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歌點(diǎn)點(diǎn)頭,恍然大悟的接過話:“那樣的話,鬼子必定小心翼翼的前進(jìn),而我呢,就守株待兔,只要鬼子一如眼,我就開槍,近在咫尺,鬼子必死無疑!”
“不錯不錯,你還沒有笨到無藥可救的地步,大概就是這樣了?!?br/>
田忠歌揉了揉他的腦袋瓜子,表示贊賞:“這樣埋伏,只要你能沉住氣,殺幾個鬼子沒問題,你想想,鬼子一倒下就會滾下去,后面的鬼子就不會輕易發(fā)現(xiàn)你的隱藏點(diǎn),你的安全是不是就得到了保障,你是不是可以繼續(xù)打后面的鬼子?”
“嗯嗯嗯!”
田中歌一個勁的點(diǎn)頭,贊同的道:“好辦法,真是好辦法,我怎么就沒有想到呢?不應(yīng)該啊?”
想想都是自己,同一個靈魂,只不過身體不一樣而已,可自己這鬼子腦袋居然沒有想到,田中歌實(shí)在想不通其中的道理。
“你們在干嘛?”
這時,游曉燕小跑著下來。
“你們是想開溜還是想干什么,怎么槍都不帶?還好你們沒有走太遠(yuǎn),要不然我怕是找不到你們呢!”
游曉燕抱著槍,這桿槍是昨天晚上田中歌從鬼子手里弄來的,剛才他丟在地上就忘了拿。
不待田忠歌和他說話,游曉燕注意到了地上的他,十分好奇的說道:“你該不會是知道自己離死不遠(yuǎn)了,就想先把自己埋了,免得死了以后暴尸荒野,被野獸吃掉吧?”
“丫頭你會不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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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就被這丫頭說關(guān)于死啊埋的話,田中歌很不高興。
“我這是要伏擊鬼子,你想想,我把自己埋在泥巴里面,鬼子來了我突然開槍,鬼子是不是死定了?”
“可能嗎?”
游曉燕搖搖頭,看著田忠歌質(zhì)問道:“你出的餿主意吧,要是鬼子不來,你這不是折騰人嗎?即使鬼子來了,鬼子不會發(fā)現(xiàn)異常,不會繞道?萬一鬼子發(fā)現(xiàn)異常不繞道,先亂射亂炸一通,他不是被你坑死了嗎?”
“我這是陷阱,鬼子來不來看運(yùn)氣,你與其擔(dān)心鬼子發(fā)現(xiàn),害怕鬼子繞道,不如留下來給鬼子帶路更實(shí)際些。”田忠歌淡淡的說道。
“不行不行!”
聽見自己居然要游曉燕這丫頭當(dāng)誘餌,給鬼子帶路,田中歌連忙開口說道:“不能讓她給鬼子帶路,別到時候鬼子沒有干掉反而害了她,更何況要是打鬼子需要她冒生命危險,那這鬼子我寧愿不打!”
“那我來給鬼子帶路,你伏擊鬼子!”見他不答應(yīng),田忠歌換了個辦法。
“不行不行更不行,你怎么出這樣的餿主意?”
看著自己,田中歌很不高興。
“別多說其它,別怕鬼子不來,別想鬼子會繞道,我相信勞動總會有收獲,就好像獵人的陷阱往往不止一個,你們趕緊把我掩蓋好,再去叫幾個人,多設(shè)幾個陷阱就好了。”
開玩笑,他怎么可能讓自己去給鬼子帶路,要是鬼子有所察覺,那自己就死翹翹了。
“也是啊,陷阱多了機(jī)會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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