛月兒那邊出來之后,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專屬宮殿。
才剛剛坐穩(wěn)身子,眼前人影連閃,一黑一白同時跪落地下。
“說!”
扎木頷眼睛不抬,威嚴盡釋。
“稟大王!按大王指引,又經黑河明查暗訪之后確定,鳳凰山女匪確實藏身瑞王府!”
黑河垂首,沉聲做答。
一身黑衣暗沉如墨,像是大地一般的厚實。
“嗯!你呢?”
扎木頜點點頭,看向一身白衣的白木。
黑河報告的結果早已料到,因此并未有多大驚訝。
“稟大王!白木這些日子一路追查各種蹤跡,并沒有發(fā)現(xiàn)瑞王有任何勾結中原之跡象?!?br/>
白木恭聲回稟,沒有一絲遲疑。
扎木頷皺起了眉頭:“沒有?他怎么可能沒有?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白木黑河,再去細查!但凡只要有一點蛛絲馬跡,孤都絕不允許他活著!”
“砰”的一聲,碩大的拳頭桌在身前的案桌上,頓時“嚓”的一聲響,案桌一分為二。
黑河白木卻仿佛司空見慣的一般,臉不變色心不跳,齊齊應了一聲,飛身出去。
扎木頷眸光閃爍,半晌沒有動靜。
白木黑河是他身邊最為忠誠可信之人,他們查到的也必然是真。
可是,那個顧傾城當真沒有任何不軌之心嗎?
扎木頷翻來覆去的想著,他既不想讓顧傾城活著,又不想自己背上一個佞殺臣子的罪名,或許,鳳凰山的這個女匪,正好也是一個下手的絕佳機會!
“來人!”
扎木頷眸光一閃,凝聲喝道,“立即將我南遼最為出色的畫師請來!”
“是!大王!”
門外有人應聲,立即去辦。
扎木頷一聲低哼,顧傾城,就不信,你能將那個鳳紅玉,雪藏多久?
“王兄!你在嗎?安安看你來了?!?br/>
人未到聲先到,扎木頷剛剛起身,他一奶同胞的親妹妹便一陣風似的闖了進來。
扎木頷頓時無奈:“安安,你這都多大了?怎么還是這么風風火火,這以后誰敢要你?”
嘴里數(shù)落著,卻仍是萬分寵溺的將她拉坐在一邊的矮幾旁,親手幫她倒了碗奶茶遞過去。
“嘻嘻!有王兄在,誰敢說不要安安,安安就一鞭子抽爆他的腦袋!”
扎安揮揮拳頭,端起那碗奶茶,一飲而盡。
扎木頜無語的揉揉眉心,語重心長的道:“安安??!你這個年紀也不小了,說,看上誰家的男兒了?王兄為你做主!”
扎安眼睛一亮:“真的嗎?”
扎木頜笑笑:“當然是真的!從小到大,王兄什么時候騙過你了?”
“嘿嘿!是啊是?。“舶簿椭?,王兄最疼的就是安安了!”
扎安起身跪爬在扎木頜的懷里,小腦袋不停的來回蹭著,扎木頜親昵的摸著她的小腦袋,眸光漸漸變得深沉。
扎安從他懷里跳起來道:“王爺,安安決定了,安安要嫁給顧傾城!除了他,安安誰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