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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焉識和密蘇里調笑,程被薩拉托加看在眼里。
少女簡直快要氣死了,不過,就算是這樣,她也沒有怪提督,她的姐夫怎么怎么樣。
只是在提爾比茨的臥室找到提爾比茨,大吐苦水,狠狠地罵密蘇里。
“騷蹄子,才見面幾次,就這么明目張膽的勾引姐夫,這樣下去還了得?”
薩拉托加坐在沙發(fā)上,懷里抱著抱枕,提爾比茨趴在床上,雖然擺出了安心聽的姿勢,本子部慘遭毒手,所以,她是真的在安心聽。
“嗯嗯,密蘇里實在太過分了?!?br/>
“哼,見面兩三次就這樣勾引人,那么以后呢?是不是就直接穿著性感的比基尼,制服,站在門口招呼姐夫去她的房間了,她可還不是婚艦呢!”
懷里的抱枕被揉捏的變了形,薩拉托加惡狠狠的罵了一聲:“騷狐貍,不知檢點!”
提爾比茨點頭如搗蒜:“嗯嗯,提督也不是什么正經人!”
她說這話可算得上是報復,報復那天提督背叛她的仇。
如果是旁人,一定明白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這個道理,但是,薩拉托加可是個徹頭徹尾的姐控提督控,簡直是重度患者那個級別,又怎么會順著提爾比茨的意思說。
“和姐夫有什么關系,眼睛長在他身上,難不成還挖掉去?都是那個騷狐貍太過分,公共場合穿的那么風騷!”
“鎮(zhèn)守府里就一個男人,什么心思,簡直昭然若揭?!?br/>
薩拉托加繼續(xù)冷笑:“等著吧,等著吧,我這就給姐姐說,必須頒布法令,鎮(zhèn)守府大家的裙子,一律不能低于大腿十厘米!”
提爾比茨眼睛一瞪:“天氣越來越熱,別人穿什么是自己的自由吧,你和你姐姐這樣說了,就算是列克星敦同意,提督也不會同意吧?”
提爾比茨有時候表現(xiàn)得確實機靈,腦子轉的飛快,頗有點大智若愚的感覺。
薩拉托加哼哼冷笑兩聲,卻沒有再強詞奪理說什么,剛才只是氣話,她當然知道,這個法令根本不可能成功頒布,畢竟如果真的那么做了,那她薩拉托加可就犯了眾怒,她又不傻。
“好氣啊,除了赤城和海倫娜,鎮(zhèn)守府又多了一個狐貍精?!?br/>
好像拿密蘇里一點辦法都沒有,薩拉托加氣的抓狂,看向旁邊的提爾比茨,她突然好羨慕這個心大的家伙,明明不爭寵,結果姐夫卻還特別偏愛。
提爾比茨莫名其妙的看著薩拉托加,說道:“有時候,愛一個人就要主動才好,只有主動抓住不放手,這樣才有機會,不是有句話嗎,女追男,隔層紗?!?br/>
“主動?”
薩拉托加突然瞪大眼睛,氣咻咻看著提爾比茨:“你讓我主動?那我和密蘇里那樣的狐貍精有什么區(qū)別,主動?怎么可能主動?”
提爾比茨居然給她支了這么一個損招,薩拉托加氣急。
起身拿著抱枕重重砸在提爾比茨的腦袋上,恨鐵不成鋼道:“我們不是朋友嗎?提爾比茨,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說罷,轉身關門離去,動作一氣呵成。
只留下提爾比茨依然躺在床上感覺莫名其妙,明明是你喜歡提督,我給你支一招你還不愿意?鎮(zhèn)守府僧多粥少,狼多肉少,你不主動還想喝粥吃肉?
“女人吶!”
提爾比茨搖搖頭,在床上翻來覆去打滾。
“好無聊?。 ?br/>
……
“主動?”
“呸!我薩拉托加這么花季美少女,怎么可能主動!”
“呸!”
雖然這樣想著,可是,走到提督臥室的門口,薩拉托加心卻不爭氣的跳了一下。
“主動?”
薩拉托加意味不明的哼哼兩聲,然后回到自己的臥室。
整個下午,薩拉托加精神恍惚,不在狀態(tài)。
列克星敦關切的詢問:“加加,你沒事吧?”
薩拉托加連連擺手:“沒事,我能有什么事!”
“主動?”
搖搖頭,驅散腦海里的念頭,薩拉托加最終有了決斷。
“女兒家的事,怎么能算主動?兩情相悅,又怎么算是主動?這是水到渠成?!?br/>
這樣想著,薩拉托加鄭重的和列克星敦說道:“姐,我今天要和提爾比茨睡去,就不回來了?!?br/>
“啊~”
列克星敦先是一愣,然后可憐兮兮的看著薩拉托加:“提督不要我,沒想到加加你也不要我了,我好可憐!”
對于列克星敦委屈的樣子,薩拉托加不屑一顧。不過在心里卻高興,聽姐姐話里的意思,姐夫今天沒有召見她,那么,姐夫肯定在自己的臥室休息啦。
“哼哼,你之前往提督房間跑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我?”
“咯咯,是姐姐錯了,加加想和誰睡就和誰睡去吧,不用管姐姐?!?br/>
這事兒,列克星敦理虧,因此,也沒有再糾纏薩拉托加,放任薩拉托加離開。
從自己和姐姐的臥室出來,薩拉托加一溜煙,鉆進提督的臥室,然后鉆進提督的被窩。
“姐夫怎么還沒有回來?”
躺在姐夫的被窩里,薩拉托加就一個感覺:舒服!
“怪不得姐姐恨不得天天待在姐夫這里,果然好舒服,嘿嘿!”
整個人都蜷縮在被子里,薩拉托加嘿嘿的偷笑了起來。
時間又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薩拉托加居然迷迷糊糊在被子里睡著了,而陸焉識,還沒有回來。
這個時候的陸焉識,正在圣胡安的房間里你儂我儂,演繹深情呢。
對于這一切,薩拉托加完不知情,她此刻正遨游在夢想的海洋里,和提督,伴隨著花香鳥鳴,陽光與和風,在一望無際的金色麥田邊上坐著,互相依偎著。
在藍天下接吻,在麥田里互相深情凝視,情欲催動,反正又沒人,款款脫下衣服……
有時候,幸運的小姨子運氣實在不怎么樣,大概是在戰(zhàn)場上用光了的緣故,生活中的小姨子,總是完美的避開了各種機緣巧合。
更悲催的是,小姨子完忘記了,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這句話,都沒有提前查一下姐夫的行動計劃,就想著夜襲,這次的悲劇幾乎可想而知。
而且,鎮(zhèn)守府里,列克星敦勢大,致使薩拉托加都忘記了,自己這個姐夫,自己最愛的人,還有兩個婚艦這件事,就算不召列克星敦,還有逸仙和圣胡安掃榻以待,又怎么會平白無故回自己的房間睡。
“??!”
薩拉托加猛然驚醒,就在夢里,一切水到渠成,都已經快要到最后一步了,一個惡魔突然出現(xiàn),驚醒了她。
那個惡魔長著密蘇里的臉蛋,但是卻一頭烏黑修理的長發(fā),頭上兩個狐貍耳朵,還有著堪比海倫娜的**。
簡直殘忍!
“姐夫還沒回來嗎?”
被噩夢驚醒,薩拉托加倒也沒有多迷糊,順手拿起旁邊的鐘表一看,無奈的搖搖頭。
“都三點多了,還不回來?”
薩拉托加眼睛水汪汪,欲哭無淚,鼓起多大的勇氣,才能做到這一步,可是,姐夫沒回來?
越想越覺得委屈,幾乎忍不住眼淚。
下床,穿上棉拖鞋,鋪好被子,少女走出臥室,孤獨無依的身影看著格外可憐。
回到和姐姐的臥室,然后輕手輕腳的鉆進自己的冰冷的被窩。
“啪”
床頭燈被打開,列克星敦關切的聲音傳來:“加加,怎么這會兒回來了?”
“哦,沒什么,提爾比茨睡覺不安分,我就自己回來了!”
緊緊咬著被子的一角,盡力讓聲音變得平淡,薩拉托加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
聲音不對,薩拉托加的聲音剛剛響起,列克星敦就知道薩拉托加說謊了。
想了想,從后面輕輕抱住薩拉托加,柔聲道:“加加,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和姐姐都不愿意說實話了嗎?說出來,無論是什么事,都有姐姐給你扛著!”
“姐?”
感受著身后的溫暖,薩拉托加嚶嚀一聲,終于忍不住,轉身抱著列克星敦失聲痛哭了起來。
“姐!嗚嗚…”
列克星敦先是一愣,然后一遍又一遍輕輕撫摸薩拉托加的背:“加加乖,加加別哭了,是不是俾斯麥欺負你啊,加加盡管和姐姐說,姐姐給你報仇,在鎮(zhèn)守府里,姐姐的話還是有點作用的。”
“嗚嗚…”
薩拉托加泣不成聲,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不是俾斯麥?!?br/>
“那就是提爾比茨了?”
列克星敦炸毛:“好一個人畜無害的提爾比茨,居然敢欺負加加,加加你放心,明天我就教訓她。”
“也不是提爾比茨!”
“那?”
“是提督?”
薩拉托加小聲抽泣著,把中午聽了提爾比茨的建議,然后自己怎么怎么做,一系列部告訴了列克星敦。
仿佛孤獨無依的小貓咪,此刻的薩拉托加最需要安慰。
“原來是這樣嗎?”
列克星敦意味不明的自言自語。
然后輕輕拍了拍薩拉托加的背:“加加別哭了,提督居然這么過分,我明天就和提督說,居然讓加加獨守空房,等了他那么久。”
“姐!”
薩拉托加盯著列克星敦看了好久,從列克星敦的眼神里只看到了滿滿的關懷,想起無情無義的提督,一頭撲在列克星敦的懷里。
“姐,你真好,嗚…”
一遍一遍,撫摸著薩拉托加的背,列克星敦點點頭,眼神意味莫名,嘴里喃喃自語:“姐姐不對你好,誰對你好呢?”